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生一下午脑子里都在想吴主任说的那事。
这事没有什么可考虑的,只是在敢与不敢上面做文章,下功夫。
他也没告诉蓉生,怕女人家胆小,喋喋不休扰乱了自己那思绪。
思考了一晚上,最后总算下定了决心,将此事做了。
还生挨到上午九点多钟,带上已做好的综合仓库的证书独自打了辆出租车去了。
吴主任早估摸出了八九分,这会儿正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桌子上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百元票子。
还生一进门,吴主任便递烟端茶,笑容可掬。
还生坐下后笑道:“昨天磨了一下午的嘴总算把局长那思想工作做通了,局长准备用这钱给每位职工做一身衣服。”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那本子交给吴主任。
吴主任接过看了看,然后把那一叠钱交给还生。
还生数也没数,便一把塞进衣袋里,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借口还有别的事,告辞而去。
还生从吴主任那儿出来便直接去了储蓄所,他不敢存定期,存成了活期,还设定了密码。
存单既不敢在身上装,也不敢在家里放,而是偷偷锁进办公室自己那抽屉里。
办完这一切,他的心还有些不稳,咚咚咚跳了半天,待安定下来,才没事似的下楼回家。
蓉生见还生进了门,便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婷婷昨晚生了一个千金小姐。”
还生“噢”
了一声道:“瞧你那高兴的样子,又不是个胖小子。”
蓉生听了嘴一噘,手指在他额头上摁了一下道:“满脑子封建思想,一肚子重男轻女观念。”
说着便把女儿交给他,出门与小燕、王梅商量何时去看婷婷了。
还生正在屋里坐着,都成进来道:“好长时间都没见可勇出洋相了,要不中午叫上他喝酒去吧!”
还生笑道:“可勇自跟着我锻炼了这一段时间,可今非昔比了,酒量很有长进。
不过要咱俩合伙搁倒他一个,那还是较轻松的。
我去叫他。”
说着便去。
王梅见还生来寻可勇,便笑道:“今天上午就被公安局那丰庆叫走了,说是晚上都不回来,也不知干啥去了。”
还生一听大失所望,回来跟都成一说,都成笑道:“这小子好没口福,请他白吃白喝竟还找不见人。
他不在就算了,咱两家去吧。”
说罢便转身出门。
刚迈出门又回头道:“也把王梅叫上,不然可勇知道了又要怪咱俩了。”
吃过午饭,小燕、蓉生、王梅她三个便提了奶粉与鸡蛋去了医院。
归来时王梅遇见了许志力。
两人好些日子不见了,便有些亲热难舍的样子。
小燕和蓉生见了这般情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在一丈开外的地方等着。
王梅与许志力热切了几句才想起小燕、蓉生还在一边,便客气地打发她俩先走。
王梅见四下里没了熟人,便掐了一下他的腰道:“想我不?”
志力在乡下呆得时间长了,对王梅在大街上的这个动作竟有些难以承受,躲了一下道:“怎能不想呢?”
王梅见在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拽了一下他的衣袖道:“到我家去,好好聊一聊。”
她见志力抬步有些艰难,犹豫不决的样子,便笑道:“可勇不在的,不知和他战友去哪儿了。”
志力听了这,胆才壮了,随了她去。
两人回了屋没有啥可说的,净是相思苦,便紧紧地抱住没完没了地吻去了。
下午他俩在外边吃了顿烤羊肉串,喝了些甜酒。
饭后本想相拥着遛街,却怕被可勇逮个正着,便想不出个好去处。
志力忽地想起自己住的那招待所院子里天天晚上有舞会,便道:“咱俩去市招待所吧,那儿跳舞的人很多,几乎人挤人,而且灯光一闪一闪的谁也看不清谁。
不如到那儿跳一通。”
王梅道:“我不会那洋玩意。”
志力笑道:“我也不会,在那儿跳的不一定都会。
只要会走便成,权当锻炼身体吧。”
王梅听了便同意,起身随他去。
这儿确实很热闹,一到八点便灯光闪烁,舞曲齐鸣。
志力拉了王梅挤进那人群里,然后学着那些火热恋人的模样搂住她轻走慢挪。
舞曲一曲又一曲,他俩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觉渐渐进入了角色,只顾陶醉去了。
却说丰庆领了可勇陪他俩一名多年不见的战友上山打了一天的猎。
野鸡呀,野兔呀倒是见了,但却没打住一个,却累得他几个精疲力竭,跟散了架似的。
进城洗过澡,吃罢晚饭,见都困乏了便来到招待所准备订一间客房休息。
一进大院,便看见那跳舞的人群,很是狂热。
可勇根本没见过这种场面,便好奇地去看。
来到跟前后借着一闪一闪的光亮他好像发现了王梅,心便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又怕丰庆与那战友见了于自己脸上不光彩,便推他俩走,笑道:“没意思,咱们去订房吧。”
来到服务台付完房款,小姐便领他三个进房。
可勇走了几步,便谎称肚子难受得上厕所便偷偷溜了出来,来到舞场边瞪大两眼细细寻摸。
不几分钟总算把王梅与志力逮着了。
他俩正紧紧地箍在一起,若没了那衣服便是肚皮贴肚皮了。
脸蹭脸且不说,还不时地偷吻一下。
这一切看得可勇肺都快要气炸了,但他还是控制住了,懵懵憧憧回客房跟丰庆他俩道了个别便一路小跑奔回了家,坐在床前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专等王梅回来后收拾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