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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把她爸妈的墓买在哪里?”
向璟从来没有听孙一瑶提起过这事,她见卢芒也摇了摇头,看来是个迷了。
“她没买,应该是放在家里了。”
庄诗凌看着夜色想起孙一瑶的行为,在心里猜测着。
孙一瑶不知在窗前看了多久,才不舍地摸了摸最后看不见白车的那个点,她走过过道手在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个开关,只听“滋滋”
的锁芯转动的声音,所有的门都锁上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里面的陈设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家,她沿着墙抚摸着暗门,用力一推又出现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她父母的照片,还有一对骨灰盒,孙一瑶用掸子轻轻将上面的浮灰扫落,所有的房间她都是自己打扫的,平时没人的时候都是上锁的。
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缓缓地跟照片上的人说着今天的事情,卢芒和向璟,她最好的朋友,现在还多了一个庄诗凌,庄诗凌太聪明了,但只要她对卢芒好,两人是不会成为对手的。
第二十八章
临近年关的时间总是匆匆,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今年卢芒的爷爷奶奶也从乡下过来和她们一起过年。
“没事的,我爸妈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卢芒捏了捏庄诗凌的手,她的手心紧张地有些出汗。
本来卢啸松要开车去接他们的,但卢爷爷和卢奶奶身体还十分硬朗,一早就坐上大巴过来了。
二老一进家门大家都惊呆了,都看着卢爷爷手上拿着的东西说道。
“爸,您带鸡来干嘛?”
“爷,您带鸡来干嘛?”
卢爷爷手上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头戴红冠的大公鸡从袋子口探出头来,歪来歪去地打探陌生的地方。
这是卢爷爷自家养的走地鸡,出发时逮了一只绑上双脚往袋子里一扔就出发了。
“不是,爸,这活鸡还得杀啊。”
卢啸松少见地躲在秦秋兰身后,小时候他就让鸡鹅给啄怕了,对尖嘴的禽类有点发憷。
“你们这一家两个外科医生还杀不了一只鸡了?”
卢爷爷笑了一声,进厨房烧热水去了。
“我们这手是拿手术刀救人的,不是杀鸡的。”
卢啸松帮忙把二老的东西放进房间安置,隔着墙对卢爷爷说。
“这杀鸡还比救人简单多了。”
“爷,小时候我妈给我算过命,说我这手可以拿刀但不能杀生的,您让我爸杀吧。”
卢芒把“锅”
稳稳地推给了卢啸松,卢爷爷笑意满满地看着卢芒道,“芒芒越长越漂亮了。”
又看了看旁边的庄诗凌并未说什么。
“爷爷您也越来越年轻了,对了,这是凌凌。”
一阵商业互捧后,卢芒给卢爷爷介绍庄诗凌,露出“你懂得”
的表情。
“爷爷好。”
庄诗凌乖巧地跟卢爷爷打招呼。
“嗯。”
他应了一声,便进厨房去杀鸡了,他可不指望着父女俩真的敢杀鸡。
卢芒看了看庄诗凌给了她一个微笑,晃了晃她的手,庄诗凌回望她,也晃了晃她的手。
她知道能让卢芒的一家人都接受她并没有那么容易,这样已经很好了。
卢友盈熟练地用手抓住雄鸡的大翅膀,再捏住鸡的头把鸡脖子折成一个弧度,他拔去鸡咽喉一块的毛后,用尖刀快速划破血管和气管,将头朝下用碗接着流出的鸡血,等鸡咽气后将它扔进开水中开始拔毛。
等卢爷爷处理完后,秦秋兰把厨房接了过来,让二老去休息。
卢芒也过去帮忙了,客厅只剩卢芒的爷爷奶奶还有庄诗凌。
“你就是思米村庄建民的女儿?”
卢爷爷翻了一页报纸问道,虽然用得是疑问句,但很明显他对她家的事情都清楚。
“嗯。”
庄诗凌点点头,眼前这个老爷爷——镇上有名的老中医竟然就是卢芒的爷爷。
“太瘦了。”
卢爷爷本意是想让庄诗凌多吃点饭,但是话说到嘴边就只剩半句了。
庄诗凌点点头,在老爷子旁边有些坐立不安,便去厨房帮忙了。
卢奶奶看着厨房里卢芒忙活的样子,开心地招呼庄诗凌来包饺子,对卢爷爷道,“这孩子可是你孙女辛辛苦苦追来的,人家在自己家里过的不怎么样了,你就别伤口撒盐了。”
“我哪里说什么了。”
卢爷爷长得瘦瘦高高的,看起来有些严肃并不和蔼,他的老花镜没从包里拿出来,所以眯着眼睛看报纸。
庄诗凌看着卢芒熟练地将和好的面揉成小团擀成饺子皮,动作熟练地填陷,包出好看的饺子。
“你会包饺子?”
庄诗凌语气颇为惊讶。
“芒芒很厉害的,死面、发酵面、烫面,各种面食都会做。”
秦秋兰在一旁夸道。
庄诗凌想起很久之前自己给她做糖饼她还一脸无知地问她会不会烫伤,卢芒心虚地瞥了她一眼,连忙嚷着让庄诗凌擀皮,她来包饺子这样可以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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