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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舟的力气比他小很多,即使用力挣扎,唇齿间也被口塞堵住了。

“呜……”

他眼睁睁地看着周沉喻撕碎床单,缠住自己的双腿,随后离开卧室。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只要觉舟发出声音,客厅里的单晗薇就能听到。

可是嘴里的口塞阻碍住觉舟发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只能滚出破碎的啜泣声。

因为唇无法合拢,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

“什么声音?”

他听到单晗薇问周沉喻。

“卧室里的窗户没关。”

周沉喻从容回答。

“哦……”

单晗薇半信半疑地点头,离开了公寓。

电子系统响了一声,提醒主人,客人已经离开了。

觉舟奋力从床上滚下去,纵使地上有地毯,还是撞到了尾椎骨,不疼,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周沉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觉舟本想骂他的,出口的却是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声。

“疼不疼?”

周沉喻半跪在地上,轻声问。

觉舟够了够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周沉喻的额头。

血顺着冷白色的皮肤流了下来。

显然,他的行为似乎让周沉喻更兴奋了,后者禁锢住他的下颌,将方才流出来的津液,一点点舔干净。

第27章豪门文里的炮灰攻(27)

觉舟本来很喜欢被肢体接触的,但现在,他有一种被毒蛇亲吻的感觉,吓得闭上眼,不停发抖。

明明眼前还是熟悉的俊美到凌厉的脸,鲜血和头发混杂到一起,充满侵略感的神态和表情都让觉舟感到陌生。

他想躲开,忽然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自己的手背上。

觉舟起初以为是自己被吓哭了,睁开眼却看见,一滴未成型的泪珠,凝在周沉喻的睫毛上。

又一滴液体落下来。

这是觉舟第一次真正看到周沉喻哭。

哪怕当年收到父母的死讯,又遭受事业上的打击,他都没有哭过。

他迟疑了几秒,就被周沉喻强行抱进怀里,被迫去看地上散落的照片。

刚才看得匆匆,觉舟现在才发现,每一张照片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脸都被用黑笔画花了。

“这是你大一参加辩论赛的照片,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在光明正大地看你。”

照片上中年男人的脸花了,觉舟模糊记得他是自己的一位导师,儿女双全,家庭美满。

周沉喻翻开另一张照片,上面的场景连觉舟自己都陌生。

“这是你参加校庆活动,有人未经允许,抱了你一下。”

“我时常忍不住想,我到底哪里不讨你喜欢。

高中时,你偷偷给我送早餐,我起初以为我对你是特别的。”

周沉喻声音渐低,凑到觉舟耳边问:

“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对吗?”

觉舟无法说话,“呜呜”

几声。

青年的手轻柔地覆上觉舟的后脑,取下口塞。

觉舟大口大口喘气,脖颈都泛上了薄粉,恢复自由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人:“傻逼。”

“怕我吗?”

周沉喻的眼睛弯着。

觉舟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关于周沉喻父亲的调查报告。

在他迟疑的几秒间,周沉喻的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扩大:“怕我啊。”

不正常状态下的周沉喻看起来比往日可怕,但是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笑,将觉舟的畏惧消去不少。

“……你嘴里有烟味,”

觉舟的嗓音微哑,“好难闻。”

明明声音都吓到发颤了,而且周沉喻最近只抽水果烟了,呼吸都是甜甜的水蜜桃味。

像是在变相否认周沉喻先前的问题。

周沉喻的笑容淡了淡。

“疼不疼?”

他轻声问,手心覆上觉舟刚才摔到地毯上的部位。

私密部位被触碰,觉舟下意识躲了躲,明明痒比疼更明显,还是用哭腔和抱怨的语气说:“……好疼。”

周沉喻举起还残留着血迹的烟灰缸,重力砸到自己的腿上。

觉舟往后一缩,即使看不见裤子遮掩下的情况,但根据这沉闷的声响,也能猜测出周沉喻用了很大的力气。

周沉喻牵了牵唇角:“别怕,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你疯了吗?”

觉舟战战兢兢地问。

周沉喻盯着他看,直勾勾的:“还没。”

疯子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更何况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恶化,觉舟一边往外躲,一边求助系统。

他今天喝了酒,方向感丧失,轻轻松松就被周沉喻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

当晚,觉舟是被周沉喻按在地上睡着的。

虽然说最近天凉,但是室内装了恒温设备,加上地毯的长毛很柔软,所以不会太冷。

觉舟被碰得好难受,忍不住想希求更多的肢体接触,但是周沉喻连颗扣子都不肯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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