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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巡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了,但知道他肯定是为着西境的事在多方探查。
作者有话说:
齐仙韵:我坦白,我是真的馋姚子安身子。
咳咳,前方朝堂对峙高潮,不拆开更了,免得卡你们剧情,直接6000一更。
嗷。
第89章杀招
北寰言探查消息的渠道比他多多了——藏息阁、黑市都在替他做事。
宫里还有景雀帮衬。
见北寰言累得不想说话,蔚巡生便也不再废话,直问:“你说陛下会让西境军在这个节骨眼上,拔营回西境吗?”
北寰言抬眸看他:“你想让西境军跟着齐刺史回去?”
“眼下我们走不了,他们在校场上跟禁卫军有龃龉,继续放在这里,难保不生事端。”
蔚巡生道,“也难保别人不会再利用西境军做文章。
我想还是让他们先回去的好。
你觉得呢?”
北寰言垂眸沉思片刻:“这倒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怕西境军自己回去了,勤王与姚将军那边会按耐不住。”
“我修书一封给父亲,说明缘由,让齐刺史带回去。
父亲知道该怎么办。”
蔚巡生道。
“你倒是不怕。”
北寰言睨着他。
“我怕什么。”
蔚巡生笑,“陛下不会动我,我心知肚明。
眼下这事就是有人想要把西境兵权送到陛下手上,对我来说,最差的结果就是我被迫留在许都。
留在许都好啊,有你作伴。”
“那你还是回去吧。”
北寰言根本不想每日花这么多时间跟蔚巡生浪费口舌。
今日不是他拦着他,他早就回屋休息了。
“我有这么讨厌吗?”
蔚巡生乐了。
“也没讨喜到哪里去。”
北寰言低声回道。
蔚巡生无奈地让开身:“行吧,你回去休息吧。
我也睡了。
明日早朝,你还有一场硬仗。
打不赢随时喊我,我去帮你。”
北寰言上了台阶,轻飘飘回了一句:“不必。”
*
次日清晨,北寰言早早地便起了。
他坐在书桌前盯着昨夜整理出来的思绪,一条一条过下去,捋顺了今日上朝要说的话,才起身去膳厅。
姚子安早上不去校场,便在后院空地上晨练。
下操去膳厅,看见北寰言已经用完饭,起身准备出门上朝。
他路过,侧目不看北寰言,手上却抱拳对他一礼,低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凌信看姚子安这别扭样,忍不住笑。
北寰言用余光扫了姚子安一眼,微微点头,便出了门。
大殿前官员们列队等着上朝,北寰言缓步走到自己位置,看见不少人笏板上都写了字。
“来了。”
汤邢看见北寰言,先打了招呼。
北寰言欠身:“大人。”
随即站在了汤邢身后左侧位置。
汤邢侧身,低声问他:“户部侍郎那案子,你改的?”
北寰言应了一声:“是。”
汤邢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北寰言改大理寺已经结案的案子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他挑出来改的案子,最后总会牵扯更大的事。
许景挚把北寰言放在大理寺,就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官家身份,方便行事。
实际统御权根本不在汤邢手上。
北寰言在大理寺这两年,除了要办陛下给的案子,还会顺手了结大理寺其他悬而未决的案子。
每次大理寺束手无策的案子递给北寰言,北寰言总是悄无声息地就把案子破了,再递回大理寺。
他凭一己之力替汤邢解决了很多难题,吏部年末考核,大理寺总评为优。
大理寺上下都沾了他的光,所以北寰言在大理寺很吃得开,能调用大理寺一切资源。
有时甚至连京兆府都会来大理寺向北寰言咨询。
汤邢虽然很想卖这个人情给户部侍郎,可若是北寰言插手了,那便是有人要掉乌纱帽了。
“上朝——”
朝礼大监一甩拂尘,众臣工一齐往大殿去。
许景挚坐在大殿上,一向是懒懒地样子。
景雀不在,他这些时日睡得早,精神好了不少。
坐在那眼神都锐利了几分。
礼毕,各部开始说事。
北寰言在下面垂眸听着。
工部每到夏季都会申报修筑河堤,请陛下裁决。
许景挚看向户部尚书翟淳:“按照往年预算,拨下去。
没什么大事,你们尚书省自己商量,不必再来报了。”
屁大点事,每年都说,烦不烦。
许景挚手上无聊转着一块小玉,眼睛盯着北寰言。
其实许景挚在位的这些年,政令畅通,朝堂之上没有明显的党派争执。
皇权势大。
再加上现任三省六部长官都经历过四龙夺嫡,他们都深知当年清王许安桐在最后,能力除朝堂党争,收拢皇权,支持岩州城战事,全都是依着许景挚的手段与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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