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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张成岭在去找温客行的路上,他跟温叔约好了,要给温叔带桂花糖去。
他怀揣着温热的桂花糖,却被秦九霄拦住了。
说是要跟他坦白。
“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仰慕庄主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秦九霄拉着成岭,求他不要告诉周子舒。
“不可能,你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就要走,“那么,你就去死吧!”
“你!
…”
张成岭死了。
那个如火般温暖着他的少年死在了去找他的温叔的路上。
死的时候怀里还揣着那包给温客行的桂花糖。
那个什么都怕的少年,心脏上还插着那把置他于死地的匕首。
秦九霄倒在一旁,被弟子们带回房了。
温客行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身边,扑通一下跪下了,他将他抱起,那包桂花糖从成岭怀里落了下来,他捡起来,无助的唤他。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那个少年已经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唤了。
温客行抱着张成岭,一直没松手,“成岭,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该对我好,如果你不来,就不会了,都怪我…”
周子舒听到消息回来的时候,温客行正抱着张成岭的尸首喃喃自语。
“老温,放手!”
温客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温客行!
成岭已经死了!
你难道还要拦着不让他入土为安嘛!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子舒发了狠推开他,抱起张成岭的尸首大踏步离开了。
温客行失魂落魄的回了小院,“果然,我是个不该存在的人吧?对么,成岭…”
他躺在床上,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流。
四季山庄首徒张成岭死了,周子舒震怒,亲自去找闯入四季山庄杀害他徒弟,伤了他小师弟的凶手。
而那个亲手将匕首刺入他心脏的人,此刻正安心的躺在周子舒的怀里,听他哄他睡觉。
何其讽刺。
成岭走了,四季山庄唯一对他好的人也没了,温客行觉得,也许自己应该离开了,可是离开了自己又能去哪儿呢?他还能去哪儿呢。
“老温…”
秦九霄缠着周子舒陪他一起睡,听着他熟睡中的呓语,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温客行,你究竟有什么魔力,子舒为什么一直念着你!
为什么你要一直缠着他!”
既然如此,留你不得!
过了几日,晋王终于给他回了信。
“事已经办妥。”
他看了信,终于有结果了,温客行,我看这次子舒究竟还留不留得下你!
这日,温客行正拿着书看着,秦九霄突然冲了进来,慌张道,“温公子,师兄他被人下了毒,我不敌于他们,拿不到解药,你快去救救师兄啊!”
温客行闻言,瞳孔地震,“走。”
“温谷主,要周子舒的命,便用你自己来换罢。
哈哈哈哈哈。”
等他追出去,那人就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温谷主,来这儿有何贵干啊?”
那蛮荒之主冥璜坐在高位上,问。
温客行一身红衣,银发飞扬。
他道,“我来了,解药呢。”
冥璜笑的极其残忍,“要解药?行啊,只要你委身于我。
你肯吗?”
一旁的秦九霄暗自笑了,又忙慌道,“不可啊!
温公子!”
温客行牙一咬,“你先给我解药。”
冥璜哈哈一笑,将解药丢给了秦九霄。
“九霄,你拿着解药回去吧。”
“温公子…”
“快走啊!”
“走吧,美人儿。”
冥璜将动弹不得的温客行打横抱着回了寝殿。
另一边,出了蛮荒之地的秦九霄笑得阴狠,他震断了自己的手臂。
回了四季山庄,他给周子舒服下解药,坐在他的床边。
周子舒醒来后,秦九霄道,“师兄,你终于醒了!
你吓死我了!”
周子舒还有些懵,只得抱着泣不成声的秦九霄仔细安抚。
“师兄,温公子他去了蛮荒之地,我们快去救他吧!”
“什么?!”
冥璜抱着温客行坐在榻上,“温谷主,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一天吧?你得去怪周庄主啊,若不是他背叛了晋王,你又怎么会有这一天呢?倒是便宜了我。
温美人儿。”
他封住了他的穴位,啃咬着温客行那美丽似天鹅一般的脖颈。
手还不安分的在他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抚摸着。
温客行这一刻只想死去,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冥璜压住他,温客行一头银发散在榻上,红衣轻解,美的不似凡人。
待到周子舒打破了那寝殿之门,正好看见他家老温被人压在身下的模样。
周子舒使出白衣剑,几下解决了那冥璜。
“阿絮…”
他没看他,他不知怎么看他。
回四季山庄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周子舒还是避而不见他。
“阿絮,是嫌弃我了吧?也对,我真的好脏啊…呜”
他疼,哪里都疼。
祸不单行,那山下的村民找上门来,说要让周子舒给个公道。
那四季山庄二弟子温客行杀了那山脚下一家人。
手段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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