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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所有付出的艰辛和细致,都象往一条河里抛入沙土。

河水暂时被堵住了,但沙土每天都在被吞噬。

似乎不见的病魔在暗地里却从没停止它恶毒的攻击。

温暖的日子过去。

当寒冬来临,高山上化雨成冰。

我为过冬做了大量的准备。

包括桥生他们在山下建成“小电站”

后,我特意买了2000多元的电线,以活树做电杆,将电引上来。

为天使点燃一只小小的电炉。

也准备了一堆堆的干柴,和一担担从半山腰桥生他们的炭窑里挑来的木炭。

但是天使每天足不出户,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坐在木楼里烤火。

精神变得萎靡起来。

容颜也有些瘦削了。

见此我很是着急,于是教她炼功。

教她静心盘腿而坐,全身放松,面带微笑。

双手搓热后做抱球状,随呼吸一张一合。

意想自己双手合抱着一个清纯的气体球,发出微光,而自己则和球融为一体。

呼气时球体涨大,双手被推开(气感强的人感觉这股推力是很大的),则自己体内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被呼出。

球体变得更通明纯净,发光更强。

吸气时则意想自己吸入清新的空气或天地间的灵气。

球体变小,光线收敛。

但感觉更具能量。

炼此功需要身静,周围环境一定要安静。

受到突然惊吓则得不偿失。

心也要静,心不静则只能做做样子,无法进入状态。

炼完后要收功,即将球体归入丹田。

这叫浑圆一体功。

我不是在写武侠小说啊。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了解一下,但不要凭我简单的描叙即便去做。

这一天天降大雪,眼看着寒风夹带着一团团一朵朵雪花从岩崖上空闯进凌波湖这片安详的小天地。

枫树林很快就染白了。

而隐约见到远处没有树木的山顶早已是白茫茫一片。

天使倦在床上表示不想起床。

我煮了玉米棒子喂了马(桥生帮我买回来,还有一杆猎枪),屋外天寒地冻,也只好回到屋子里在石头砌的火塘里烧起熊熊大火,以诱天使起床。

屋外突然传来狗吠。

我非常高兴,知道桥生他们上来打猎了。

他们是经常上来打猎的,只没想到雪下得这么紧,他们也上来了。

也不知那天是什么日子,来的人很多,有七八个,有两个我从没见过的小伙子,小铁也上来了。

一来就嚷着冷,进我屋子里烤火去了。

桥生则拿出一个拳头那么大被火烟熏得发黑的木头雕像向着树林放在地上,烧了纸钱,燃了三柱香鞠躬礼拜后将香插在雕像前。

其余的人都笑着站在他后面看着。

我仔细看那木头人,造型非常奇特,是一个单手倒立的古装男子。

头在下却仰面而笑。

刀工简单粗糙,表情却栩栩如生。

问桥生,说是张五郎,猎兽的祖师爷是也。

原来这大雪天,正是各种走兽被迫从高山上下来避寒的日子。

而这林子,就成了最好的狩猎场了。

我背着猎枪,跟着他们健步如飞,心下按捺不住的激动。

虽然我曾一个人也在林子里打过竹鸡,白鸡之类的鸟。

甚至也打到过一只獐。

但那只是玩,这才是打猎。

七八个人,四五条狗,进入林子深处,他们四散开来纷纷低头寻找。

那是查看脚印,他们称之为“提”

这一个字学问可大了,包括从众多痕迹中寻找,也包括从新旧的足印中寻找。

不但要找出什么动物的足印,还要看出其去向,大小。

我是学过一些的,但针对的是人的脚印。

在此就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不一会儿就有人喊了,“一只麂子。”

那边又喊,“岩羊!

从那边去了。”

最后由一个小伙在看到的一只野猪成为大家锁定的目标。

“估计有二百多斤。”

他们都非常兴奋。

查明去向,估计在什么位置。

然后根据地形某处分派一个人蹲守。

他们称之为“坐部头”

然后由桥生带着狗进去驱赶。

知道了吧,这就是打猎。

我是被分在小路上蹲守。

呵呵,军人!

没有野猪会傻到在路上跑。

而偏偏那天那只就是。

找寻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狗在林子深处突然大声的叫唤起来,那就是表示发现目标。

当那黑黑的家伙鼻子里哏哧哏哧甩着闷气,一溜烟从我身边的林子里闯上小路。

我完全没想到它这么快就出现,又是这么快的跑了。

来不及细想,稍微瞄准便射出一枪。

枪声中四五条狗即嗷嗷狂叫着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紧接着桥生领着三四个人从我身边跑过。

后面还有人大喊着跑来。

他们的行动真是迅速。

后来我倒成了跑在最后面的一个。

但我还是有功的,那个家伙也许是最聪明的。

它选择了这个包围圈最容易被忽视的方向。

可我还不至于太差,它负伤了,一路逃到我的木屋子旁被凶猛的狗扑上。

等我赶到时,看到几个人正奋力又紧张的在捆绑它。

小铁在一边欢呼雀跃。

一位美丽的女郎身着桔红色冬衣婷婷立在纷纷扬扬的飘雪中,毛茸茸的大眼睛从毛茸茸的风雪帽里欣赏又带点揶揄的看着我笑。

清晨第一面的问候和一点点担心,均流露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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