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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你有何看法?”
“今日说法。”
“不管如何,咱们两个都应隐退江湖了。”
郎白显摆着他的手,银星瑜嗤笑一声,没理他。
郎白戏精的演讲,演绎的淋漓尽致,随后他又面向银星瑜,诚挚发出邀请:“在下看阁下面相挺顺眼的,定是有一定的缘分,不如跟我到茶馆坐坐。”
银星瑜脸色复杂起来,从他这个角度看郎白就像一只等着猎物上钩的狡猾狐狸。
虽然带着口罩看不到银星瑜的下半脸,但是口罩随着嘴唇起伏而波动,喉结滚动发出了声:“你有病?”
“这不是有病,你不懂。
我掐指一算,你将来必定财运傍身,大富大贵,为人正气,目标始终如一,是妥妥的好命啊。”
他还竖了个大拇指,殊不知这让这番话更不具说服力了。
“脑子有病得治,实在不行去精神病院治。”
银星瑜切了一声,郎白连忙改口:“我这不是怕你受打击吗,说实话我看你的命数太曲折了,但是结局还是好些的,不至于家破人亡呐。”
银星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信我不?”
“嗯?”
“让你感受个小生命。”
“我承认我有点害怕顺带一点小兴奋,但你也不至于让我直接抱孩子吧。
我才十六啊,正值青春大好年华你让我看孩子?还是在托儿所?”
“少废话,我看你抱的也挺嗨皮的。”
郎白长叹一声,又接着哄孩子睡觉了。
“这孩子你弟弟?”
“不是,是媛姐的弟弟。”
“媛姐?”
“陈媛。
她经常照顾我,帮她照顾照顾孩子,也算弥补一下遗憾吧。”
“那你怎么把孩子带过来的?”
突然郎白手一僵,嘴里哼的小调一停,小臂上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大事不妙。
“那个——”
郎白面色窘迫的看向修婴儿车的银星瑜,银星瑜抬起头:“怎么了?”
“……你家孩子,好像,失禁了。”
“……”
“草拟吗,把他弄走啊,淦,我的胳膊肘!”
“你他么小点声,好不容易睡着的!”
“呜哇哇哇哇啊——”
两人这么一喊一叫,把阳阳吵醒了,随着阳阳的哭声开始,托儿所里的孩子都接收到了命令一样,齐刷刷的开始哭。
“真服你了。”
银星瑜干跺几脚,郎白也不服:“不是,你不心疼我胳膊肘我还心疼呢。”
他赶紧跑到卫生间拿洗手液洗胳膊,洗的再多遍也架不住心里的阴影。
好不容易他走出来,就见一群小姐姐马不停蹄的哄着,所里的孩子可算是全安静下来了。
“嘘。”
银星瑜向他打个手势,示意他安静,郎白点点头,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去,把阳阳抱回去。”
银星瑜把阳阳接到他手里,示意不远处的婴儿车。
“你怎么不自己去?”
他压低声音,“我腿麻了快点。”
银星瑜压着嗓子差点急出原声。
郎白只好把孩子抱回去,轻轻走过去,轻轻地放下,又小心的给他掖好衣服。
啪的一声响,那孩子突然开始拍手笑。
“阳阳乖,阳阳乖,睡觉觉。”
郎白念叨着,“睡你叠,孩子饿了。”
银星瑜拍了他脑瓜子一下,又给阳阳喂起了奶。
“他能不能吃鸡蛋羹?”
“嗯?“我初中化学老师说可以喂很小的小孩子吃鸡蛋羹,就是你玩着手机的时候,用勺子给他喂就行,他不吃了就说明他饱了,就像饱和溶液。”
“你化学老师没病,你有病,搁我这掰扯化学。
也不怕被烫死。”
他最后一句小声碎嘴,郎白没听清。
喂完奶后,阳阳咯咯的笑起来,还一直拍着自己的手掌。
“这孩子。”
郎白伸手给阳阳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奶痕,没成想阳阳直接抱住他的手,牙牙学语起来:“姐,姐姐,这。”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银星瑜将孩子抱起,阳阳小手指着车里的一处,郎白则在婴儿车里扒拉起来,还真扒拉出一个好东西:一个公仔。
郎白拽着那公仔扑腾好一阵子也感觉挺正常的,但是见公仔的眼睛不太对劲。
询问银星瑜:“我能把它拆了么?回头赔你一个。”
银星瑜耸耸肩:“我不知道,你问他。”
他转头问向阳阳:“阳阳要不要让这个大哥哥玩玩你的娃娃啊。”
阳阳嘴齿还不算利索:“娃,娃,姐,姐姐的。”
阳阳说的这句话引起两人重视,郎白二话没说,直接一个暴力,线崩了,公仔也扯开了。
他掏着里面的棉花,从里面眼睛那部分发现了针孔摄像头,两个。
“好家伙,俩眼各按一个,生怕瞎了。”
郎白:“还有电,试试?”
银星瑜:“嗯。”
经过一番友好的沟通,托儿所也是同意让他俩用电脑了,顺便郎白还去买了一个读卡器。
银星瑜麻利的将录像转移到电脑上,在果断的双击。
电脑有些小卡,银星瑜就各种拖进度条,然后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于是,整个托儿所就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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