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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啊。”

我还想问别的,但夜太亮,熟睡的人太吵,想说的话太多。

“晚安。”

“晚安。”

我看着神,他是我的温暖。

比阳光还明亮的存在。

夜就这么跑了,奔向它喜欢的白天。

但交替只是匆匆而过,白昼迎来自己的时间,夜顾足劲头等待下一次奔赴

“睡的还好吧。”

第5章本性难移

“挺好的。”

我喝了点水,假装没看到王婶欲言又止,想说不说的表情。

“泉止啊。”

“怎么了?”

“那果子,你们是在森林里的哪块捡的啊…”

我挠了挠头,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窗外的云慢慢遮住了太阳。

告,还是不告。

“让我想想…啊,大概在村子东面的那片森林往里走,不久就到了。”

“奥,我知道了。

我…先去给庄稼浇浇水。”

王婶立即向开门向外跑去,我抢先一步,一手挡住了快开的门。

“王婶,我们是看你收留我们,才告诉你的。”

“请您不要乱说,谢谢。”

我一字一顿的强调到,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现实,变回了那个冷漠自私的冀泉止。

“啊哈哈,我当然知道。”

我看着王婶跑去的方向,和她的庄稼地是背对而行的。

巧了,生命之循的所在地和东也是背对而行的。

做人做事,王牌必须捏在自己手里。

“泉止!

我回来了!”

神的头发湿的滴水,像是冲洗后的黄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刚刚在森林西边看见王婶和一群人,他们好像要进森林。”

什么?

“真的吗!”

我无法相信耳朵里所说的一切,我明明已经故意告错了,为什么那个妇人还能找到方向。

“咱们得追上去。”

我拉起神的手就往外跑去。

“泉止,咱们要去干什么?”

“那群人!

要拿生命之循!”

“什么?”

神的脸色瞬间凝固下来,“生命之循虽然多,但他们都是根连根的,他们要是把里面最大的领果摘了,那片土地就彻底毁灭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情况。

果然,在哪里都不能小看了人性。

我们飞奔着跑了很久,小腿肌肉已经渐渐紧绷,就连心脏也快跳到炸裂,喉咙开始发疼。

“咳咳…”

“泉止,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没关系,咱们得快点赶上他们…”

生命之循就在前面,但我已经看到了熊熊生起的黑烟,和他们肆意疯狂的大笑。

愤怒从心底而起,我猛沖进了高大的树木中。

“□□妈了个逼的,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泉…泉止啊,我们就是过来拿几个果子…”

王婶夹杂在一群男人中,背后的十几个大框子里装的都是生命之循。

男人的手里拿着大砍刀,脚下是凹凸不平被连根拔起的惨状,汁水溅到了他们的脸上,每个人心底的恶魔在叫嚣。

“这叫几个果子?要不是我赶过来,今天这里恐怕得被你们掏光了吧?”

“你们知不知道这果子对森林里的万物多么的重要?”

“凭什么你们想砍就砍?凭什么你们这么些人想要就要?”

我站在高大的树前,眼里的冷漠和愤怒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也许我不是这片森林的拥有者,但我却是这片森林的保护者,或者说我自然而然主宰着这里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

神慢慢从身后走来,他捂着嘴巴,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讶和失望。

“你们竟然动了领果!”

生命之循本身散发的紫色光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整片山野里。

整片大地开始龟裂,树木枯萎倒塌,一瞬间数十个人被压在大树下,当场毙命。

动物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雨也稀稀拉拉的下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

“王寡妇,这怎么办?”

“怎么都死了呀!”

“到头来就只有这十几箩筐,怎么够呀。”

看着他们推脱责任,我笑的难堪,不久前我还因为质疑他们的样子而感到抱歉。

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永远是对的。

人的本性,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样。

“够了,是你们一群人好吃懒作,不管庄稼死活,才让整个村子的土地都废了!

如果不是我从他们这里套到了果子的下落,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婶瘫倒在地,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她双眼发红,活活一副要死的样子,尽显丑态。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吃饱!

想让我吃饱!”

“都给我滚!

都给我滚!

!”

我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生命之循的死亡,不只是这一物种的灭绝,更可怕的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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