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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贤侄能够及时与令尊联络,结盟与否都是形式,现在令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搜救他耽误不得。
我们今日就先谋划仔细,将各自的消息通报汇总,哪里还没搜到,我们风家出人出力,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风一舟的话说的客气,实际上如果池家不应,他也会组织北方各派结盟。
风家堡再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那些躲在暗处的邪恶势力,是一伙人,还是好几拨,都不是风家一己之力就能防范的。
如今点苍派的人先被开刀遇难横死,十四年前参与过驱逐魔教的其余门派岂不是都有了危险?下一个会轮到谁?在这个时候将人手汇聚在一起,理应是风家出面,担当重任。
已经奔赴江南的卫断情并不知道风家主动去找了池家,那边力量壮大之后,卫断情留在北方的人手应接不暇,很快就已经露出了破绽,又把武林正派的关注点引回了江南。
卫断情此时与池歆陷入药谷,过不了几日,池家以及江南名门正派这些人就会察觉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找到药谷。
“段公子,考虑了两个时辰了。
你弟弟的脉也诊完了,你们饭都吃了一顿,还没想好接不接本王的差使么?”
淮王的耐心逐渐消退,盯着池歆目露凶光。
第35章与虎谋皮
厅堂的门并未关严实,秋风比往日更凉,屋外的花木明明还是绿色,却被无形的寒意笼罩,少了往日的生机。
池歆也能感觉到淮王的眼神不对,想不明白自己与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之间能有什么仇怨。
原主一直生活在江南,深居简出,也没听说池家与淮王扯上什么关系。
淮王不应该在封地那边么?如今离开封地来到药谷,所谋之事肯定不寻常。
卫断情微微一笑,将池歆拽到怀中,口是心非的说道:“王爷这么好的差使,在下肯定不会推辞。
不过要等到几时才是最佳时机呢?”
“这事说不准,不如本王安排人先送你到京中。
那边本王也有一些产业,你吃穿不愁等着就是。”
淮王说得轻松。
卫断情却市侩的答道:“那也不是不行。
敢问是只招待我一个,还是能带家眷下属?我们本来要在江南做了买卖赚到钱再回北边,现在还两手空空,又受命办差,银钱花销怕是还要仰仗王爷打赏。”
淮王鼻子都快气歪了,心说这姓段的江湖人胆子不小,脸皮也真厚。
明明是不答应就死路一条,还要搞得像是正经被雇佣的样子,吃穿都赖上主家。
他眼珠一转,说道:“这样吧,本王在药谷等着那药制成,便要回京参加太后娘娘的寿辰。
到时你们随本王一起入京?现在我们都住在药谷,李先生这边也能招待的开吧?”
卫断情一听这意思,淮王是盯得真紧,肯定是怕走漏风声。
等着那种提神成瘾的药做出来,怕是他们都成了第一批吃药的人。
李琪脸色一白,心知淮王这座瘟神不容易送走了。
那种使人成瘾的药做出来,药谷内外怕不是都成了陪葬?可惜药谷内除了医者和学徒,并没有多少武力值,淮王以求医问药为名清场,带了军队进入,大家根本不敢反抗。
如果为这事都丢了性命,实在是太冤了。
这年头虽说医者精贵,淮王明面上不会滥杀。
但若让淮王知道了卫断情是魔教的少主,那淮王杀了人,全都推到魔教头上就顺理成章了。
李琪暗自庆幸,自己当时口风严留了一手,没有暴露卫断情的身份。
现在若是以此绑定卫断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唯一有点小担忧,是淮王似乎认识卫断情那个“弟弟”
。
不知那少年与淮王究竟有何仇怨。
李琪已经为其诊过脉,确定那少年是中了蛊毒。
而且这少年看着柔弱温顺,实则内力深厚,武功说不定不比卫断情差,定然是个高手。
这种与魔教少主熟络的江湖客,按道理不该与淮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琪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只能是先苟着,寻机会与卫断情单独说话,商量逃跑的方法。
如果卫断情有能力逃走,他可以用解蛊毒的理由,求卫断情带他一起走。
只要他走了,淮王说不定还能放过药谷内其他的人。
可惜接下来两天,李琪都被困在药房制药。
他又怕牵累无辜,一个随从都没带,谎称那药方精贵,自己不想旁人知道,凡事都自己动手。
淮王派人监视,衣食住行都是送进去,死活不叫他出门。
卫断情和池歆则被关在了药谷另外一栋房子里,再没见过自己带入药谷内的随从。
卫断情眉头微蹙,心知淮王带来的人里应该不只明面上这些,暗中定然还有高手潜伏监视。
否则卫断情自己带来的下属不会悄无声息。
那几个人要么已经遇害,要么是无法靠近联络,无法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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