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跟我爸商量商量。”

芙蓉说。

“看他支不支持我跟你去西州上高中。”

“你们所到了。”

宋琦放慢车速。

姚舞笑着说,“我回去也跟家人商量商量,他们不让我去西州上学,我就哭给他们看。”

“我们走了,宋琦,你慢点啊。”

芙蓉道别。

“明天见。”

宋琦像往常一样,等两人进所,身影消失后,他才离去。

……

晚饭宋琦和往常一样,独自在家吃。

先在蒜臼里捣一头紫皮大蒜,加点酱油、酸和盐,算做卤。

接着煮了二斤挂面,过下凉水,盛了满满一盆。

蒜卤一浇,呼噜呼噜吃了个精光。

刷盆洗锅,晚饭结束。

宋琦看看手表,六点四十,寻思着去赵叔家尚早,便取出文件袋的东西,一样一样细看起来。

齐白的身份证明,男,15岁,1969年2月21日出生于西部自治州金都府邓雍县齐家湾乡豹冢镇钢缸村三组。

并盖有州府金都府户部和邓雍县户部司的大印。

齐白的户籍证明,盖有“钢缸村村民会”

大印的证明文书,及三组邻里的书面证言,并按有手印。

邓雍县第一初级中学的公函及转学证明。

豹冢镇镇长一年前因齐白勇救落水儿童写的表扬信。

齐家湾乡有头有脸的乡绅联名写的介绍笺。

邓雍县县令的手书推荐信。

还盖有私章。

最下面是一张写着“40043”

的16开白纸。

40043,宋琦想起从南国大吴到北国大夏时,也有一串5位数的数字98488。

后来用一中刘校长办公室的电话,试拨了一下,才知道是赵叔的家庭电话号码。

这40043应该也是谁的电话号码,不过哪儿有电话让宋琦打?学校的电话,基本上都是内线电话。

除非校长办公室

……

太全,太高调。

宋琦下的结论。

文件袋里除了这些,再有就是花了60块剩余的440张十块的大夏钱。

还有宋琦已戴在手腕上的首都牌手表。

到州府,一切从头开始吧。

加油!

宋琦给自己打气,收拾一桌残局。

在茶几上找出火柴,将写着号码的纸烧掉。

其余一股脑地放进文件袋。

宋琦看着表,七点整。

这会儿去赵叔家,赵叔应该吃完饭了。

宋正要出发,听到有人敲门。

“谁呀?来了。”

宋琦把收拾了的文件袋放进木箱后,去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姚舞和芙蓉。

“二位请。”

宋琦做了“请”

的动作。

“我爸不让我去西州。”

芙蓉撅着嘴,可以挂个油瓶了。

“我家人也不许我去。”

姚舞的嘴可以挂个保温瓶。

“学习在哪都一样。

好好学,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三年约定呢。”

宋琦笑着说。

“既然学习在哪都一样,那你干嘛要去西州?”

姚舞接过宋琦递的水杯问。

“西州的制度跟咱们不一样,我想先去适应适应。”

宋琦给芙蓉递水。

“你上午不是说了吗?西周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你想去适应适应。”

芙蓉的油瓶又挂上了。

“那只是婚姻制度,制度的范围大了去了,比如西州政治制度是君主制;行政制度是三省六部制;官员选拔制度有察举制、征辟制和。

科举制三种并用等等,监查制度、司法制度、选举制度等,和咱们大夏都不太一样。”

宋琦说完,看着芙蓉又说,“放心,我是去学习的,适应那玩意儿作甚?”

“宋琦,一提西州就有人提州府,州府什么意思?”

姚舞问。

“姚姚,你历史课白上了。”

芙蓉笑着说,“州府就是一州之府,在省就是省会的意思,在国就是首都的意思。

对吧?宋琦。”

“很对。

西部自治州地域划分是府县乡镇村制。

西州的首府是金都府,按大夏的话说就是。”

宋琦话停,问姚舞,“就是什么?”

“就是……”

姚舞想了想说,“就是金都省是大西国的首都。”

三人都笑了。

“钥匙不是在电闸箱里吗?你们来怎么不用钥匙?”

宋琦问。

“你屋灯开着,还有什么钥匙?”

芙蓉答。

“要是不在电箱里。”

姚舞笑着说,“放里面怕丢,我俩一人一天拿着。”

“笨。

再配一把,不就完了。”

宋琦说。

“那你说谁用原装的?谁用配的?”

芙蓉问。

“配两把,你俩一人一把。

原装的给我放回电箱。”

宋琦的回答惹得二花同时出拳。

“原装的想留给谁?”

芙蓉问。

“说!”

姚舞加劲。

“哪有那么多人想要我的钥匙?”

宋琦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俩要么先回家,要么等我回来。”

“你买手表了?”

芙蓉拉着宋琦的手,问。

“啥牌子的?”

“有什么事儿?去哪儿?”

姚舞问。

“一,手表是一个叔叔送的;二,首都牌;三,不能公开的要事;四,钢厂家属院。”

宋琦答。

“不信。”

二花出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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