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须得去。”

芙蓉拿着“咔嚓”

“咔嚓”

作响的剪刀。

“用前得润剪。”

姚舞又制了一个酒精棉团,拿过剪刀消了消毒,递给芙蓉。

三人都笑了。

姚舞把纱布卷横放在伤口前,然后顺着伤口展开,到伤口另一端后,让芙蓉剪断。

然后重复铺纱布,铺一层剪一刀,直辅了五层才罢手。

姚舞拿过剪刀,在剩的纱布卷上四分之一处剪断,对芙蓉说,“你把它打开,一会儿当绳子。”

然后姚舞把纱布卷竖摆在宋琦胳膊上的纱布旁,开始一圈一圈的裹起来。

芙蓉则将纱布条绑在最外面,时不时的还问一下松紧如何。

很快,包扎结束。

宋琦起来活动活动手臂说,“姚姚,你不去当大夫屈才了。”

“当大夫要大学专科毕业,她现在初中毕业,再上三年高中,上三年医专,六年呢,她等不了。”

芙蓉笑着说。

“等什么不了?”

宋琦纳闷地走开了。

“姚姚说。”

芙蓉乐个不停。

“我可以先结婚再上学呀。”

姚舞说完,脸一下子红了,跑进了厨房。

“你们又欺负我。”

“走吧。”

宋琦回屋穿了件衬衫,又拎了夹克说。

“我送你们回去,太晚了。”

“等会儿。”

厨房传来姚舞在搓衣板上搓衣服的声音。

“放那儿,一会儿回来我自洗。”

宋琦说着和芙蓉一起走到厨房。

搓衣板斜架在水池里,姚舞正在用力搓着外套。

“衬衣我来洗。”

芙蓉挽起袖子,把台子上的放衬衫的脸盆端到地上。

“血那儿我挤的有牙膏,芙蓉,你对手先搓一下,看能洗掉不。”

姚舞说着话,手中的活一点不耽误。

“好。”

芙蓉很仔细地搓起来。

“让你的跑来给我洗衣服,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宋琦立在门口。

“肥皂用完没?”

芙蓉问姚舞。

“完了。

给。”

姚舞把肥皂递给芙蓉。

芙蓉已把血迹揉搓得差不多了,脸盆里的水也微微带点粉色。

“领口、袖口要多打肥皂,好好搓搓。”

芙蓉抬头看了一眼宋琦说,“宋琦,你以后洗衬衣类的也得的,听见没?”

“听见了。”

宋琦答。

“还有,不要穿这么脏再洗,太脏,白色洗不出来了。”

芙蓉边搓也问宋琦,“要不是沾上血了,你肯定还要穿几天吧?”

“哪能呢。

因为打算今天洗,所以才沾点儿血上去。”

宋琦说笑。

“胡说。

哎,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怎么受的伤呢?”

芙蓉问。

“我去找尤龙打架去了,他们人多,我吃了点小亏。”

宋琦的解释。

“你的伤不是刀划的,像是树棍扎的。”

姚舞已搓完衣服,把搓衣板转给芙蓉,开始淘衣服。

“对,他们人人拿着树枝乱捅,我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捅进袖口,就成这了。”

宋琦说笑。

姚舞和芙蓉都疑心满满,却都没再追问。

水龙头的水“哗哗”

地流着,水池中的洗脸盆里满满的水向外溢着,姚舞双手拎着衣领,让衣服在水中浸透,然后,拎出,对折,拧干,再抖开浸水,拎出,对折,拧干……如此数遍,直到盆中清水,清得跟水龙头里的流出来的一样时,才罢手。

“芙蓉,你洗洗手,把它凉出去,衬衣我来淘。

好不好?”

姚舞问。

“有什么好不好的,姐听你的就是。”

芙蓉笑着。

洗手,接过衣服,又习惯地拧了几下,才抖开问宋琦,“阳台有衣裳撑子吧?”

“有。”

宋琦前头带路。

打开阳台灯泡,从晾衣绳上取下两个铁丝编的衣服撑子。

“去冲一下,脏死了。”

芙蓉见撑子上满是陈年老灰。

“它我不常用。

咳。”

宋琦尬笑一声,“平常我都是直接搭绳子上。”

“绳子上灰更多。”

芙蓉笑说。

厨房,姚舞拿过宋琦手中的衣裳撑子,用刷子蘸了洗衣粉,边刷边问,“你自己编的?”

“是啊。”

宋琦说。

“要不?有8号丝了,给你编几个。”

“不用。

家里有。”

姚舞把衣服撑子递给宋琦,说,“等一下,这也好了。”

姚舞把衬衣又淘了一下,没怎么拧就放到洗脸盆里,端着盆跟宋琦来到阳台。

“衣服晾之前要抖一抖,这样晾出来褶子少一点儿。”

芙蓉边使劲抖着衣服边教宋琦。

“衬衣类的衣服,晾的时候,不要拧干,就这么湿哒哒的晾,任它滴水。

这样晾出来的衣服平展。”

姚舞也在教。

“二位老师,晾衣服到底拧干还是不拧干?”

宋琦求教。

“衣服料子不同,晾的方法也不同。

毛衣、线衣你要像我这么晾,晾干就没法穿了。”

姚舞解惑。

“冬天、夏天也不同,雨季不拧干晾,等干了就变味了。”

芙蓉释疑。

未了,二人竟异口同声道:“自己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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