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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骨头可不能给你,赏金也不可能。”

郎白将骨镖捏成粉末随风扬去。

“那我就忍痛割爱了。”

骨生眼神凌厉起来,右手不知何时摸出一柄骨刀向郎白刺去。

郎白侧身一转躲了过去,顺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钳住他的双臂将他身子往楼沿按去,他的骨刀被丢了下去,幸好底下没人。

“老实点儿,不老实把你也扔下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一点长进。”

郎白使劲压着他,骨生回头从口中向他吐了一枚针,郎白第一反应是先躲开,让骨生恢复了短暂的自由。

骨生回身便一掌打在他胸口上,郎白踉跄几步,骨生乘胜追击,从腰上掏出另一把骨刀,准备捅穿他心脏。

咚——骨刀着实挨上了一个硬的,鬼桃挡在了郎白前面。

骨刀在鬼桃身上砍出了痕迹,留下了一道疤。

郎白脸上有些苍白,差点没挡住。

骨生有些没反应过来,郎白便趁着这机会一抡棍将他打翻在地,骨刀落在他脚旁,郎白一脚给他踩碎了。

“规矩,对比高一级的猎人是要礼让的。”

郎白将鬼桃抵在他头上,跟他说这规矩。

骨生知道躲不过去了,躺在地上不去看他。

骨生将眼睛闭上,等着他的死刑。

本以为下一秒会被鬼桃打个脑浆四溢,等了好久,再睁眼,郎白已经离开了。

第14章第14章

郎白回来站了没几分钟,下课了,这点掐的不是一般准。

历史老师推门出来,也没理他。

班里瞬间闹腾起来了,韩方旗第一秒就冲了出来,拉着郎白就跑。

“你干什么?”

郎白被这一拽大脑有些蒙了。

“找银珩去,另外啊,不管怎么样,你别跟叶烁那玩意儿扯太多关系啊,那不是个好东西。”

“我知道,所以你能不能别拽了。”

郎白让他把手松开,韩方旗便将手松开,郎白揉着被拽疼的胳膊跟着他去了八班。

银珩在,林晓宇也在。

郎白本以为林晓宇会被强制送回家的,“她最近好些了,只不过还有些奇怪的行为。”

银珩见他一直看林晓宇,解释着。

“多久了,从她开始到现在。”

“从那天她请假回来后,就有些奇怪了,到现在,也就是差不多快半月了吧。”

银珩看着最北边的林晓宇,她周围没有一个人。

“你们两个聊吧,我先走了。”

韩方旗往林晓宇那边望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旗——”

银珩叫他也不应,“他怎么了?”

“不晓得。”

郎白往那边看去,银珩也往那边看去,“没办法的事,管不了。”

郎白说着,看着林晓宇那边,又瞟了瞟教室内的表,“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等下,开学前我是不是见过你?”

郎白拉住他,银珩嘚索了一下,他承认有些怂了。

“你好奇怪,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郎白用手贴在他额头上,银珩一个激灵,与他分开了。

“快上课了。”

说罢,摆着张冷脸就跑进了教室。

郎白呆了几秒,随后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的,嗤笑了一声。

银珩趴在自己座位上,只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回想刚刚的情景,不由得脸又红了几分。

当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林晓宇突然很使劲的拍了他桌子,银珩抬头去看她:“有事?”

“不要走夜路,不要走夜路。”

林晓宇眼睛充血,血丝密布,黑眼圈很重,一副吓人模样。

“呃。”

银珩看着她眼睛,发了一个音。

“你会受伤的,会受伤。”

林晓宇跟他重复说着。

突然她向刘霖霖跑去,把她拼命往这边拉,刘霖霖一点儿也没反应过来,被她拽过去了。

也就在这时,一管白炽灯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刘霖霖刚才的位置。

刘霖霖被吓到了,随后尖叫了起来,整个班都慌作一团。

之后学校找了维修工来修了,顺便将剩下的白炽灯都检查了一番,奇怪的是,挂着白炽灯的灯链每个都好好的,连同坏的那个。

“那个,晓宇,谢谢你啊。”

刘霖霖还有点后怕,之前她还有点反感林晓宇,但这时候如果不是林晓宇,恐怕她现在就得去下面喝茶了。

郎白在韩方旗杂志上把那枚骨镖给拔了出来,随手捏碎撒窗外了。

“方旗啊,也别心疼,你爱妃替你挡刀了。”

“啥?”

韩方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吓了朗白一哆嗦:“没,没什么。”

“哦对,上历史的时候突然来了枚暗器,卧槽要不是那坤哥把你提问起来了,我得装的认真听课,挺腰板挺好久,那玩意儿是不是得爆我头啊卧槽。”

韩方旗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然后看向郎白,似乎等他说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那本杂志在郎白手里,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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