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去跟他们玩一会!”
“不可以。”
她还是喊。
当然不可以。
我迅速游到她跟前。
她急急的踏上我的脚背。
这一次她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离开她仅一分钟。
但她仿佛是由幸福的天堂坠入了黑暗的地狱,颤抖的身子表示她真正感到了恐惧。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说。
“我是说给他们听的。
他们会说我重色轻友的。”
我拍拍她的肩,笑着说。
她抬起头来,脸色异常的苍白。
勉强的笑:“是吗。
我以为你真一点风度也没有哩!”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啦。
脸色好难看啊!”
她低下头,说:“我身体不好。
头好晕哩。
快带我出去吧。”
手指在我后背紧紧的抠了抠,似乎就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似乎明白了她说的:“只有你敢带我来河里玩。”
看来我是犯了一个错误了。
我无比的焦急起来,一边抱着她大步向岸上走。
一边大喊邓君:“宝崽(他的诨名)快出去,把车发动起来。
他们停止了喧闹,看了我们三秒钟,带着水响一窝蜂向岸上游去。
第二章只为一声天使 我就知我…
邓君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发动车子。
毛猴子,肖海波,都跟着上了车。
王海波留在河边看守他们的衣物。
肖海波说,要去医院吗?毛猴子说:你是不是把她掐在水里淹了?邓军说:是不是接吻太猛啦你这###(我的诨名)。
我看着怀里的女孩。
脸色苍白。
才没心情跟他们说笑。
去哪呢?还是到她家里给她换上衣服才能去医院吧?
但是我说不出她家的地址。
只好叫邓君先把车开到我们刚才吃烧烤的地方,我就能找到她家了。
我在她裙子腰间的口袋里摸到了钥匙和一百多块钱——当然是湿透了的。
(朋友,你能告诉我她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跟着我步入水中的吗?是不是因激动紧张忘了什么?)
很快就到了她家。
该死的是我竟然怎么也打不开她家的门。
我看着她安详如在梦中的美丽面容。
“做人工呼吸啊”
邓君说,脸上总是那样吊儿郎当的笑。
我慢慢的想把她放在地上,才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抱着我。
我满是疑惑的看着她:这丫头,怎么回事呢?
她恰逢其时的睁开双眼。
还好,眼神清澈明亮。
只是脸上的笑容是非常的虚弱。
她说:钥匙有齿的一端要平放向上。
门就开了。
县巴老,土了吧?我汗颜,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温柔的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你没事吧?我的小天使。”
毛猴子立马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觉得自己好象在学电影里的对话。
很有一些不认真。
但是她好幸福的把脸红了。
在打开她家客厅豪华的吊顶灯的时候,她脸上还是幸福的红着。
美极了。
接下来?
她轻轻的说:你叫他们去游泳吧。
完了再去吃东西喝酒,等下我们去买单。
可我说的是:你们去游泳吧。
完了再去吃烧烤喝冰啤。
等下我就直接来喝酒哦。
记得把我的衣服带过来。
邓君说:好的。
该你请客哦。
毛猴子说:###(我的诨名)不要搞得太久哦。
只有我能确定他的坏意。
有机会我一定踹他一脚狠狠的。
好在天使没有听懂魔鬼的话语。
她说:我全身湿透了。
你把我往那放呢?
“你能站一会吗?”
我很认真的问。
“你抱我到楼上”
她说。
我一直注意到她的口气在微妙的将我们的关系递进。
到了她的卧室。
她的衣柜前。
把她放下来。
但是还得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打开衣柜门“我要穿……这件……还有……这件……还有……”
即使虚弱无力,她仍一丝不苟的挑选着。
知道女孩子是怎样认真的面对穿着了吧?
我一一帮她取下来。
一共四件。
令我面红心跳的可爱内衣。
我想放开她的腰,说:“我到外面等你啦”
可是我的手刚一松开,她似乎踉跄了一下。
我只好赶紧又扶着她“你真是温室里的花朵啊。”
我笑着说,为了掩饰尴尬。
“我身体不好嘛”
她咬着下唇笑起来,脸上非常的红。
眸子里闪烁着勇气的光芒。
“现在,你能帮我抹身子吗?”
然后是伸出了舌头傻笑,有一点掩饰着什么的傻笑。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
呆了。
“你要到我后面去解开拉链。
知道吗?穿着这湿湿的衣服好难受。”
说完她费力的走了一步。
面贴着衣柜上的镜子。
于是这工作变得正义而又神圣。
我用粗短的手指相当笨拙的解开裙子的拉链。
随着把几乎是贴在她身上的湿裙从她身上剥下来。
所有男孩子都梦想的洁白和赤裸出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非常清晰的呈现了少女的纯洁,优美和完整。
什么叫完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