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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现在只觉得这丫头就是个妖精般的存在,任性又难缠。
她不愿多费唇舌,只坚定的说:“你哥要在这里也不允许你这样做的。”
“他才不会管这些。
我就照顾照顾他又不会做什么。
我哥才不像你这样老土保守。”
说着柳依依就要关门:“好了好了,你快去睡吧。
你都快三十了,熬夜皱纹会爬的更快。”
甘甜一把抵住门,说:“我不知道你哥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纵容你。
至少他把你交给我照顾,这段时间你就得按我的意思来。
如果将来你哥真认可你的做法,不赞成我的观点,到时候我会向你们兄妹道歉。”
“哎呀·········”
柳依依一声叫喊伴随阿秀一声凄楚的“喵呜”
。
甘甜低头一看,连忙松了抵在门上的手。
还不等她看清怎么一回事,阿秀已经从门缝里溜了进去,门也随之关上,只听见门内上防盗锁的声音。
甘甜猛拍两下门,遂意识到这样会影响别的住店客人连忙停下来,贴近门沉着声音对门内道:“柳依依,你这丫头太胡闹了。
我必须告诉你哥。”
甘甜无奈掏出手机边拨通柳红尘的电话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柳红尘很快就接了电话,这个时间点了,甘甜还是颇为意外。
顾不上细想太多,甘甜张口就说:“你们老柳家到底是怎么娇惯孩子的?平时一些小吵小闹就不说了,你知道吗!
今晚上傅总喝醉了,她坚持要留在傅总的房间。”
柳红尘呵呵一笑,对甘甜说的话不甚在意一样,说:“一贯四平八稳的甘总居然会为了依依着急上火。”
甘甜瞬间有种急死太监的气恼,说:“柳红尘,你妹妹才十六岁。
你就没觉察到她有些时候显得早熟吗?”
“没事!
没事!
十六岁说起来小,仔细想想,不是过个四五年就可以嫁人了么。”
柳红尘越说越开心似的。
甘甜都能想象到他富有胶原蛋白的脸蛋都笑出了褶子。
“好··········是我多事了。”
甘甜恢复了一贯的语态,说:“这样吧,只要她不出安全事故,吃得好睡得好,我就不在小题大做了,好吧?”
柳红尘收了收笑意,说:“你们在哪里呢?看过些天,我是不是去找你们。”
“明天我们会去同溪。
原计划在那边也是住三晚,但现在还不确定会不会有变化。
到时候电话联系吧。”
甘甜说完就干脆的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更惹的甘甜一阵气闷。
也不禁反思难道自己快三十了都还没恋爱过,就是因为情感萌芽太晚太迟。
前后想了想还是不认可柳红尘的论调。
他那论调是嫁人的论调,不是认真生活,遇一心人白首的人生态度。
第五十二章尴尬
傅文嘉慢悠悠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想挪动四肢却无力,只得先转了转眼珠子醒神。
另一张床上,柳依依蜷缩的像她身旁的阿秀一样。
乌黑的头发贴在白净的脸上,白的越显白,黑的越显黑。
她一脸倦容,睡的很沉。
傅文嘉轻轻下床靠过去,伸手为她顺了顺腮边的乱发。
有位作家说过:也许每一个男子都会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傅文嘉没娶过红玫瑰也没与白玫瑰厮守过。
但是他还是很肯定这位作家的话的。
因为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里有娇媚热情的红玫瑰,也有清高冷艳的白玫瑰。
不论她们是何种风情,最终都是让傅文嘉感到腻味无趣的那一种。
所以,根本不用嫁娶这一环节傅文嘉也能确定那位作家的话是至理名言。
护理甚好的手指划过柳依依微微凉意的脸颊,傅文嘉的内心异常平静:依依,你与她们不同。
我只愿你是我的“床前明月光”
,只要抬头一望就能看到你一直在身旁。
傅文嘉与柳依依来到餐厅用餐时只看到了灰头土脸,神情萎靡的小郑。
柳依依还笑话他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顺道还夸了一下傅文嘉。
说他就算醉成那样,第二天依旧是位翩翩佳公子。
傅文嘉虽然受用柳依依的溢美之词,却担心这些溢美之词与昨晚的醉态南辕北辙,心里实在别扭。
小郑未觉察傅文嘉的心思,顺着柳依依的话拍了拍马屁才叹服甘甜深藏不露,好酒量。
傅文嘉听这话心里倍感窘迫。
惯上酒桌的人就能发现昨晚他是有意要与甘甜喝酒,结果却是个不小的笑话。
傅文嘉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说:“甘总职场混迹多年,有些酒量很正常。
我是自叹不如。
你也快些吃吧,可能就等我们两个醉鬼呢。”
与甘甜碰面时,她一切如常。
昨晚的事她是不在意,还是未觉察出傅文嘉的意图,傅文嘉无从得知。
面对她礼貌的问询,傅文嘉也故作从容并夸她海量。
甘甜只是礼貌的笑笑,既没有谦虚之词也没有为之补充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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