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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若巧和子沉一同震惊的看着语姿,语姿微微一笑:“子沉,你也可以试着接受以下别的女生。

若巧是个不错的女孩,有些东西她给不了,就让若巧来弥补吧!

我想她也不希望耽误了你一生。”

“圣语姿,你真是残忍!”

子沉冷笑,眼中涌现出同屋的神色:“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嘛!

要是能放手的话,当初我就已经放手了,为何如今还要苦苦纠缠!

你以为这么做是为我们好,那都是你一厢情愿那么认为的,你以为对一个人放手有那么容易吗?如果容易的话你自己也早就已经放手了吧!”

“王子沉,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圣语姿头疼的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一边努力让自己的措辞变得委婉一点:“我只是让你们尝试,并不是要你们一定相爱。

‘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那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我也不停的在尝试放下,可是我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如果我找到可以代替他的人选,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就一定会忘记他的。

可是你呢!

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啊!

你要怎么才能放下!

为了我们自己的今后,有些东西我们必须尽力。

纵然难以割舍,但是人生、感情就是如此。”

“圣兄所言极是,在下也相当认同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得众人皆是一跳。

玩弄着手中的酒杯,语姿微微勾起嘴角。

看着来人,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消失在黑色的瞳孔中消失不见。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凤孤笑着坐在了语姿身边的位子上。

“不知道什么风把凤公子吹来了!

既然来了,酒喝几杯水酒吧!”

语姿笑着为凤孤倒了一杯酒。

凤孤笑看语姿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对这子沉与曼若巧说道:“不要怎么惊讶嘛!

难得在这里聚在一起,都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好啊!

既然凤孤哥哥让我喝,那我就喝了!”

曼若巧有些赌气的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既然盛情难劝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子沉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事情相顾无言。

沉默弥漫着酒桌之上,语姿思索着凤孤的出现,也没什么心情讲话。

凤孤打量着桌上的三人个人,嘴角勾起无奈的笑。

子沉回想着语姿前面的话,觉得胸闷的紧,不停的喝酒,大概是有借酒浇愁的意思。

而曼若巧则是苦涩的喝酒,为了她的一生,为了她逝去的爱。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圣语姿身边的玄凤孤,嘴里的酒又苦涩了几分。

“寻寻觅觅,冷清清,凄惨惨戚戚。

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残淡酒,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

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自怎生得黑。

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语姿喃喃低念,整个人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凤孤挑眉看着语姿:“圣兄好文采啊!”

语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子沉。

颇为尴尬:“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哦!”

凤孤看了看子沉,有看了看语姿:“不如子沉也作诗一首如何?也配得上如此景色了!”

听着凤孤如此说来,子沉微微一怔,但随即看了一眼语姿,开口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子沉看了一眼对面惊呆的语姿,挑衅的勾起嘴角:“我也是有感而发!”

听着子沉如此说,语姿干笑了两声:“好文采!

好文采!

我自叹不如啊!”

居然抄袭李白的诗,也不他人家从棺材里跳出来一把把你掐死!

后半句话,语姿没敢说,只是对子沉竖起了大拇指:“你强!”

“看来大家都是文采过人之辈啊!”

凤孤笑呵呵的化解着冰冷的气氛,转头对语姿道:“圣兄不必谦虚,你二人皆是文采辈出之人。”

“是……是啊!”

曼若巧用手支着头,显然已经喝醉,脸上染着微红的酒晕,显得无比可爱:“我决定就嫁给圣兄这么有文采,又……又懂得礼貌和开导别人的……的人!

我……我说的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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