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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瓷冷哼,“云家人能够落到如此下场,都是你们凭实力作的。
人若作恶,老天都不答应。
“大舅他为了权力,连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都能下狠手,这种做法也刷新我的认知!
“现在真相揭开,他也应该为此受到惩罚!
“而你,作为他的妻子,他做过的事多少也有你的怂恿和支持,你同样应该受到报应才对!”
说完这些话,林初瓷不想再理会宋碧云,直接越过她走开。
但是宋碧云心里那股怨气无法消散,看着林初瓷走过去的背影,又看看旁边地上的花盆。
一股怒意操纵着她,令他理智沦丧,搬起花盆朝林初瓷后背砸去。
潘辉从大客厅里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惊叫一声,“哎呀!”
林初瓷听见潘辉的惊叫,也感觉到背后的异常,猛然转身,便看见花盆朝她这里砸来。
不过她没闪也没躲,因为一道身影已经从旁边赶来,及时的替她拦住危险。
后面跟上来的凌绝,发现有人袭击他姐,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前,一脚踢开那花盆。
宋碧云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扔出去的花盆竟然又原路返回,直击她自己的面门。
“嘭”
的一声,花盆砸中她的脸。
“哐啷!”
花盆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宋碧云整个人轰然倒地,一张脸被砸的血肉模糊。
顾美琪从远处跑来,看见婆婆倒在地上,脸上全是鲜血,吓得惊叫,“啊,妈……妈……”
她抬起头看向林初瓷他们,恶狠狠的质问,“是你们!
你们杀了我婆婆?林初瓷!
是你干的!”
“我没有杀她!”
林初瓷语气波澜不惊的解释。
“不是你就是他!
就是你们!
我都看见了!
是他用花瓶砸死我婆婆!”
顾美琪又惊又恐,大声叫喊,“来人啊!
快来人啊!
有人杀人了!
杀人了……”
她的声音惊来了不少下人,下人们从四处跑来,都看见宋碧云躺在地上,血糊糊的,不知死活。
有人试了试宋碧云的脉搏,叫道,“还有心跳!”
“快打救护电话!”
“快报警吧!”
下人们七嘴八舌,有人已经把电话拨打出去。
不一会儿,潘辉扶着云锦鹤来到案发地,顾美琪看见老爷子来了,哭着叫道,“爷爷!
您来的正好!
林初瓷……林初瓷她杀害我婆婆……您看啊我婆婆都快死了!”
“够了!
别再叫了!
还嫌家里事情不够乱吗?”
云锦鹤面色威严,呵斥一声,手里的手杖杵向地面。
顾美琪被吓得惊住,不敢乱叫,但是她不明白,老爷子怎么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看到家里人被伤害,都无动于衷?“刚刚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老潘看到了经过。”
云锦鹤吩咐管家解释经过。
潘辉道,“少夫人,刚才是大太太先找林小姐的麻烦,接着又举起花盆想从后面砸她,林小姐的手下及时出现踢开花盆,花盆反砸了大太太自己。”
听着潘辉的描述就能清楚,先找茬的人是宋碧云,她要是不背后偷袭,也不至于导致自己被砸。
这叫什么?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有个潘辉的证词,顾美琪也不好继续闹下去,只能默默的哭泣。
眼前的一切都令她绝望,丈夫坐牢,小姑子被判死刑,公公也被抓,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现在太婆婆死了,连婆婆也受了重伤。
他们大房算是大势已去!
不过顾美琪很快想通了,她还年轻,没有必要把青春葬送在这里,等这段时间风头过去,她就和云绪杰离婚,离开云家。
没等太久时间,救护车来到云家,将重伤的宋碧云抬走,顾美琪跟着救护车一块离开。
人都散去,云锦鹤看向林初瓷,“初瓷,你过来一趟!”
林初瓷和凌绝对了一个眼神之后,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走进书房,林初瓷看见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云锦鹤,他脸色冷沉,眉宇间压抑着一股怒意。
还没说话,先用手杖戳地,发出“啪”
的一声。
“初瓷,可以收手了吧!
能不能给云家一条生路?”
云锦鹤都明白了,是林初瓷在报复云家,一切事端皆是因她而起。
他实在不想看着云家其他子孙继续出事了,不希望自己维护的家业毁于一旦。
“舅姥爷,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
云锦鹤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眯,“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外婆而来,我不晓得你外婆和你说过什么,但是,过去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难道非要云家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舅姥爷!
你当真以为过去的事都能过去?以为是我一直在伤及无辜?”
林初瓷目光冷如寒冰,“刚才幸好有潘管家作证,要不然你们也会以为是我谋害大舅妈!
可事实呢?哪一个是无辜的?“你自己的子孙管教不严,他们一个个利益熏心,作奸犯科,这也能赖在我头上?“善因结善果,恶因结恶果,你的子孙受到恶报,那是因为你和你的父亲作恶太多!
“你们双手沾满鲜血,他们又怎么可能清清白白?”
林初瓷铿锵的说完之后,转过身,“如果你想让我放云家一条生路,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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