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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胤其嘲讽一笑:“末连,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

末连强行镇定心神,“东方胤其,你休要胡说!”

“我胡说?”

东方胤其笑意深沉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停在上官辰面上,“阿辰,当年陷害你全家害你进死牢的正是大渊国的皇帝,你的昔日挚友,末连。”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胤其得意:哼哼!

末连,你终于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末连做惊恐状:我收得那么好,你怎么看出来的?

东方胤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十分不屑:自然……是要这个的。

第67章原来如此

末连的母妃娴妃出身低微,原先只是个宫里负责清扫的普通宫女。

因着生得温婉又读过些书,身上自然而然就比普通人多出些书卷气。

这种书卷气加上她身上本来就有的娴静,使她在一众宫女中脱颖而出,抓住了先帝的一颗心。

先帝在世时,对娴妃甚是宠爱。

有什么稀奇珍贵的宝贝,先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娴妃。

仗着先帝的宠爱,娴妃开始慢慢变了,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只是这荣宠再盛,先帝也给不了娴妃最想要的。

太子之位。

末连并非正宫皇后所出,这是个事实,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铁的事实。

刚开始,娴妃自是不认命,用尽各种方法在先帝身边吹枕边风。

无奈,先帝虽宠爱娴妃却也不是个昏君。

自古以来,立储一事都要讲究个长幼有序。

大皇子本就是皇后说出,再加上又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子,是以太子的位置自然没什么希望落到末连身上。

本以为,太子之争就此告一段落,不曾想,事情竟意外地出现了转机。

大皇子的老师,辅政大臣上官勤贪污受贿。

此事一出,惊动整个朝堂。

上官勤全家被打入死牢,大皇子因为同上官勤“过往甚密”

也被收押待审。

所幸,后来查明,贪污受贿一事是他人所为并非上官勤,这才将上官勤和大皇子给放了出来。

大皇子人是出来了,只是不幸染了恶疾,出来没多久就过世了。

当然,同样不幸染病的还有上官勤夫妇。

上官辰瞧着末连,面上的表情从先前的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淡漠:“所以,当年设计冤枉我父亲的人是你。”

末连往前急走几步,目光顺也不顺落在上官辰面上,声音里满是急切:“子安,你听我解释。”

“好。”

上官辰似笑非笑看着昔日的挚友,眼底苍凉一片,“你解释。”

“我……”

末连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过了许久终是没能将此事解释清楚,末了,只余苍凉无力的一句话,“子安,我对你是真心的。”

上官辰没有回应末连的话,他声音缓缓的,似在自言自语:“父亲入狱之时你我早就识得彼此,那时,你我是挚友。”

夏末的天热得厉害,燥热的空气在人面上扫过,徒增不少烦躁。

可上官辰却觉得周身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那一年我八岁,你十岁。”

上官辰冷声笑了,“十岁的孩子为了太子之位不惜将挚友送入死牢,呵,末连,你还真是冷血。”

“子安,其实当时那般做只是权宜之计。

当时立储一事迫在眉睫,各方消息都称先帝要立皇兄为太子。

那个时候,因为母妃甚得先帝恩宠皇后恨母妃入骨。

如果皇兄当了太子那以后我和母妃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所以……”

“所以……”

上官辰接着说下去,面上没有半分动容,“所以,你就设计诬陷父亲受贿,然后再编些说辞将大皇子牵连进去,好将大皇子的声望给毁了。”

末连瞧着上官辰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皇子的恶疾是你找人刻意为之,而我双亲的恶疾……”

上官辰闭上双眼,眼角两行苦涩的泪水无声淌落,“只是个意外。”

周遭很静,众人像是忘记了一切,只是震惊地愣愣地瞧着这边。

许久,末连终于开了口,他皱着眉点头:“不错,令尊令堂染上恶疾的确是个意外。”

“后来查出来的所谓贪污受贿的主谋不过是你寻的另一个替罪羊罢了。”

上官辰说这话时,语气肯定并没有半分询问的意思。

“子安,令尊令堂的事我很愧疚。”

“是么?”

上官辰认真瞧着末连,似要在这一刻彻底看清面前之人的一颗心,“为了储君之位利用朋友,间接害死我的亲人。”

上官辰忽地笑了,笑得分外凄惨,“末连,我看错你了。”

他的声音很淡很轻,落在末连心上却像是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子安,留下,我会用余生向你赎罪。”

末连无力伸出一只手,上官辰轻轻一闪躲开了他的手,话中尽是疏离:“你的赎罪我不需要,你若是真的有悔过之心就放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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