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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生又看了看扶溪,他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就当鬼藤不存在。

啊,这就是神的作风吗。

鬼藤见这两人一直在忽视自己,也是有些恼了。

他抬手合起扇子,站在树干上背靠他们散漫的说着:“这没你们要找的,离开吧。”

“出。”

扶溪猛的一下拍了树根一掌,随后树木金光大亮。

鬼藤脸色一变,试图用藤蔓再次缠死树木。

奈何藤蔓害怕的纷纷退却,他下意识的也退了下去。

整个桃树被金光笼罩,扶溪所在的树根处浮现出一道印咒。

鬼藤见状立马向那攻去。

无数藤蔓拔地而起,受到鬼藤的命令一并向那缠去。

陆生迅速反应过来,张开折扇。

仅一割,便将那些藤蔓劈成了两半。

随后一把纸扇也突袭过来,陆生立马闪躲开来,反手就是一割。

鬼藤一惊,好在反应也跟得上,立马躲闪过去。

鬼藤瞥到扶溪那边的动作,手上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奈何陆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腰部隐隐作痛,但依旧没落下风。

并且把鬼藤缠的死死的,让他既近不了身,也不能远攻。

什么情况。

鬼藤开始有些吃力起来,他的招式基本都被陆生化解无余。

鬼藤也尝试过在空档时偷袭扶溪来着,但是藤蔓们基本到了扶奚附近就不敢在靠近了。

偏偏还有这么个难缠的。

鬼藤感觉身后一凉,下意识的偏了下头。

他用余光看见,一柄锈掉的断剑侧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陆生倒是也没受伤,两人都吓得不轻。

一时间竟也忘记打了,一齐往剑飞到方向看去。

那柄剑牢牢嵌在泥土里,裸露的剑身锈迹斑斑。

扶溪握住剑柄,用力一提,提不动。

他便看了陆生一眼,陆生会意,也不去管鬼藤了。

小步跑过去将锈剑提起,虽说剑断了一半,但别说还挺沉的。

陆生差点又闪了腰。

扶溪指挥着陆生提着剑离开,只剩鬼藤独自愣在在原地。

“慢着!”

他对两人背影大喊一声,扶溪反常的停下步子,回头看他。

鬼藤有些发蒙,但还是喊着:“你们究竟是谁?带他去哪儿?”

没和那个小孩对视一眼,却让鬼藤有些心慌。

但当扶奚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更慌了。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扶溪看着他一副呆愣样子,先前君子气息全无。

他嘴角微微勾起:“他不就在你身边吗。”

话音刚落,他便和陆生离去,只留给鬼藤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鬼藤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望了望那棵桃树。

依旧是衰败的模样。

“顾久良,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他走上去,随后狠狠的打了桃树一拳。

桃树主干上裂了一个口,整棵树都摇摇欲坠。

其实这拳并不解气,甚至让他发慌。

他静默了一会儿,将桃树连同他自己,包裹进了藤蔓里。

而这边陆生费劲提着那柄锈剑,扶溪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前面晃荡。

“小风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陆生忍不住问一句,跟他起码得半年了,连个工钱也不发。

整天玩些废命的玩意儿。

“回去给你开工资。”

扶溪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把陆生吓了个半死。

手上的锈剑差点被扔出去。

周围静的可怕,除了踩到的杂草发出来轻微的动静。

陆生受不了了,主动找了话题:“小风,他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这——”

“这是他的决定。

逆了天道,是要赎罪的。”

“逆了天道?”

扶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着他:

“杨昭活了多久?”

“杨昭?二十二吧。”

“韩重雪呢?”

“差不多……也二十二吧?”

后面扶溪一直问着他一些人名,陆生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有些名字年代久远,倒真让他记不大清了。

扶溪看了看表,回着:“顾九良一定是你记得最清楚的。”

陆生怔了下,顾九良对他来说是再清楚不过,毕竟自己也是给他算过命的。

但是也被顾久良反算一波过罢了。

“二十五啊。”

陆生喃喃着,清楚记得那个下雨天,顾九良就撑着那么一把木伞,被他拦住算了卦。

“这位朋友,摸个骨如何?”

“好啊。”

顾九良答应的很爽快,温润如玉,气质翩翩。

印象里莫名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点,还有顾九良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以及自己的摇头叹息。

扶溪的话语拉回了他的思绪,“什么?”

他问着,扶奚又重复了一遍,“他活了多久。”

陆生呢喃着,他想明白了:“多活了三年。”

“这就是逆了天道。”

扶奚不紧不慢的说着:“拿了天上的三年寿命,可终究还是没扛过去。”

陆生刮了刮鼻尖,似乎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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