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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让你照顾我吧?”

柳依依头也不抬。

甘甜沉下一口气,说:“你们商量好了多久吗?”

听甘甜这么说,柳依依放下手机嘻嘻一笑,望着甘甜说:“我哥就说你聪明嘛,不错”

“我的意思是,如果十天半月你还是搬过来和我同住,只有三两天就随你乐意。”

甘甜实在是觉得跟这兄妹俩多废话会儿都累。

“当然同吃同住了。

我一个未成年,在这儿又人生地不熟的。

那房东老太婆又小气。

生活很是问题的,影响我生长发育。”

柳依依狡黠地一笑,说:“不过,我可不可以和他住啊?听说你住的那房间吊死过人,那后院也吊死过人,还有怪蛇呢。

我怕”

一听要和自己同住,傅文嘉顿时心潮起伏。

她的理由,甘甜也表示理解,但还是说:“你这丫头还真好意思提要求,你就不怕人家傅总不方便?就住我那儿。”

刚以坚定的语气说完这些,又因柳依依可怜巴巴的眼神补充说:“要不,你就去和行政的小刘她们挤挤。

就这两选项,其他没得挑”

听甘甜如是说,柳依依举起一只手无辜的向傅文嘉摇了两摇,以表示自己的遗憾和不舍。

她这一动作看得傅文嘉一阵心虚,不安的看向甘甜,窘迫的笑了笑。

他想要澄清柳依依的言行与自己无关,可这话又能从何处说起呢?甘甜只当他是礼貌的微笑,便带上柳依依回自己办公室了。

柳依依大剌剌地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像条淘气的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会儿把自己团起来像只伏地不动的兔子,一会儿又盘腿而坐瞪着甘甜,鼓着腮帮子发出“咕咕咕”

的声音,像极了一只蹲坐莲叶的瘦小青蛙。

甘甜认真的翻阅着今天要批阅的文件,以及需要审核的标书,丝毫不受她影响。

这份定力,柳依依自叹不如!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暗忖道:难怪会是你。

就这份定力而言,你俩也是绝配了。

想到这里她很是不服气的“哼”

了一声,跳下沙发快步走到甘甜跟前,愤愤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

甘甜慢悠悠地抬头,问:“怎么了?”

那样子像极了入定转来的老僧,平和淡然,方外绝尘。

柳依依如被其摄了魂魄一般,竟片刻后才凝神聚气,理直气壮的答:“你把我扔那儿就不管,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傅总可比你体贴多了。”

甘甜不由的一笑,顿时两颊生辉,答:“我习惯这样,从小没炼出一心几用的本领。

你再坐会儿,我这儿就快好了。

收工后,我们先去搬你的日常用品,然后去温泉村吃鱼。”

“哇·········”

柳依依不无满意的说,“你特意请我吃好吃的啊?”

甘甜的视线重新落回手里的文件上,答:“我也馋。”

柳依依乖巧的坐回沙发上,直至甘甜忙完一天的工作。

两人肩并肩从办公楼出来,柳依依问:“你不请傅总吗?”

甘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答:“为什么要请他?”

“哦·········”

柳依依一副了然于胸的得意之色,又问:“你那个妖孽助理也不请?”

甘甜迟疑了些许答:“算了,就我们两去。”

答完又问:“人家招你惹你了?”

“没有啊!”

柳依依并没觉察出哪有什么不妥。

甘甜正色问道:“那你怎么随意那样称呼别人?”

柳依依却笑说:“嗨!

你不知道而已。

走着瞧吧,她作妖了你就知道了。”

听她这样说甘甜也就不再多言。

虽说韩粼波一直以来都显得进退有度,应对得体,却也难免让甘甜感到她有几分媚上,遑论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油滑世故。

见甘甜不再答话,柳依依没话找话的说:“你知道吗?这两天小区里有大事呢。”

甘甜眉头微蹙,问:“什么事?没听说呢”

“你真不知道?”

柳依依难以置信。

甘甜立刻想到了昨天下午在桥头上看到的场景和今早在小区里看到的场景。

但是今天隐约听到那些人在谈论学校的老师,这能有小区什么事。

见甘甜仍是摇头,柳依依便将知道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甘甜。

昨天下午,伍家的一个小姑娘在放学的路上被高年级的几个男生欺负。

小区里住的那位王老师碰巧遇见就将这个小姑娘送回了家。

事情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情节太恶劣。

那几个高年级男生不知是受了什么的不良影响,拦下这个小姑娘硬要小姑娘脱下裤子给他们看。

这小姑娘父母早亡,与老祖母靠社会保障相依为命。

这几个男生里带头的那个是上游刘姓子弟,父母在外打得一份好工,家里收益不错。

爷爷识得几个字,在几十年前做过村上的小队长,平时很是说得上话。

远近的孩子无不忍让这个刘家小少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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