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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山区上班,都会闲闷得不停的掰着手指头数日子:1天,2天……5天咯于是高高兴兴的休假。
这一次更是失魂落魄的熬过五天。
到休假回家,立马生龙活虎的去取出所剩不多的工资。
买了一套很年轻的衣服。
美特斯邦威。
戴上珍爱的雅伦墨镜……
我想要找到天使。
我们可以走在桂林新建的中心广场。
可以一起到好大妈吃精美的食品。
甚至乘坐漓江上出租的竹排在青山碧水间尽赏她的美丽。
甜蜜在心中荡漾。
幸福使我安详,却又焦急的盼望。
一路乘车三小时,心头起落千百回(那时候公路建设)。
到中午12点了我才到了桂林市。
平时都舍不得打的,这次不一样了(桂林的起步价七元)。
很快到了漓江边的富人区里。
下车后打量了一下自身,好象走在这别墅群里还不是很别扭。
然后甩着一瓶哇哈哈做潇洒探亲状其实心中十分没底的向目标走近。
她会在家吗?她老爸老妈也会在家吗?她见了我会怎么说?是不是说那天太冲动了,从此做她的好哥哥吧?知道为什么那晚我没有轻狂的“取”
她?因为我深知她是在朦胧时对性的好奇和冲动下,做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
我这人就是实在,不想为以后带来麻烦和苦恼。
就象是买东西时别人找多了钱给我,我也会很诚恳的说:你找错啦。
把多余的钱交还给他。
(比喻是不是很不恰当啊)
到了她家小楼前,一切都是静悄悄地。
有微风吹动着刻意种植在这南国的东北水杉和一家小商店门前的黄绿相间的遮阳伞。
我决定到那里买点东西,然后可以坐下来等一会。
商店的主人是一个和蔼的胖大妈。
但她并不多说话。
我买了一包香烟后,就坐在遮阳伞下看着她家。
因为我不能冒然的去敲门。
如果她爸妈在家,我这么大把年纪说是去找她,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只好希望她能走出来,买点什么东西呀,看到我了,才有下文。
太阳照得大地一片白热。
就是草叶上也反着白花花的光。
水泥地上更是升起阵阵热浪使你看到的东西变了形。
商店门口有一点点积水。
一只蜂虫收了翅膀落下来,灵动的探寻着走近水面,似乎在一边寻找食物。
突然我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没看到她家的阳台上晾晒着一件衣物。
我仔细的看,发现在大门上似乎贴着封条类的白纸。
怎么回事?我陡地站起来,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封条,上面写着“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某年某月某日封”
我一算日子,是前两天。
怎么会是这样?以后我去哪里找她啊?太阳照下来,好象是一片白白的冰凉。
我身上的衣服,戴着的墨镜,还有我整个人在这里都突然变得非常空洞又滑稽。
我慢慢地走,脚步机械又无力。
慢慢地我走过了七星公园的门口,过了因为解放桥重建而让行人过河临时搭建的便桥。
来到王城商厦四楼。
无魂的四处看。
那天就是在这个电脑城,遇见了天使。
此刻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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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不乐的乘车回家。
开启电脑,看迈克.包顿在他的MTV里相思得奄奄一息的唱歌。
母亲似乎知道我有心事。
但她微笑着,仿佛很开心。
老爸和老妈离婚了,在外另娶了一个。
两个姐姐都成家在外。
我跟妈妈相依为命。
但是我还是没跟妈妈说起这个女孩子。
因为我心底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掉在一个梦里。
别人是很难理解的。
但我始终相信她不会就此忘了我。
到了再一次休假,我还是去了她家门口。
还是那样。
封条还贴在她家大门上。
到了第三次。
我在她家门前的小商店买了一包烟。
心里盘算着以后不再来了,转身要走的时候。
商店的主人,那个和蔼的胖大妈一边手摇着蒲扇,一边说:“那位小弟啊你是不是来找那个女孩子的?”
右手指了指天使的家。
我闻言一愣,随即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
您怎么知道啊?”
“她放了一封信在我这里……可能是给你的。”
我心一喜。
赶忙问道:“是吗?她什么时候来过?”
“那时她还没搬走啊,她说如果她搬走之后,有一个男孩子来找她三次话的,就把这信给他。
今天你是第三次来了。
是吧?”
我哈哈笑起来。
我的天使,玩起故事来了。
胖大妈低头从货柜里拿出一封信来。
我说声谢谢接过,并不急着拆开。
问大妈:“您知道她搬去哪了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啦。”
大妈呵呵的笑,好象很乐的样子。
“你不知道吗?她妈妈是日本人,她爸爸啊好象是很大的一个官,听说出了什么事了。”
她再用手指了指天使家大门。
意思是说上面的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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