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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尘是做的无所畏惧,反正白柯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其实他这样逗弄白柯,只是发现白柯的精神太紧绷了。

想借此开个玩笑,帮他放松缓冲下。

虽然白柯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不过好在是放松下来了,目的也达到了。

祁尘直接上前勾住了白柯的肩背,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疲惫。

白柯偏过头一眼就注意到了,也没立马挣开。

听到祁尘故作轻佻的说道。

“这大清明节的,折腾到这么晚,我还没吃上一口饭呢,小柯柯你请客,附近有家店不错,犒劳犒劳我的胃。”

白柯没再说什么,任由祁尘搭着自己,看着祁尘眼下有一小圈青黑。

那是高度集中精神注意力,在高强度的灯光下,连续急救几个小时所造成的。

不过在将要走之前,白柯还是问了句。

“她真的没事了?”

“当然没事了!

睡一觉,明天就醒过来了。”

白柯和祁尘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因为处于夜晚,客人反而比较多,一片喧闹。

两个人找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包厢,坐了下来。

祁尘在做下来的那一刻,就立马向白柯打听事情的原委。

这真的是怎么放个清明假,会弄成这样回来。

白柯对祁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原原本本的就说了。

只是问道白柯怎么处置那两个主谋女生的时候。

白柯只是轻轻地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没怎么处置,就是弄断手脚卖到技院去了。”

祁尘听的一惊,心想白柯何时对女人也这么办残忍了。

不过想想那两个女人也是歹毒,三番两次都想毁了夏小鸢。

只是放在从前的话,白柯都不会如此的折磨人,而是更加干脆利落。

如此看来,还是夏小鸢受伤的事,对他刺激颇深,让他瞬间就失控了。

天知道,他看到白柯抱着浑身是血的夏小鸢冲进自己的研究室的时候,就像从地狱中走过来的恶魔一样。

眼神决绝疯狂,浑身浴血。

把当时在场的医生和小护士都吓得半死。

而祁尘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觉得白柯当时的反应确实太过激了。

这样想的话,就证明夏小鸢在她心底的低位有多重要。

虽然知道,处于白柯这样位置的人,不能太感情用事,但作为白柯的好朋友,无论百科什么抉择,他都会支持他。

………………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第二天凌晨了。

因为夏小鸢还不能随意挪动的缘故,只能留在研究所里继续休养观察。

白柯也没有回别墅,而是跟着祁尘回了研究所。

墨烨本来说要跟着过来的,被白柯直接拒绝了,安排他去处理后续工作了。

祁尘吃饱喝足后,又忙活了大半夜,自然是困倦了,随意跟白柯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回自己办公室睡觉去了。

白柯也没去祁尘所说的房间休息,而是直接进了手术室。

因为夏小鸢内脏受到了破损,大出血的缘故,当时做完手术,也没随意把她搬动去别的房间。

手术室设施也比较齐全,就直接让她在这里休养了。

此刻的她,脸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长而黑亮的头发铺了满满的一枕头。

脆弱得就像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白柯真的觉得自己就失去她了。

这个笨丫头,尽做些蠢事,让人担心。

可白柯却觉得莫名触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温柔地触摸了一下。

从小到大以来,这是除她母亲以外,第一个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人。

心底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既是心疼愤怒又有些满足的喜悦。

这种矛盾的感情,折磨着白柯的神经。

他弯下腰去,伏地身子,慢慢的凑近夏小鸢,直到她脸上每一根细腻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才停了下来。

静谧的房间内,白柯竟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

的跳个不停,鼓动着耳膜。

他静静地看着夏小鸢熟睡的容颜好几眼。

这才倾身在夏小鸢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这时候,夏小鸢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白柯以为她是要清醒过来了,赶紧凑上前。

却没想到夏小鸢只是颤动了下眼皮,片刻又安静下来了。

看来这小丫头就算睡着了,也是对自己吻她很敏感的。

白柯不禁笑了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手轻轻地抚了抚夏小鸢光滑的脸庞,又为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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