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队,就算问不出来也不要再迁就他了好吗?!
他这样套取你的隐私,用你的痛苦来给他自己提供乐子,这——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混蛋耍赖撒泼才会做的事!”
田小丰气的呼哧呼哧的。
米嘉莱没有说话。
她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子边,好像听不到一样。
“冷静一点,你不是小孩子了,田小丰。
这样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
唐是走过来道。
田小丰想回怼他你还算男人吗米队平时跟你关系那么好你就看着她在这儿受欺负。
结果话还没出口,他就听见唐是接着道:“要收拾他就要有效的收拾,既要让他把该说的都吐出来,也要让他没资格再跟你讲价!”
话音未落,众人还没看清唐是是怎么操作的,路溪繁已然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唐是扑上去便是一通暴打,□□撞击的声音听的人又痛又爽,路溪繁刚开始还能忍住不吭声,大概半分钟后他开始哭爹喊娘,大声嚷嚷着警察虐待囚犯。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看你一眼,你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以为自己几斤几两?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在这里充大尾巴狼?老子告诉你,你和你那个混账爹一样叫人看着不顺眼,想收拾你很久了!
听说你还打过我们家灵灵是吧?嗯????”
唐是的手是真狠,每次下手就没有一次不让路溪繁哭爹喊娘。
路溪繁痛的小脸煞白,大喊大叫。
然而没用。
唐是是冷酷无情的报复机器。
“灵灵和小米都是我们视若珍宝的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们俩搞精神虐待□□虐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啊?是不是没人教训你,你就真以为你杀了那么多人还在这儿作势拿乔就没人管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于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你这种人渣应有的待遇!”
“嗷!
!
!”
桌子挡着,众人看不清唐是在路溪繁哪儿打了一拳,总之路溪繁叫的嗓子都快破音了。
池梦舟小声说:“唐科不愧是……专业打拳的出身哈。”
唐是把路溪繁揍的哭都哭不出来了的时候,后面众人才连忙上来拦住。
唐是把路溪繁连人带椅子摆正让他坐好了,人们发现唐是揍的很有技巧——明明路溪繁刚才哭爹喊娘的好像被杀过一次似的,但脸上手上露出来的地方楞是没有半点挨打的痕迹。
可看看他的状态还有那鲜血淋漓的手,就已经知道他此刻有多害怕唐是再对他抡起拳头了。
“还嘴硬不嘴硬了?”
唐是问路溪繁。
路溪繁又气又恨的看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唐是活吃了。
唐是笑了一声,把两只手手指交叠扭的嘎巴嘎巴响:“看来还是收拾的轻。”
路溪繁立刻瞪大眼睛,神情堪称惊悚的紧闭上眼睛。
“行了,社会主义的铁拳也让你感受过了。
现在来给你个甜枣。
你老老实实把你的作案过程招供了,我们就告诉你一件你现在非常关心,很想知道的事。”
唐是这时候看起来很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盘算着怎么把路溪繁那点有价值的东西吃干抹净。
路溪繁冷笑道:“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噢?是吗?”
唐是慢悠悠的说。
“那有关你父亲路辉阳的事呢?你不想知道,他被捕后说了什么吗?”
第135章
“不想,他是死是活,说了什么,与我何干?”
路溪繁冷笑一声。
“嗯,是,”
唐是像好好先生一般点了点头。
“那如果你什么都不在乎,也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我就只有——”
他慢慢活动着双手。
路溪繁生气又害怕的瞪着他。
“好吧好吧!”
他暴躁的说,“你们问吧!
问吧问吧问吧!
烦死了!”
“你自己之前承认自己杀了四个人,哪四个?任□□,赵心恬,间接害死的施默德,还有谁?”
路溪繁瘫在椅子上,被鲜血浸透的纱布把血蹭在了椅子扶手边。
他斜了米嘉莱一眼,没声好气的说:“施默德是自杀的,也要算在我头上吗?”
“他自杀的那天下午你去看了他,用言语诱导他自杀。
之后他就死了——路溪繁,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的?看不出来你的居心?”
米嘉莱用手里的钢笔敲了敲桌子,看着路溪繁:“路溪繁,你那天对他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跟你说完后就自杀了?”
路溪繁还想冷嘲热讽,然而一看到唐是他就蔫儿了。
不耐烦道:“算了算了,告诉你们好了!
你们别看他对林伟伦和他父母态度那么差,但是第一,他很爱他母亲。
而且他单方面跟他父亲断绝关系跑出来这几年,一直是他母亲在经济上支援他。
所以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母亲——喏,你们知道的,他家里信天主教。
天主教徒认为搞同性恋是犯罪。
他母亲因为他的事在他奶奶那里一直抬不起头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