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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又剥了颗瓜子,越嚼越心烦。

听明白谢氏的含义后,苏倾颜故作温顺的回“是”

眼看着苏倾颜起身,打算走了,谢氏松了口气。

媚姨娘那边还不知情况如何,这臭丫头又来她眼前添堵,让她心口闷得慌。

总算是走了……

“对了,娘亲,”

仿佛又想起什么,苏倾颜忽然折返回来,“颜儿刚刚才去了三哥哥那里。”

“你去他那里干什么?”

谢氏语气不耐。

“颜儿看到三哥哥故意开着窗,吹着冷风读书。”

“便想到三哥哥许是想在五日后的殿试拿到名次,讨得娘亲欢心。”

“颜儿不忍打扰,于是便离开了。”

谢氏听罢,此时才想起,沐云自小便养在她的名下。

苏文直当年被皇上派去江淮一带治理水患,谁料他在途中,差点遇刺身亡。

而一个碰巧路过的猎户救了苏文直的命,那猎户却因重伤身亡,只留了自己妻儿在世。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故苏文直将他们母子二人带上。

沐云,便是那个猎户之子。

谁料,沐云的母亲在回京途中,不幸去世。

等苏文直再次回到陵安城的时候,他的手里,就只牵了沐云。

当年才四五岁的沐云被苏文直牵到她面前时,她一眼见到那孩子,心里就十分的不喜。

虽然苏文直多次叮嘱,要她多加看管那孩子。

但她却一直将那孩子当成空气,若此时不是苏倾颜提及他。

她现下也压根就想不起来,沐云……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小孩子,现在应该也十七八岁了吧。

他…,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嫡子。

虽然他的身份差了点,只是个猎户之子。

但是,她现在,倒是可以用他一二。

第36章真正的主子

待苏倾颜走了后,谢氏侧头看向苏凤拟,细细的捏着手中的瓜子。

“娘亲,三哥哥确实算是您的孩子,”

苏凤拟说出了谢氏心中所想,“而且……”

“若是他能在殿试上拿得名次,到时身份也半点不差。”

“娘亲懂你的意思,”

谢氏叹了口气,“只是那孩子,他看着清雅平和,实则很不好拿捏。”

“先不急,娘亲早就已经暗中安排好了。”

“媚姨娘就算生的是个男孩,也活……”

……

回了落樱院,远远的就见着有一个正揉搓着手帕,等候在主屋门前的身影。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目光低沉,原来是终于舍得回来的徐嬷嬷。

不对,现在是徐婆子。

那徐婆子瞧见苏倾颜后,连忙一挥手帕:“哎呀。”

“我的小主子,您可算是舍得回来了,老奴等您等的可久了。”

本来正干着手上活计的丫环和婆子们听到她响亮的话时,身子齐齐一怔。

一个奴才居然还敢抱怨等主子等的久了?

沉了脸,苏倾颜领着幼翠,径直穿过庭院,踩着青石砖来到了正屋前。

等在厚毡处的徐婆子瞧见苏倾颜上来后,连忙堆笑迎了上去。

而苏倾颜却只是目不斜视等着幼翠撩开厚毡后,直接进了主屋。

只留了呆站在原地的徐婆子。

瞧了眼正偷看着她的丫环和婆子们,徐婆子一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回了屋,任幼翠解了披风挂到横杆,累极的苏倾颜一下倒在床上。

随意将翘头履踢掉,便钻进早被暖炉烤的热烘烘的被窝里。

“幼翠,你出去转告徐婆子,就说她曾私自克扣我的月银。”

“本姑娘念在她曾是奶娘的份上,”

苏倾颜咬字清晰缓缓说着,“并未将此事说出去。”

“而且她整日惫懒,本姑娘只将她降为普通粗使婆子,顺便罚她半年月银即可。”

“姑娘,您罚的太轻了!”

上前将那双被苏倾颜踢落的翘头履在脚踏上摆好后,幼翠不赞同的反驳。

“像徐婆子那种敢私自克扣主子月银的奴仆,”

幼翠边说还边攥紧了拳头,“按照咱们大宁朝的律法。”

“是要被打一百鞭,然后被官府丢到北疆,一辈子都干苦活的。”

“是吗?”

苏倾颜眨了眨水眸,笑的懵懂无知,“乖幼翠,你还是照我说的罢。”

徐婆子极爱脸面,嗜钱如命,她这样做,恰好将她逼上了绝路。

只有这样,徐婆子才会想起她最早的主子是谁。

她这样做,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

瞧了眼全身掩在厚褥里的苏倾颜,幼翠只能忿然作罢。

片刻后。

“徐婆子,”

幼翠站到徐婆子面前,冷哼了声,“你现在就只是个低等的粗使婆子。”

“姑娘可金贵着呢,可不是你这种手脚粗鄙的人能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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