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麟柳公司大门前50米外有一个小树林,每天上午常常有一个坐轮椅的男子来到这里,静静地有耐心地朝大门口窥望。
这个男子便是夏天。
夏天看到麟柳三天两头和公子一块坐车外出,他曾经拼命地摇车跟随在轿车后边,但飞速的轿车把他的轮椅远远地甩在后边。
他痛苦地嘶喊,沮丧地回去。
回到家,他浮想联翩。
他想象麟柳和公子去了高档宾馆开了房,公子为麟柳宽衣解带……他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生活变得痛苦。
等晚上麟柳回到家,夏天找茬肆意地报复,甚至要求麟柳舔脚,出现性变态倾向。
麟柳恶心,痛斥。
两人不断地爆发战争,接着就是若干天的冷战。
家庭已经不是温馨的港湾。
一次战争后,麟柳坚决地说“这样下去,双方都很痛苦,我们离婚吧,好聚好散。”
“不,不离婚。
你嫌弃我残疾吗?当初我可不是残疾的。”
夏天说。
“不是嫌弃你残疾,而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受够了。
离婚,对我们双方都是解脱。”
麟柳说。
“说啥也不能离婚,你是我心里的宝,没有你,我就不能活了!”
夏天说着,就吃力地跪下来,跪在麟柳的面前。
麟柳心软,无奈地哭泣。
这样就换来若干天的平静,但平静之后,风浪又起,反复折磨着麟柳。
麟柳倒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到了公司就努力把家庭的不愉快忘却,然后全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柳,你别太累,要学会爱惜自己,学会调节自己。”
办公室里,公子温存地说,软软的甜甜的粤语,让麟柳骤感温暖,心中的不愉快得到化解。
麟柳说“谢谢你,公子。”
公子说“应该感谢的是你,你把我这个废人给治好,我现在能像正常人一样思维和工作了。
在你身边,我的心似乎有了归宿。
爸爸、妈妈上千次地说‘感谢你’呢。”
听完公子的话,麟柳的心又飞了,飞到潴水河畔飘扬“二泉映月”
的地方,商羽的影子又闯入心扉。
麟柳的心有凌乱了,心想世间为什么有“情”
字,它让人痴痴迷迷,它让人惹是非……
恰逢县里组织企业家论坛,麟柳应邀参加,期间安排了文艺节目,商羽应邀演唱歌曲《思念》。
商羽真挚深情的声音,打动了观众。
麟柳泪光闪烁。
商羽又一次掀起麟柳心中的波澜。
商羽邀请麟柳吃饭,其实就是为了谈心。
酒店,豪华单间里,迷蒙着茉莉花香。
商羽注视着麟柳说“柳,你过得还好吗?”
麟柳说“马马马虎虎吧。
你呢,谈对象了吗?”
商羽“我说过我不找对象了,只想单身一辈子。”
麟柳说“哪有何苦呢?人生漫漫,一个人多苦。”
商羽说“找不对人,更苦!”
这句话正中麟柳要害,麟柳低头不语。
商羽说“你不开心吗?我说错了吗?”
商羽说着,就伸手握住麟柳的手。
麟柳没有推脱。
两人沉浸在来自于手的温暖和愉悦,久久地陶醉,时光好像静止,日月好像停止运转。
两人闭着眼睛,似乎想在这凝滞的时间里死去。
商羽突然拥抱麟柳。
麟柳大梦初醒,推开商羽说“咱们走吧,过界了。”
商羽叹一声“情为何物?让我魂不守舍、甘愿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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