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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看得鹿倾煞是陶醉。

她坐在石凳上,抬头一个一个数着。

时不时笑出声来。

“姐姐,在看什么?”

清朗温润的声音从后背传来,鹿倾没有转头,收拾了桌上的糕点,打算离开。

“你早些睡,我回屋了。”

谢望舒从鹿倾的手上拿走盘子,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块吃了一半的鲜花糕,咬了一口。

“姐姐做的真好吃。”

他笑着看向鹿倾,眼眸像藏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星星。

鹿倾衬着夜色,发现他手上缠了纱布。

“你受伤了?”

谢望舒不在意地摇摇头,头颅向上,看了看天上的几颗星星。

“姐姐好像这天上的星星啊,虽然闪耀但距离幸川越来越远。”

鹿倾坐回到石凳上,直直看向谢望舒。

“没有任何人会永远在你身边,不相干的人迟早会离开。”

“我于你,只是过客,并不重要。”

“幸川,你以后会很强大,谁也打不倒你。”

“所以真的不会需要我。”

谢望舒回视鹿倾的目光,郑重说道,“姐姐是幸川这辈子唯一不会割舍的人。”

“你于我,是每夜在天空上的星星。”

“是每日清晨滴落在花朵上的露珠。”

“是远在天边也会思念的人。”

他的目光赤诚坦荡,目光所及,皆是温柔。

鹿倾慌了神,眼底有泪水流下。

她都要信了,怎么办?

在夜色掩盖之下,鹿倾惶然擦掉泪水。

哽咽说道,“我跟你说不明白。”

说罢,她站起身来,朝屋里跑去。

嫩黄色的长裙在近处消失。

谢望舒眼中的泪水悄然滑下,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鲜花糕。

浓郁的香甜充郁着口腔。

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谢望舒往嘴里塞了一块又一块,艰难咽下。

月光穿过云朵一层又一层,满殿的烛光寂静地燃烧。

又是一个难眠夜啊。

谢望舒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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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如约来临,鹿倾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夜。

陶铃走进卧房,给鹿倾找了一件嫩绿色的衣裙。

“鹿姐姐,今日踏青,我给你找了一件和青草混为一体的裙子。”

“然后给你再梳一个适合游玩的发髻,你如何折腾都不会散的,怎么样?”

鹿倾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你随意,我都行。”

陶铃一脸为难,“鹿姐姐,你也太好伺候了,这样我该怎么跟殿下交代啊?”

鹿倾一听到谢望舒的名字,条件反射,立马直起身子,质问道,“我是我自己,为何要跟他交代?”

陶铃欲哭无泪,赶紧向鹿倾道歉,“鹿姐姐说的是,我再也不提殿下了。”

“这才像话,咱们去洗漱,开开心心去踏青。”

陶铃立马重重点头,收拾了起来。

临川郊外有一个矮的不能再矮的小山,文人风雅地取了一个丽山的名字。

景色还算优美,平时贵族大家的小姐们都爱来玩。

山脚下的湖水清澈透明,天气好的时候也可以泛舟游湖。

还挺惬意。

鹿倾抬头眯眼看看天边的日光,无奈地蹲在树荫下。

陶铃从包袱中拿出扇子,给鹿倾扇了又扇。

“这喻明约的什么鬼天气,还迟到不来。”

陶铃赞同地点点头,今天这山上也没有多少人,真不是个好日子。

又等了一会儿,一个小厮来到鹿倾陶铃两人面前,恭敬说道,“鹿姑娘,喻明兄托我告知,他临时有事,今日实在不能前来,十分抱歉。”

说罢,便离开了。

鹿倾被这话砸蒙了头,郁气堵在心头。

“真-他-妈狠,这是被放鸽子了?!

!”

陶铃疑惑不解,“鹿姐姐,什么叫放鸽子?”

鹿倾没有回答,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走,咱们回家,我早晚得收拾他,让姑奶奶我晒这么久!”

陶铃没有动作,藏在树荫下偷偷看着什么。

“陶铃,干嘛呢?”

“鹿姐姐,你快来,这不是李家姑娘吗?是咱那日在沧州归还殿下大氅的姑娘诶。”

鹿倾脑海中闪过李予初精致的小脸,急忙挤在陶铃旁边,朝远处看去。

一袭红裙的妙龄少女被一位身穿锦袍的男人搀扶着上了船。

男人的面容看不清楚,但李予初的红色纱裙却是十分熟悉。

“这也不是幸川啊。”

鹿倾疑惑呢喃着。

“这是当今丞相的独子赵敬,前几日刚从喻州回来。”

鹿倾敬佩的眼神看向陶铃,称赞道,“你咋知道的?”

“这几日我在宫外听一些妇人说的,这赵敬啊,在喻州有挺多侍妾的,最爱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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