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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臻大惊,霍的起身,“簌簌。”
他顾不得燕长风还在,疾步走过去就要将她拉住,“簌簌,听我解释。”
陶令仪看着他,沉默半晌,忽地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作者有话说:
狗子:好险,老婆差点就原谅我了,想办法作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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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醒悟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响,不止是里面坐着的燕长风听见了,殿外急匆匆追过来,想要将陶令仪拦住的一众宫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就十分安静的内殿更是一片死寂,宫人们都被这一幕惊得呆愣了一瞬,等到燕臻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齐整的好似一丛被一刀割断的韭菜苗。
身后的燕长风也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飞快地反应过来,背过了身。
燕臻闭了闭眼睛,没顾得上被甩了一巴掌的侧脸,抬手一把将陶令仪拉住,将要解释,却被陶令仪猛的推开,“别碰我!”
陶令仪眼底通红一片,晶亮亮地堆着眼泪,她深呼一口气,没让眼泪滴下来,看着燕臻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别碰我。”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似的,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始终紧握着的右手也无意识地松开。
一抹竹青色飘然落下,燕臻下意识低头去看,只见一条竹青色的玉带掉在靴边,上面用银线勾着几片竹叶。
这根玉带是陶令仪前几日新绣的,就在燕臻受伤的第一天,她看到他手腕上的那条已经明显磨损的,从火场救下的那一条玉带之后,还是无可避免地心软了。
今日她来看燕臻,正好把这新绣的玉带送给他,结果被他方才插科打诨地说了些混账话,竟把这回事忘了。
走到路上忽然想起这回事,折回来想把这送给他,却没想到在门外听到这样的话。
难怪最近几日有那么多事都让她觉得奇怪,原来燕臻都是骗她的。
“所以,前几日你根本没有昏迷?”
她咬了下唇,轻声开口,似是在怀疑自己怎么这样傻。
燕臻捡起那玉带握在手里,轻咳一声,本想摇头,却对上陶令仪含着水雾的杏眸,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陶令仪眼底的最后一次光亮一簇簇地灭掉,她看着燕臻点点头,而后转身就走。
燕臻连忙追过去,他虽然肩膀有伤,可力气仍旧很大,轻而易举地就把陶令仪禁锢在怀中。
但是揽在怀中的时候,他一手环着她脊背,一手轻轻地安抚,“簌簌,听我解释。”
他怕像以前一样,把陶令仪弄疼。
但是陶令仪并不愿待在他的怀里,她拼命地捶他,推他,燕臻不得不再用些力道将她环住,肩膀的伤口再度崩出血来,可他就像没有感觉一般,始终没有放开手。
“簌簌,对不起,对不起……”
燕臻看到那新绣的玉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在簌簌的心里,已经在动摇中偏向于原谅他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庆幸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后悔。
他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陶令仪也看到了燕臻肩膀上洇透出来的血红,挨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倏地一顿,转念又想到这是燕臻故意的,抬起胳膊使劲锤了他一下。
燕臻配合地低声□□了一声,“簌簌,伤口是真的。”
陶令仪却没有同他做戏的意思,“燕臻,放开我。”
“燕臻。”
最后再唤他名字的时候,陶令仪的语气已经明显冷了下来。
燕臻与她对视片刻,终于还是败下阵来,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陶令仪使劲瞪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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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臻就站在殿门口,看着陶令仪的身形渐行渐远,沉默许久。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他拧眉回头,却是燕长风。
燕长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着陶令仪一路往前没有回头的背影,忍不住感叹,“看着柔弱,实际是个倔强的小娘子。”
他的语气,不免又让燕臻想起那个大火灼烧的夜,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他也决定日后不会再提,但是心里总是有一个过不去的坎,让他看燕长风怎么看怎么烦躁。
“朕怎么不知道,皇叔这般了解朕的女人?”
燕长风听出他言语之间的迁怒,却不害怕,只说:“陛下,你难道不是应该喜悦,看到了娘娘心底的情意?”
他的目光落在燕臻手里的玉带上,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燕臻一愣,燕长风接着道:“陛下为了皇位能够忍辱负重十年,如今为了心爱的女人,为何就等不了了呢?”
说完,他朝燕臻拱拱手,“陛下好好养伤,臣还有公事要处理,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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