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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波他们都变了脸色了。
更有不知情况的人走出家门来看。
我怒了,大声喝道:“你上来,有什么话不可以进屋子来慢慢说清楚吗?”
她想都没想。
甩出一句:“进你那租住的破屋,有损我形象!”
蹬蹬的下楼走了。
我冲她喊了一句:“你懂什么叫教养吗?”
一阵更急的脚步声回答了我。
我叹息一声,摇摇头走进了屋里。
丘辉他们都问怎么了。
我张张口,也觉得无从说起。
只是告诉他们,楚楚就是天使。
我已经跟她联系上了。
而且经常在QQ上谈心。
没想到他们都很为我高兴。
肖海波说秦仪本来就很随便,哪比得上天使啊?
我无法言语。
想起秦仪说天使的事情。
心中也不免阴暗惆怅。
我以为,秦仪就这样走出了我的世界。
心中对她其实有很深的怀念,还有很深的歉意,余下的就是真诚的祝福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一早就有它必然的结果,只是人们无从看到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推动着事情的变化。
直等到事情结束后才明白,哦,原来如此。
吃过午饭我再进游戏,就发现我的名字下面已经没有了:(蓝色沸点.小叶的老公)的标记。
盟友纷纷前来询问怎么了。
原来秦仪不但花了一个金盒跟我离了婚,还退出了我们行会,加入了我们敌对的行会。
有几个不是很清楚情况的小弟看见她是敌对行会的,自然去追杀她。
本来平时以她的级别和装备是不会被几个小号杀掉的。
可能是心神不定。
被爆了一“仙侣奇缘”
戒指。
法师失了那个戒指,魔法值不能充当生命值,就寸步难行了。
于是她又气又痛的站在安全区骂我。
我远远的看着她,也没能说话。
谁知她见我到了,竟然不管不顾的诋毁起天使来。
她说我象哈巴狗,把楚楚当成是天使。
其实她根本就是苏小桥的老婆了,还是小老婆。
我问她苏小桥是谁,她说就是取了楚楚贞操的人。
我说你敢带我去见他吗?她没回答。
最后我说,我们的感情不在了。
但我们做人的道德要有。
她才止住了喊话。
后来她是见我一次追杀一次。
接下来的一次她们行会来沙巴克功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她的故事了,就都站在一边看她打我。
因为我是一个劲的抱头鼠闯,不能还手。
大家就都呵呵的笑着在一边看热闹。
我又羞又恼。
飞回安全区愣愣的想了很多。
想起最初带着邓君和毛猴子,为了一个五元的麻痹戒不惜数夜通宵。
有一次一个叫跤王的家伙卑鄙的从我身后偷袭我将我砍杀,抢走我打出来准备送给毛猴子的护身戒指。
我对这样卑鄙的行径气愤不已。
勃然大怒的找到他要他讲出现实中生活在哪里。
似乎是如此丑恶的人应该大家都来谴责。
谁知就连女孩子也都呵呵笑,说那不算什么啦。
当时我也怀疑过,这个游戏是否失去了原有的精神(团结,勇敢)。
后来居然也习惯了看到这里面的抢杀,欺骗,偷袭。
现在想起来,这离原来的我已经很远了。
于是心中索然无味。
跟火焰道别一声,退出了游戏。
打开跟天使的聊天记录,我呆呆地看着。
想象她那象小鸟羽翼般的眼帘轻轻扑落梦幻深远的眼神。
她的唇角是如何的微微隐藏着一丝羞涩,牵引我的目光。
也许在打出某一句话的时候,她那薄玉般的鼻翼会因为激动而微微翕张着……想念也甜蜜,思念也惆怅。
为了她我到今天,尤其是错过了甚至伤害了秦仪,我是否该重新考虑该怎么走下去?……
发呆也是很容易把时间放走。
很快那四个小伙子都回来了。
他们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如何守城成功,我们依然是沙巴克老大。
我很想问问我下了,秦仪在里面怎么样。
但还是没有开口。
之后我就不怎么去游戏里了。
我的号交给了他们,谁想玩了就上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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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不久,就又开学了。
这天我们集体在网吧坚守了最后一次寒假(很多玩家都是学生)的大规模功城。
走出网吧,天已落黑。
昏黄的路灯下人影恍惚。
老是把眼睛盯在电脑上的人很清楚这种滋味。
我还是注意到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小车边站着三个跟邓君他们年龄相仿的男孩子。
个个都面目俊美,个子修长,加上穿着高档整洁,真是一表人才。
但是他们一见到我们似乎就开始了某种启动。
有一个进车去了。
接下两个交头耳语。
我等毛猴子他们四个下来,轻轻的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个网吧玩了。”
毛猴子问:“为什么?”
“我觉得有人想打我们。”
我说。
“来就来啦。
谁怕谁啊。”
他们异口同声大声的喊出来。
倒把我吓了一跳。
我指了指那边那辆无牌的白色小车:“你们看。”
我们一起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其中一个正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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