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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飞驰,平时巡逻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边境线,今天只用了半个小时我们就赶到目的地。

一下车,每个人的神经就紧绷起来,看着医务兵在给伤员包扎,烧着的帐篷,还有满地的鲜血,一个个就都红了眼睛。

我们连分成四个小分队,一组左侧,一组右侧,一组前出,一组准备支援,我带领其中一组,峡谷本就狭窄现在密密麻麻都是人。

再往前走听到,咒骂声,喊叫声,打斗声。

由于夜色黑暗,我们的队伍被分割成了几个小队,这时石头满天飞,由于不能动用武器,双方就地取材,拿起地上的石头互扔,前面盾牌撑起为我们抵挡了不少飞来的石头,我们用长棍在后面驱赶。

他们在我们震撼山岳的冲击中节节败退,这时连长发现山坡上有亮光,他们要占领制高点。

连长用对讲机让我带队冲上去,我们还剩下八个人,其他的都被冲散了。

前面盾牌开路,硬顶着敌人的石块冲了上去。

敌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见面我们就展来了激烈的搏斗,敌军一根棍子相我打来,正当我心想不好时,张杰的盾牌挡了过来。

我感激的看看他,这时又有一根棍子打了过来眼看就要打在张杰身上,我随手一拉,把他拉了过来,于是这一棍打到了我的头上。

只听咚的一声,我眼前一黑,就从山上滚了下去。

我隐约听到张杰的呼喊,还有上面的打斗声。

就在我昏迷之际,我仿佛又看见了初上山时,雪山之巅的那朵雪莲花。

当我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快亮了,打斗声也听不见了,四周万籁俱寂,看看四周的环境,我努力站起身,一股热潮的粘液从脚踝处流出,我的脚流血了,从山上滚下来时候被山上的石头划伤的。

我从臂膀口袋拿出三角巾给自己包扎起来,(上战场前,我们每个人的臂膀口袋都会装一个三角巾,已被受伤时使用),包扎完毕看看这里心想得赶紧走,这里是争议区,不走的话有可能被敌人抓住成为俘虏。

每走一步,脚下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就这样强忍着剧痛往我们来时的方走去向,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一座山挡住了去路。

“不能停”

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手脚并用的往山上爬去,翻过这座山时,我的手脚全都磨烂。

下来后又发现了一条冰河挡住了去路。

当我准备放弃时想起了对晨晨的承诺,义无反顾的踏进这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就这样机械的往回走,忽然发现了我们的部队,我精神一放松,就又昏了过去。

十八章,退役

第8章

十八章,退役,

等我再次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臂上打着吊瓶。

原来那天战斗结束,张杰他们就带着人找了过来,我见到的迷彩色就是他们。

我清清嗓子对旁边的人说“这是哪里,其他人怎么样了?”

,听见我说话他抬起头,开心的说:“你醒了啊,太好了”

原来是张杰,他又关心的问:“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弄碗粥”

我疲惫的说“我不饿,你给我讲讲你们的状况”

通过他的叙述,我了解到我们那天打了个大胜仗,把敌军彻底的赶出争议区,歼敌几十人,还俘虏对面不少人,让人难过的是我们也有几位同志牺牲了。

听到说我们胜利后,我内心激动无比,可当他说到我们也有同志牺牲时,就悲愤不已。

张杰见我这个样子就安慰我说“排长,你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就好好养伤”

听他如此说,我也就不在悲伤。

还在医院养伤的我,听说单位给我报了立功授奖,说来惭愧,和那几名牺牲的战友相比我这又能算的了什么。

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心情好了就让张杰把我推出去,院子里溜两圈。

最开心的事是现在可以随时随地的和梁晨打电话视频了,因为受伤我被送到山下的医院。

有时梁晨工作忙我就让她把视屏打开,手机放桌子上。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瞬间幸福感爆棚。

命运也总是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来个考验,在不经意间给你沉重一击。

经过几个月的疗养,我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可是也只能是拄着拐走路。

每当我提出拆开脚踝处的纱布时,医院里我的主治医生总是闪烁其词,总说再观察一段时间。

一天我实在忍不住,就自己打开看了一下。

这一看更加的疑惑不解了,伤口早已经愈合,皮肤也没有破损出,就是缝了好多针,看起来丑陋不堪。

找到医生提出我的疑问,起初医生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我。

最后在我的一再逼问下说了实情。

我的脚键全部断裂,又在水里泡了许久耽误最佳治疗时间虽然已经接上,可是后半生有可能要靠着拐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如五雷轰顶,瘫坐那里。

终于明白了这些天为什么明明都快好了还要包纱布,陪护寸步不离,也理解了张杰多次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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