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令,瑜儿来电话说在老孔那儿吃了饭回来,不会有事吧?”

大太太问。

“不会。

我们约定有暗号,珍珍也说话了,说明一切正常。”

孔团长说。

“大姐,你放心吧。

你孩子不会有事的。”

倭国娘们安慰着大太太。

“去吧。”

孔团长说完,传出“啪”

的一声,巴掌拍在肥肉上的声音。

“老不正经。”

大太太嗔笑着扭动腰肢走了。

“哈哈。”

孔团长大笑声中,搂着老五倭国娘们进了他宽敞豪华的卧室。

很快,一阵刷牙洗漱声传入宋琦耳中,孔团长躺在宋琦隔壁在喊,“快来,陪我睡一觉。”

“中午就喝了那么一点儿,团长大人是不是都喝多了?”

水龙头关闭后,倭女冷冷的声音清晰许多。

“哪能呢。

我让你陪我老老实实睡个午觉而己。”

孔团长笑着说。

“昨晚你咋不老老实实呢?”

倭女的声音又变得很娇媚。

“昨晚?昨晚怎么了?我有不老实吗?”

孔团长大大咧咧。

“说正事吧。

我们的人到目前为止,在各方面还没找出对团长不利的地方。”

倭国娘们说,“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做了。”

“做?做什么?”

孔团长坏笑着说,“**做的事吗?”

“少胡说,说正事呢。”

倭女的声音变得很冷。

“你说,你说。”

孔团长应付着。

“小瑜回来要也是没问题,明天我再查一天,你后天去一趟城南一处,先会会机动师那个姓冯的,等他一走,我们就……”

倭国娘们的滔滔不绝突然中断。

“孔团长?”

五太太摇晃着孔团长。

从倭女的声音上,宋琦判断不出她的准确岁数,估计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间。

宋琦对外国人的声线接触大少,不很熟悉。

同样对那个俄罗国的老四娘们,也很难推测出她的岁数。

但对孔团长的一、二、三太太,岁数还是能揣度个八、九不离十。

大太太和孔团长都是首都附近的人,她岁数应小孔团长二、三岁,在三十五、六岁。

佐证是她孩子瑜儿应该比宋琦本人大不过三岁,大概十七、八岁。

二太太是潶山人,岁数在二十刚出头,顶多二十二。

三太太从姓氏上就知道是前朝遗后,岁数不到二十,十八、九岁的样子。

就连极少发声的玲珍,宋琦也猜到她俩的基础音色相差无几,发音频率也相似,声音非常接近,应该是同卵双胞胎,年龄是十五、六岁。

“呼……吁……”

孔团长的呼噜声起,未几,鼻息如雷。

“操!”

倭女骂道,“夏国占这么好地,都养出来些什么东西!”

“呼……吁……”

宋琦的另一只耳朵也听到微弱的鼾声,是三太太的。

很快,宋琦在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打鼾合奏声中,又听到一个呼噜声夹杂进来,细辨,是弹丸岛国倭土里养出来的,不是东西的东西发出来的。

宋琦趁此卸去气道,休息休息。

安静向宋琦袭来。

楼下传来战士们整齐的步伐,到下午士兵的操课时间了。

宋琦急忙凝神屏气,因为他隐约所见走廊上出现三个人的脚步声。

“爸,我们回来了。”

隔壁孔团长卧室前的茶厅里,孔瑜正隔门汇报。

“见到冯师长没?”

孔团长问。

“没有。

丁团长说他去都南县了。”

孔瑜答。

“他去哪儿干嘛?”

孔团长问。

“不知道,大概是采购什么东西吧,丁团长没说清楚。”

孔瑜答。

“有什么异常?”

孔团长问。

“没发现有哪里不一样的。”

孔瑜答。

“玲玲、珍珍,你们呢?”

孔团长问。

“爸。

没有。”

玲玲回答。

“爸。

酒太好了,算不算异常?”

珍珍用和玲玲一样的声音回答。

“哦?”

孔团长穿好衣服,推门出来问,“什么酒?”

“金轮。”

孔瑜答。

“五三年五一的创牌金轮。”

珍珍接着答。

“哦?”

孔团长疑心大起。

“我猜是冯师长知道爸和丁团长好喝酒,来西州专门带过来的,应该不少。

丁故意让我喝点,来馋馋您。”

孔瑜分析道。

“小瑜推测的有道理,应该没什么事。”

卧房门打开,穿戴齐整的五太太走了出来。

“五妈好。”

三个晚辈问安。

“你们聊吧,我出去一趟。”

五太太说。

“去哪儿?”

孔团长问。

“州立博物馆。”

五太太扭着细腰肥臀晃了出去。

“爸,我们也想去。”

孔瑜望着五妈说。

“你们在家待着,今天别再外出了。

去楼上健健身,上房顶打打篮球,到隔壁也行。”

孔团长边向外走,边下达命令。

声音在宋琦听来,越来越小。

“好吧。”

“是。”

“是。”

孔瑜、玲、珍答完,杂乱的脚步渐弱……

安静又一次向宋琦袭来。

宋琦卸气,伴着耳边三太太的呼声,小小的栖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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