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饥荒不是一个问题,但奴隶制仍然是可以接受的,举个例子。

一个可靠的消息来源告诉她,这实际上并不是奴役,家养小精灵的服务得到了免费的食宿,而且他们很享受被分配的任务,但她确信无疑地知道,他们中的许多都糟到了残酷的苛待。

上述的消息来源可能会尊重和关心他的精灵,但是其他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

但是巫师们的残忍并不仅仅针对家养小精灵。

“泥巴种。”

这是一种种族歧视的侮辱,而它被指向了她。

赫敏并不陌生于排斥——她从来就不受欢迎;她从来都是“呆子”

、“怪人”

、“书虫”

但她从未因为一样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而被排斥过;她从未因为她的父母是谁、她来自哪里——她是什么人——而被人瞧不起。

有些巫师或女巫认为她是低等生物,认为她肮脏、低人一等,因为她的血统。

这个问题很复杂——可以说比麻瓜世界的种族主义问题复杂得多。

萨拉查·斯莱特林被认为是纯血论的拥护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正如上面可靠的消息来源告诉她的那样,没有历史证据表明他真的相信“血统”

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而是安全。

麻瓜出身者对魔法世界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但任何与麻瓜生活在一起的巫师或女巫都是如此。

因此,对麻瓜出身者的偏见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于是,她发现,巫师世界也有黑暗的一面,正如魔法本身。

这比她原先想象的要复杂、多样得多。

魔法不仅仅是一种力量或能力,它还是一种意图、一种决定、一种道德困境、一种生活方式。

它集合了光明与黑暗与美丽与丑陋。

它有黑暗隐藏于表面之下,距离表面如此之近——但她仍然选择相信,魔法是一样真正奇妙的事物,它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就像哈利。

哈利·波特与魔法——在她的脑海里这两个概念不可分离。

哈利当真是她最好的朋友。

他勇敢,令人钦佩,聪明,有创造力,善良,又乐于助人。

他们有许多共同的兴趣和抱负——也就是说,在,嗯,一切事情上做到最好——而且她真的相信他关心她。

他无疑对她所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说实话,如果有人问起,她只会谈论他的好处。

但有时,她内心有一部分会想到这可能是一个遗漏造就的谎言。

因为哈利并不完美。

但是谁会十全十美呢?

哈利脾气不那么好。

他把它掩藏得很好(大多数时候),但她现在确信它就在那里。

然而,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一个相当暴力的人,考虑到他的脾气,这很有些麻烦。

一年级的时候,德拉科·马尔福侮辱了哈利的母亲,作为回应,他打断了马尔福的腿。

起初,她想这是一次完全的意外——一件绝无仅有的事……毕竟,他治好了马尔福的腿,而且一再道了歉。

但后来又有了“泥巴种”

事件。

去年十月,马尔福有意对她恶语相向,而哈利一度怒不可遏。

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谁那么生气——那事实上是很可怕的一幕。

他没有爆发,没有大喊大叫,没有乱扔法术或拳头。

不,他只是……冰冷……至少在表面是这样。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一团火,一种对马尔福的仇恨,预示着报复。

她恳求他什么也不要做,但他却去石化并威胁了另一个男孩,而且她能分辨出他并不认为他做了任何错事,而且不会为做下任何更糟的事感到内疚。

这说明了他什么?嗯,他很关心他的朋友们而且坚信她应该得到尊重。

接着又发生了决斗俱乐部事件——马尔福差点暴露出哈利是个蛇佬腔的事实,这让哈利很不高兴。

又一次地,她看到了他脸上的那种表情——那种几乎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怒火的冷酷表情。

第二天早上,马尔福和哈利宿舍里的其他斯莱特林学生来吃早饭时,看起来异常的懊悔又畏惧,于是她知道,哈利又一次做了什么事。

但他是感觉受到了威胁,所以这或许也可以原谅。

现在看来,哈利所有的剧烈爆发似乎都发生在马尔福周围。

所以,也许这真的是一件仅有的事情——也许马尔福只是特别容易惹到他,一切仅此而已。

但接着她想起了巨怪事件,哈利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一只巨怪,用一个简单的法术斩掉了它的头。

作为二年级来到霍格沃茨,看着一年级新生满怀天真和好奇地分院和上他们的第一堂课,她突然意识到了哈利的行为有多么不正常。

她根本无法想象科林·克里维会能够砍掉任何东西的脑袋,而且她意识到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会毫不犹豫、没有丝毫后悔地砍掉一个有知觉的生物的脑袋,这种想法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不,不只是马尔福,并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