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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念在心里太浓了,我会拿出她留给我的信。
看看她略带稚气的字。
想象她的小手如何在上面晃动着。
有一次我才发现,信纸的边缘有半滴泪水。
是泪水吗?我想应该是的。
在她折了信准备放入信封时时候,落下一滴泪,打在了信纸的边缘。
随即沾湿了半个圆印。
我感慨,又希望不是。
我希望她就象不懂事的孩子,开开心心的就搬家了。
白昼越来越短,风越来越凉。
思念越来越长,梦想却仿佛越来越远。
奇迹始终没有出现。
再没有天使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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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到寒假来临,时近春节。
我生日的那一天。
肖海波和我在屋子里。
他画画,我在学剪纸。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刮过,呜呜作响。
我们等着邓君他们三个人回来就一起去吃灵川狗肉,准备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来为我过生日。
突然邓君回来了,他一进屋就大喊一声:“下雪了!”
我和肖海波都微笑着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们经常用“下雪啦”
这句话来表示自己正在遭受的寒冷。
只见他慌乱的取下手套,把手伸向火炉。
说:“是真的,我特意回来带你们出去看雪的!”
见他不是说笑,我和肖海波这才停下手中的事。
跑到窗户向外看。
这雪很有些突然,好象是因为风太大了才不小心吹落到了这南方的城市。
而地面并没打算接受它们的意思。
雪花是很大一团一团的直往下掉,但到了地面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们坐在车里,感受到的世界静悄悄的,雪花却又以极为热闹的形式纷纷扑过来,扑过来……世界就仿佛在极安静却又极疯狂的舞动着。
我们都为之惊讶了,报以安静和欣赏来表示对大自然神奇的尊敬。
路上行人和车辆都越来越少,邓君把车开到了郊区。
在这里,灌木丛上已经覆盖了一层不薄的白雪。
就是泥地上,也积起了一点雪了。
有很多人都为这几年不见的大雪而欣喜。
一群少男少女更是抓着树叶上干净的雪互相抛洒着,欢笑声随着雪团飞上天空。
邓军把车停下来。
我们立在车边,微笑的看着他们。
突然有两个小男孩跑过来洒了我们一把雪。
乐呵呵地跑了。
邓军立刻就追了上去,肖海波紧随其后。
我笑着,没有跑上去。
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很有些象楚楚,我的天使。
但是当她回过头一笑,我知道了她和天使的距离。
可我却不禁浮想联翩了。
想象着和天使在雪地里打闹奔跑的欢乐。
任雪不停的落在我头上,肩上……
天色越来越暗,估计已近黄昏。
我叫邓君他们回来了。
他们笑着,低着头躲着身后的攻击跑回来。
邓君意犹未尽,抓了车顶上的雪远远的向他的“敌人”
“开了一炮”
。
我说不吵啦不吵啦。
肖海波说:“搞点音乐来听听。”
拧开了车上的收音机。
唏哩哗啦一阵响过,一个男中音很清晰地传来:“现在是听众点播时间。
首先是一位日本女孩来信为她的哥哥点播。
来信说:楚雄哥哥,分别已经半年了。
你还好吧。
我现在在日本读书,很想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
为你点播一首《此情永不移》希望你能收到。
我的祝福,我的思念。”
“看来是她的情哥哥啊,来自遥远的异国,这太难得了!”
主持人笑了笑。
接着念:“你的天使,欧阳楚楚”
我激动得大喊起来,一把抓住肖海波的肩:“你听到了吗?点给我的。
你听到了吗?”
他傻笑着:“是天使?”
“是啊,她在日本!”
说完我不等他说话,回头仰天长啸一声----
静下来,那些嘻闹着打雪仗的孩子们都静了下来,看着我。
于是车里的歌声飞出来,我看着天上的雪就象是在随着音乐飘荡,最后又旋转着扑入了我的怀抱,亲吻了我的脸。
向我诉说了无尽的离愁和想念。
我抹了一把,整个脸都湿了。
回过头发现邓君正呆呆的看着我。
肖海波则坐在车里,呆呆的在听。
我招了招手,和邓君都上了车,但是没有发动车子。
摇上车窗,外面孩子打闹的声音便宛如遥远的童年,把如今的爱的歌声反衬得无比真诚和惆怅。
我们静静听完了歌。
邓君再发动车子时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
雪似乎小了很多,但仍有不停的扑上前窗。
被雨刮器扫过,细沙般的画成圆弧。
待到刚刚细融成水,便被雨刮器推开了,却又有新落下的雪被扫成了透明似的细沙圆弧……
时间就仿佛是这样的原地轮回。
我们都在同一个问题上沉默。
这半年的努力是否白费,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回到家里,王海波和毛猴子已经在家等侯了。
“我们找到天使了。”
邓君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两颗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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