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管自己,突然他有点冷了,毕竟是冬天,只穿了一件毛衣,肯定很冷,谢俞看向了贺朝,贺朝得意洋洋地说“冷吗?要哥给你外套吗?”

谢俞就是不穿他的外套,死犟着说“不冷。”

其实他的手已经冰到没有温度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课,贺朝看谢俞,死要面子,就是不愿意要外套,一直冻着自己,还是脱下了他的外套,还给他。

到了吃饭,贺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看着那个人发的和自己对象互换外套的一条,一脸羡慕的看着,谢俞实在架不住贺朝这样,在回到寝室时,从寝室里拿了一件干净的外套给贺朝,“要不要?”

贺朝像个小孩拿了糖一样,小心翼翼地拿着,从自己寝室里拿了一件干净的校服给了谢俞。

谢俞拿着贺朝的外套,回到寝室,小声地笑了“你才是小朋友吧”

第19章苏醒

莎丽探了探竹子玉的鼻息,又给这孩子把了把脉,“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孩子还这么小。

谁这么狠心能够下此毒手啊,大奔你看好周围我要让这孩子醒过来。

这样生机更大些……唉……”

听着莎丽叹息的语气,大奔看了看那瘦弱的孩子。

他拔出奔雷剑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莎丽交给我大奔,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唉……也不知道虹猫蓝兔他们怎么样了……”

竹子玉在莎丽的救治下,似乎有了点儿反应。

她忽然睁开眼睛艰难地吐出了湖水,嘴里念叨着“霏儿姐姐……”

“霏儿?”

莎丽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眉头一皱。

“怎么了?莎丽,这个霏儿是谁你认识吗?”

大奔也注意到了莎丽情绪上的细微变化。

“霏儿……”

莎丽点了点头,“那是玉蟾宫的在外的执行宫女,可是这孩子口中的霏儿会是她吗?”

“什么?这孩子的伤看上去是习武之人所伤,那这位霏儿姑娘是遭遇不测了吗?”

大奔说。

“你……你们……”

竹子玉醒来便觉得自己有气无力,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身体微微后缩,小手也悄悄寻觅着什么。

“小妹妹你别害怕,我叫莎丽他是大奔。

我们都是七剑传人,不会伤害你的。”

莎丽伸手想去安抚竹子玉,被她躲开了莎丽也不恼只是心疼地看着这个脆弱的孩子。

“唉,你怎么不识好……”

大奔气愤这孩子把莎丽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大奔!”

莎丽瞪了大奔一眼,大奔没有再说话只是扛着剑巡逻去了。

“好孩子,这是神医逗逗给的药丸吃了它你会舒服很多。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先吃一颗。”

莎丽的眸子干净明亮,竹子玉瞧见了她身后的紫云剑。

她开口说到,“你真得是紫云剑主?那你有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也是一个漂亮的姐姐。”

“霏儿,蓝兔的侍女?是她救了你吗?她现在在哪里?”

莎丽此刻有些担心霏儿的安危。

“蓝兔姐姐把我交给了霏儿姐姐,让她带着我去玉蟾宫。

霏儿姐姐在路上遇到了坏人,为了保护我她和他们拼命……我……我就是个祸害,连累了这么多保护我的人……呜呜……”

竹子玉逐渐放松了警惕,到底还是个孩子眼底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孩子,你能够被人保护本身就足够幸运。

他们不顾一切的保护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延续他们的希望。

所以你不仅不是祸害,还是他们的宝贝。”

莎丽抱着瘦弱的竹子玉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凝聚真气为她驱散寒冷。

竹子玉小小的身躯依偎在莎丽的怀里,“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竹子玉。”

“江南竹家?”

莎丽说到。

“嗯……”

竹子玉点了点头,她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方向胡乱指着一个方向,“姐姐你是七剑传人能够去救救霏儿姐姐吗?”

“好,姐姐会去救她的。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莎丽点了竹子玉的睡穴,远处大奔风风火火地跑来。

第20章花临长安

墨烨国都,灯火阑珊,迷离了谁的眼,阑珊深处,迷离了谁的心……

花满楼,以一曲《恒月》红遍大江南北,日日客满,皆是为那一首恒月,这花满楼并不是国都最大的戏院,却是国都最火的戏院。

花满楼已是几十年的老戏楼了,亦不见楼主有过茸修,可就算如此,外国使节也年年来听赏,更不见被新曲洪流埋没之意。

楼顶,一白衣男子凭栏而倚,风拂动着他的墨发,衣袂翻飞,应放荡不羁,不被任何束缚,却是一双深情秋波,为情所困的眼。

吱哑,门应声而开,走出一个红衣的女子,妆容未来得及卸下,手里抱着一个白色大氅,这不正是方才在台上唱戏的谢临安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