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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把长长的胡须刮了,显得特帅。
带着最精神的自己和最美好的期望准备去见那个最青春的城市和我最美丽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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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深圳你就会发现,你买一副多贵的墨镜都值。
这个城市仿佛永远阳光灿烂。
而在这阳光下,似乎任何物质的分子和任何生命的细胞都在年轻的生长着。
美丽的建筑和怡人的植物恰到好处的分布着。
不喧哗,不拥挤,不孤独,不寂寞。
洁净凉爽的风时时吹过,每个人的脸上都似乎带着享受这美好的微笑。
或是满意的游客,或是自信的事业者,或是幸福的孩子,或是悠闲的老人。
我的外甥黄祉璇在机场摇着“接舅舅”
三个大字迎接我,把我和姐姐笑得心情如同这阳光般灿烂。
在黄祉璇紧紧地拥抱了我之后,我就迅速地融入到这个世界,牵着他的手。
戴着墨镜酷酷地笑着,自信的看着一切。
那意思分明是说:我是属于这世界的,这世界也是属于我的。
天使将在两天后到达深圳。
我在姐姐家住下。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我就起床了,他们都还在睡觉。
我一时兴起,走到了菜市看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在我们家一捆捆嫩芽卖的枸杞菜在这里是一长条一长条的枝条。
过去一问,是称重量的。
我想了:难怪这么长一枝的卖。
那得买多少才能掐下一顿菜的嫩芽啊。
深圳人真可恶啊!
但是这个菜吃了清凉解暑,我买了三斤,(也才6块钱吧)提着这么大一捆,一路上招来不少奇怪的眼光。
回到家姐姐笑了,原来他们这里都不只是吃嫩芽的。
就是老叶子也一并摘下用来做汤。
一般买几条就行啦。
我直接晕倒,可怜的深圳人啊。
在世界之窗广阔的大门口,游客都悠闲的慢步笑谈着,或三五一群的拍照,或三三两两的购物。
(为什么这里没有旅游团哦)人数绝对不少,移动的热闹中却透出轻声的安静。
阳光依然是那么的明媚,晨风更是清新凉爽。
许多鲜花和植物红黄紫绿的把各建筑协调得美丽而又生机盎然。
姐夫把他单位最好的数码照相机拿了给我,此时黄祉璇就不停的跑到这棵树下“来,拍一张。”
跑到那个铜像前抱着“再来一张”
的欢乐着。
看到我思念的孩子如此快乐的幸福着,我自然是非常的愉快。
竟已有意识想:如何永远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呢?得到的答案是:以后多来几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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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开心得忘了在等天使的时候(在带黄祉璇出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他我要来见我的女朋友)一辆黑亮的小车无声的缓缓地停在了我们身后的树荫下。
我下意识的回头来看,车门开了。
一个女孩下来。
首先看到她穿着雪白的袜子和棕色的休闲鞋。
玉白修长的小腿上面是宽大的墨绿色的马裤。
臀部两只大大的口袋夸张的向外撑着。
显得臀部特别的突出和动感。
再上竟看到她雪白的细腰和小腹,然后是一件军绿色的短小背心,浑圆秀美的胸。
肩上有一串白色的英文。
同样细长玉白的手臂走路时夸张的前后摆动,长长的脖子骄傲的昂着,洁白的太阳帽下戴着墨镜,后面则马尾巴伸出来,一点一点的点着她的背。
只见她高高兴兴的走到车后,好象是去开车门。
我觉得自己并不认识她。
但是感觉却使我呆呆地看着她。
黄祉璇也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安静的看着这个女孩。
只见她打开车门,车里走出一位身穿浅粉色长裙的女士,她体态优雅,五官更是惊人的美丽。
她看到我,友好的笑了笑。
我不由自主的挥了挥手,脸上却极不自然的羞涩的笑了。
那女孩关好车门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我这模样。
脸上微笑着向我走来。
我的心立刻敲响起来。
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
三年了,不知道她不戴墨镜我能不能一下子就认出她来。
是天使!
她走近几步却停住了。
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慢慢变的想哭的样子。
这使我越来越熟悉了她,肯定的向前走出两步,她终于扑上来抱着我,热泪已落在我肩上。
噢,天使,每次出现都让我感觉如在梦中(其实这才是第二次,对吧。
)。
而当我感觉到真真切切的抱着她时,那所有思念等待的日子又仿佛变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没有再哭,只是紧紧的抱着,鼻子里呼出的气不停的吹着我的后颈。
我拍着她的背也想这样慢慢把陌生感全部消除。
黄祉璇却早已大惊小怪的在一边拍手跳着,叫着。
引来游人众多注视的目光。
我悄悄地瞪他一眼,他乐得更欢,竟已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天使的妈妈慢慢走过来,似乎想要捉住他,他却笑着跑了。
天使心灵感应似的知道了,放开我,却首先摘下我的墨镜。
她发现了我眼角的湿润,反而笑了。
我却没有摘下她的墨镜,只轻轻为她拭去了墨镜下面两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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