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坐直身子的赵廷宜两眼聚光的瞅着,心中一阵小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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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人家怎么会用得起那样的龙纹靴底、锦缎绸布?眼下的时局内,越是身份贵重之人就越是可疑,况且还不是一位,而是两位,这就更加疑惑了?尤其是你看重的那位……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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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倒是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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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赵廷宜听着那人的名字从别人的口里托出,尽管这别人是自己的大哥……<p>

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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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浑身的不舒服,口气捏酸的样子颇像个……<p>

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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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好,我换个说法,钟隐的侍卫……这总该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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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行!

他那样月之如华的人怎么可能是那小子的侍卫?肯定是他胡说的,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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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查清楚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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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可不像是自己的弟弟那样幼稚可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谋划的甚是清晰,这也正是他走到今日这一步的……<p>

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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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我就等着大哥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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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好消息还不敢下定论,届时你可不要太失望才是正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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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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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大哥……的意思倒是有点怀疑他们二人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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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看着满心都是笃定的弟弟,不忍戳破他年轻而幼稚的幻想,只是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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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一天,该来的……<p>

都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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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查出来的结果如何,我都认定他了,一定会将他握在手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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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宜不同于赵元朗的高深莫测,总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公布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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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人前后变化的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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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只见了两三回,每一次感觉都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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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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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一阵摇头轻笑,将手中已经握得温热的酒杯丢开,不打算将此话题进行到底,但赵廷宜却看不惯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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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世上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况且那个钟隐也没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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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挑破话题的赵廷宜皱紧眉眼直瞪着自家哥哥怒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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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只是表面,但看问题却不能只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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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若是能只看表面的话,这世上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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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廷宜的不欢而散,赵元朗已经习惯了自家弟弟的喜怒与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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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南江国皇宫内,钟隐的嘉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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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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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挥刀舞剑的玉笙寒堪堪收起手中的招式,望着奔向自己的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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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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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钟隐气喘吁吁的样子,玉笙寒心底隐隐有一股不安之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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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和母后来了,说是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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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隐一蹦三跳的来到玉笙寒面前,拽着他身前的衣襟,好一幅俏郎君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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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想起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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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敛着眼底的疑惑,将手中的兵器收好,顺手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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