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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不是,我就问你,每天你都吃什么?穿什么?”

吃什么?在街头吃米线的情景浮现在我脑海。

穿什么?洗衣机甩得皱巴巴的衣服出现在我眼前。

但是我说:“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天使。

从学校到部队到军工厂,你以为有人管我这些吗?”

她沉没了,但似乎并没有到此为止的打算。

打出一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对我这样,说好一点是为了爱情。

说不好听一点,那是傻。

再说难听一点,你不过是贪恋美色!”

说完她低着头。

脸上又严肃又羞红。

看到她这样我很开心地笑起来:“好吧。

我不是为了爱情。

我是傻,我是贪恋美丽的你。

但我心不由我自己,这个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笑起来,其实是如释重负的莞尔一笑。

也许是在那一刹那,她也感觉到了痛。

我赶紧补充到:“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在我身边,可是我觉得我比很多人都幸福。”

“嗯。

好吧。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这么爱我。”

我看她神情有些落没,自然不能这样就终止聊天。

慢慢地又说些趣事,笑话。

直到她象孩子一样笑了,才说拜拜。

然而QQ一关。

距离由眼前刹那成天涯。

失魂落魄重回到我的身上。

想起她说的话,总还是多了一些沉重。

晚上我们十几个人在果园里烧烤,他们都兴高采烈的忙这忙那。

但由于没有经验,羊肉烤得半生不熟,烧在土下的“叫花鸡”

也是骨红生鲜。

只得分别拿来砍了再用锅煮。

但他们兴致不减,反以为趣事。

唯独我坐在熊熊的煹火旁,默默地守着几个埋在火灰下的鸡蛋。

显而易见,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失去了什么。

那不是没有母爱后的孤独。

而是对自己的深深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以后的意义。

女孩子往往是最细心也是最懂人情的。

盘西岭的老婆宾静过来坐在我身边,和我谈起是否上诉的事情。

她说,这世界就是这样的了。

你量大一点,想开一点算了。

我想了想,嗯,我就看看到底有多黑暗吧。

她笑了,说那又何必。

言下之意那是不用去看就知道的事。

这又回到那个古老的话题。

这世界好象就唯我一人以书本为真理并为之较真。

其实我心里真还存有一丝希望,总觉得越是接近上层就会越接近阳光。

中央电视台总不会天天拿出三十分钟都是吹牛玩的吧?但是我不想别人笑我傻,就不说多了。

这时天使发来短信,问我过得开心吗?

我说不开心,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是一个人。

她说,嗯,以后我回来了他们都会羡慕我们的。

我心底开始涌出温暖和希望。

谁知她意犹未尽叫我把手机放在扩大器旁。

我说手机没免提扩大器没话筒。

最后我把手机耳机的线烧脱了皮,接在扩大器的输入线上,她为我唱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苏联歌曲。

我完全陌生,但优美一触即震撼了心灵。

我立在寒冬的黑夜,极目远望山林间微弱的孤灯。

北风将风衣吹得飘动。

但我感到无数的春花纷纷迎面落下,脑海里出现她在绿草地轻姿慢舞轻唱着,神情专心致志而略带忧伤的画面。

娶她。

生子。

我相信这是母亲的心愿。

“我准备结婚生儿子了!”

待天使唱完歌,我跟她说了拜拜,回头大喊一声。

大家都笑。

他们不知道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思想意识,是很激动的。

他们笑我这么大才想结婚,可事实上我怀疑他们有的并没真的准备好结婚就结了婚。

第二十四章让我说声对不起 代…

事情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来年我的上诉维持了原判。

比第一次不同的是,我遇见了一个“好心”

的书记员。

是年轻美丽的女孩。

她电话通知我,问我收到了传票没有。

说在某月某日传我们双方谈话。

我问是不是开庭审理了?她说不是,就是问问一些情况。

谁知那天我只身一人前往。

法官说就这样了,不再开庭审理。

于是她为我省下了一大笔律师费用。

酸木市(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在地图上查找)的律师就不象县里的律师那么便宜啦。

如果说第一次,有人挂了一张网。

惟恐暴露自己而静悄悄地伪装在树林里。

这一次,他们却是公然骗我孤身前往,并狞笑着手执铁网步步向我扑来。

他们在庄严的法庭上大抛媚眼(男人跟男人抛媚眼,好恶心的),受者会心一笑。

一切尽在掌握的看着我如受伤的困兽在笼中落泪。

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受伤了。

不过我不是为自己流泪。

一半为母亲的冤屈,一半为发现人心竟有如此恶毒的一面而深感绝望的痛得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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