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是耳夹省会西都人。”
良哥答完,见宋琦兴致犹在,便抹了一下嘴,接着说:“我上初中就加入了乾帮,毕业那年,正好帮里金都的头头们陪帮主在西都视察,七姐见我人挺机灵,就把我带过来了。”
“良哥,以后别叫七姐。
叫七姨。”
花香纠正良哥。
“哦,对对对,瞧我的记性。
是七姨。”
良哥拍了一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晚吃饭的时候,他可是听见宋琦向金总喊的是七姨,随即改口说,“七姨带我来的金都,那时候亿帅刚开始盖,我初来又没别的事,七姨就让我跟着工地学干监理。
一来二去,亿帅盖好,我成亿帅元老了。
呵呵。”
“韩监理,失敬失敬。”
花雨刚吃完,抱拳行礼。
“滚一边儿去。”
良哥笑骂一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监理是干啥用的。”
“大夏西州的建设监理制度是从国外引进的,‘监理’这个词是从倭国等国传过来的。
私人进行工程建设必须委托有资格的建筑师担任工程监理,否则工程就不能进行。”
花香讲解道。
“花香,你怎么还知道这些?”
宋琦问。
“《政治经济学》课本第二单元‘经济与社会’中第四课‘法治与民生’里,专门有监理这一节啊。”
花香捏着剩一小口的菜合问,“齐白哥,你们《政治经济学》里没有这一节?”
“不光没这一节,也没第四课,还没有第二单元。”
宋琦做了个苦脸,“我们没有《政治经济学》这门课。”
“不要紧,齐白哥。”
花香吃完菜合,边咀嚼边用两指比划出七、八毫米的间隙,说,“《政治经济》可薄。
只有四个单元,十二节课,六十四个小节。
齐白哥,你记性那么好,最多补两天就行了。”
“但愿吧。”
宋琦有些担忧,“你们还有什么课,是我没有的?”
“齐白哥,这我怎么会知道?”
花香笑了,“一会儿回去你把你们所有的课说一遍,我对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
宋琦。
宋琦待良哥吃完,向服务员报了房号,四人分成两拨,同时撤退。
良哥去员工宿舍教导花雨睡觉;宋琦去六零二八接受花香教导。
……
亿帅员工宿舍,三层筒子楼,三楼,韩国良寝室。
“什么盘腿坐啊,记住,老大说它叫金刚坐,也可以叫它单盘腿,还可以叫它如意坐。”
良哥让花雨冲了个凉水澡后,同样光着膀子,同样光着脚,盘腿坐到他的床上。
“老大说这个心诀是道家的《宁神清心诀》,必需金刚坐辅之,金刚坐反过来又帮着心诀整理你的身体。
等你啥时候金刚坐时,两只脚的脚心部向上,就说明这个心诀就练成了。
老大就会教适合你武功给你。”
“良哥,老大教你武功了没?”
花雨问。
“哪儿那么快?才昨天一晚上。
我金钢坐时,不用手掰着,脚心不会向上。
呵呵。”
良哥帮着花雨把他的臭脚丫子掰到他腿上。
“右脚压左腿,左脚压右腿,膝盖贴床,双肩下坠,把头摆正,脊柱挺直,闭上眼睛。”
良哥尽量重复昨晚宋琦的话,“花雨,感觉酸困,两腿倒一下。”
“这么难受,这能睡着?”
花雨紧闭双眼。
“昨晚我也是这么想的。”
良哥笑笑。
“这么睡?要不了一会儿腿就麻了。”
花雨虽然十分疑虑,但出于对宋琦的信任,还是照良哥说的做了,尽管冲完凉水澡后,冷得直打哆嗦。
“我昨天就这么盘了一夜的腿,早上老大叫醒我的时候,我感觉我浑身的汗毛都在唱歌,甭提多舒服了。”
良哥见花雨的金刚坐没毛病可挑,便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回忆着宋琦教他背诵心诀时的路子,说,“我说一句,你跟着心里默诵一句。
听见没?”
“听见了。”
花雨答。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良哥一字一句背诵着。
花雨跟着心中默诵。
……
亿帅国际大酒店,六楼,六零二八房间。
“齐白哥,你们还有写毛笔的课?”
花香第一次听说大夏学校还有书法课。
“书法课南国也有,都是小学三年级开始。”
宋琦说。
“三年级都开始写了?齐白哥,你的毛笔字写的一定很好吧?”
花香问。
“一般般吧。”
宋琦难得谦虚一回。
“哪天我上街买毛笔、买宣纸、买墨汁,齐白哥来写字,好不好?”
花香诚恳地问。
“以后再说吧。
先把眼前落的功课搞定再说。”
宋琦自从用过柳芙蓉三妈前朝学士的文房四宝后,就很少再写毛笔字。
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的心理在作祟吧?
“好吧。”
花香拿出《政治经济学》课文和她上课做的笔记以及作业本,摆在写字台上,对宋琦说,“齐白哥,先把别的课停下,这两天先把这《政治经济学》讲完。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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