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陈老怎么能扯到我身上呢,我不过是哥哥手下的一个小兵卒罢了,哪里能埋怨得着陈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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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这位小赵将军嘴皮子厉害的陈是,瞬间笑的有些尴尬,心道:你是不敢埋怨我呀……还是不敢埋怨你哥哥呀?<p>
也是,这当哥哥的都做了刺史了,这弟弟再怎么着也得升个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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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廷宜,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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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哥哥的刺史大人忍着满心不悦却一出口还是有几分兄弟情的缓解着眼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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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是立刻接话道:“嘿嘿!
两位将军倒是感情好,今个将军升了刺史,那也得让属下摆一桌好酒好菜伺候着呀!
两位稍等,咱们边喝酒边说事,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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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此法甚好,刚才不是有个小公子直呼陈老的酒好喝吗?我也得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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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那位当哥哥拒绝,那被陈是称为“小赵将军”
、又被自家哥哥称为“廷宜”
的弟弟就拍手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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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陈老当然是躬身离去,好自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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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宜!
怎么这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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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胡闹了,不过是喝点酒吃点肉罢了,误不了你兖州刺史大人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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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哥哥教训的弟弟显然很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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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宜!
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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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你别忘了母亲交代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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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哥哥的隐忍愤怒,做弟弟的却是一派目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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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的兄弟俩正暗自瞪着眼较劲儿……<p>
那厢被玉笙寒扛在肩上的钟隐,却是睡得哈喇子满身流,堪堪在玉笙寒的后背上画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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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地图蔓延到腰际时,玉笙寒已经迈步走进莲峰山脚处的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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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施主,钟施主又喝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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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瞅见一名小沙僧乐呵呵的打着招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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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用说嘛……哦对了,一会儿还要麻烦小师傅给我们烧点热水来!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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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一边回话,一边脚步不停的往俩人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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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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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僧得了信,一溜烟儿的就甩下手里的扫帚去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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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要问这满山的老、幼沙僧们为何对这对主、仆如此的……<p>
放任自由,却又照顾有加?<p>
答曰:有钱能使鬼推磨啊……<p>
咱们这位钟隐小公子可不是“净身出户”
的主,人家可是揣着满兜的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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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出手打赏谁大方?<p>
唯有这对主仆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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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p>
“玉施主……热水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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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小沙僧就一叠声的在房门口叫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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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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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玉笙寒将钟隐放在床铺上,自己解开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外衫,随意的搭在屏风上对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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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施主,我把热水放这儿了,要不要给您打点凉水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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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小沙僧一派自如熟练的动作,明显是习惯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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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你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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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一甩肩上的长发,回眸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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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把已经出家静心的小沙僧给惊艳了一把,赶紧低头掩面的踱步而去,着实觉得脸上的红晕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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