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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南山缓了缓口气,又拎着剑飞近巨树前,正要酝酿大招继续劈树时,一道微弱得似乎在艰难挣扎的声音急急地道,“南山,不可!”

“小老板?!”

南山一惊一喜又一急,“小老板你在哪呢?!

你是不是在树里面?你是不是被它吃了?!”

太初听到东篱的声音,也疾速地飞上前来,着急地团团转,“主人!

是您吗?!

您在哪呢?!

您怎么了?!”

“莫慌。”

东篱细微地喘了口气,似乎在抗拒什么地艰辛道,“南山,你带太初且快快离开这里。

快!

越远越好!”

南山第一次听到东篱这么虚弱的声音,急得都快六神无主了,“小老板你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是不是我把这破树劈开,你就能出来了?!”

“不、你劈不开它。”

东篱似乎很是艰难地喘息道,“具体怎么回事,暂且我也不太清楚。

这树意欲炼化我的神魂,我在跟它抵抗。

你快、快带太初离开!

不然,不然我怕它、它会挟制住你们要挟我!”

南山听得顿时又急又怒,“卧槽这破树想吞噬你?!

我这就把它劈了!

我拼了命也要把它碎尸万段!”

南山说着就要不要命地酝酿极致大招,被东篱赶紧阻止,“不可莽撞!

你根本抵抗不了它的力量。

你哪怕拼尽全力自爆,也伤不了它分毫。”

哪怕看不见东篱,光是听他这么虚弱艰难的声音,南山也能想象得出他现在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辛苦样子,顿时急得都不止如何是好了,“那、那怎么办呀?我能做什么?!

我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东篱几乎在拼尽全力地在分神跟他说话,“不、不用,不用管我!

你快带太初离开!

快!”

“小老板——!”

南山又急又怒又忧得哭腔都快出来了,他怎么可能丢下小老板不管?!

“听话!

快带太初速速离去!”

东篱温和又不失严厉地轻喝,有些艰难地解释,“不然,我还要分神顾及你们。”

“不、不会的。”

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放心地走开?!

所以南山着急地解释,“我不劈它,它好像就不会反弹攻击我。”

“现在不会,不代表之后不会。”

东篱已经感觉到了这树强烈的掠夺之意,“若是它吞噬炼化不了我,就极有可能挟制你们逼迫我就范。

你若不想我被吞噬,就速速带太初离开!”

南山一听这话,犹豫了。

他很怕成为小老板的累赘,拖他后腿害了他。

可是、可是他实在又放心不下,担忧得揪心不已,“那、那你不会有事吗?!

你会好好的吗?!”

“放心,这树不一定炼化得了我,我在跟它争斗。”

东篱为了让他放心离去,还解释,“你还记得在来之前,我说过这里可能有我极大的机缘吗?”

南山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难道这就是吗?!”

“对!”

东篱深深地喘了口气说,“机遇一向与危险并存,机遇越好、危险就越大。

所以眼下这险境是正常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拿下这机缘,能反炼化这棵树。

反倒是你们在这,会让我分心,没法全力抵抗。”

“哦哦!

那我这就走这就走!”

南山闻言,忙拽起太初要走,随即想到什么就脚下一顿,“那、那我就在这沼泽之地行吗?我去到处猎杀魔兽等着你。”

东篱想着他在这沼泽之地猎杀魔兽历练也好,正好可以多练练他那自创没多久的《雷霆九式》,“可以,但要尽量远离些。”

而且怕他历练中分心、或不肯离开太远,还说,“我可能需要花很久的时间,不过我与太初神魂相连,只要我神魂不灭,太初就能随时查探到我的存在,那我就没事,你不必过分忧心。”

“好好好!”

南山立马拽着太初御剑远去,还不表决心,“那小老板你一定要回来啊!

不然,哪怕跟你一样被这破树吞了,我也一定会回来的!”

东篱听着南山这斩钉截铁的声音瞬即远去,轻轻地回了句,“好。”

这树诱他前来,意欲吞噬他的神魂也就罢了,毕竟是他贪心机缘,这是他该受的。

可难道还能让它吞噬无辜南山的不成?

他不允许!

东篱神魂沉淀下来,在炼化和被炼化之间专心抗争。

哪怕是为了南山,他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而南山那一去,就去了三年。

雷霆九式已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沼泽之内的群岛魔兽都不知被他砍杀了多少,获得魔晶都快被他填满了整个储物戒。

甚至,他还让太初专门拿出一个储物戒里来,装满了各种魔兽本身,还有在各种岛上发现的各种可能有用的材料。

他毕竟跟东篱走南闯北多年,对于哪些是能用得上的材料,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认知,大概能辨认得出什么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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