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墨默默的点头。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暧昧起来,蜡烛晃动着灯芯时不时发出噼啪声。

赤墨吻上楼山的喉结,像深林里饮水的麋鹿,轻轻柔柔的,让人心里痒。

说起来楼山还是很洁身自好的,他只有冬暖绒一个女人,即便她已经死了千年,楼山依然没有到处沾花惹草,这夜赤墨怕是吃不消了。

烛火晃动,楼山后来是以一种抱着女生的姿势抱着赤墨,特意把胸空了出来,却让赤墨下身紧贴着自己。

本来赤墨累极了,但硬是没睡着。

是啊,以前他怀里都是冬暖绒的。

此刻那大麾上的羽毛,发出暗红色的光,飘到了赤墨的背上,消失不见......

第八十七章邀约

“嘘。”

楼山挡下仆人想要叫醒赤墨的举动。

“让他自己醒吧。”

赤墨睡到下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赤墨看着窗外的余晖,浑身的酸痛感提醒他昨晚不是梦。

也是,是他自己先主动吻楼山喉结,挑逗人家的。

沐浴后,赤墨看着身上的吻痕嘴角自然的上翘。

“这份爱真让人吃不消啊。”

赤墨猛地背后一疼。

脊背上的神经牵动脑部,赤墨脑中涌现的是冬暖绒和楼山的往昔,他以前从未见过楼山那般宠溺的看着一个人。

这就是男女的爱情吗?我就不配拥有吗?

赤墨跌坐在镜子面前,背后的血色若隐若现。

门被推开了,带着一束光,转瞬即逝。

“你怎么了。”

楼山身上带着冷气,但是手却很温暖,蹲下抱着赤墨。

仅一瞬赤墨就被温暖席卷,更让他脸红的是那份铺天盖地温柔。

“不会下不来床还硬撑吧。”

楼山一句话的调侃,赤墨脑袋里那还有那些记忆,脑袋哄的一声炸开,全都是昨晚的缠绵!

“没...没站稳!”

赤墨把头埋在楼山的咯吱窝里,抬不起头。

赤墨的手不经意触碰到玉佩,上面缠绕着我的发带已经不见了。

“林晞的发带呢?”

赤墨抬起小脸,脸上的红晕还在。

“可能昨晚扯衣服的时候掉了吧,没了就没了。”

楼山说的很轻松。

赤墨愣了一下,眼眶有泪。

楼山这是放下长得像冬暖绒的我了,那是不是重新开始也指日可待呢。

背后的痛,隐隐作罢。

林府。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你睡着之后抱你的,这符纸贴的疼死了。”

洛凡坐在床头痞里痞气的玩着我散开到符纸外的头发。

“你以前还这样?”

我一觉起来听到了不得事情。

“你不知道啊!”

洛凡觉得自己说漏了嘴。

“我离家以后,母亲怕床上招了坏东西贴上去的,我就一直没摘下来。”

猛地我意识到我注意不在点上,洛凡竟然在我睡着占我便宜!

我掀开被子,就要打洛凡。

但他早就意识到事情不对,跑开了。

“小姐刚刚跟谁说话呢。”

清樱听到动静。

“做梦了,说梦话呢。”

我起身,随口扯了个谎。

“奴婢伺候您洗漱。”

清樱端着水,把我按在梳妆台前。

“清樱轻点,我已经起来了。”

“您以前能在屋子里躺一天!

我当然要采取必要措施啊。”

清樱想到我以前的如现代一般的宅女生活,简直不寒而栗。

“那也是以前,我东部转了一圈,人很勤快的。”

我打个哈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的老姑娘,才长开。”

我讪讪的说。

“小姐这就恨嫁了,您去东部之前可是不嫁的呢。”

清樱打趣我。

“我只是感叹自己老了。”

我这有点无病呻吟,二十岁在现代是青春刚开始的年岁,在幻墟大陆看来娃都能打酱油了。

“小姐水灵着呢!

人都说生完孩子肌肤都松弛了,人都不美了!

前几天看见王弱怜还没生人都胖了两圈呢!”

清樱边说边做着夸张的表情。

“你一天天脑袋里都想些什么,我看你才是想嫁人!”

我握拳装作要打清樱的模样。

“小姐我错了。”

清樱急忙抱头。

“知道错了也不行,要罚你!”

我坏笑。

“罚你陪我逛街。”

顿了一会,拉着清樱就往外跑。

“小姐,没插簪子呢!”

“这样挺好。

你都不知道,东部这样热闹的集市要去城镇里呢,可把我憋坏了。”

来到临门街市,熟悉感扑面而来。

“京城出了这样的新花样。”

看着新绣的手帕,上面是一直红梅。

“是的呢,让小姐来绣,估计都是红米了。”

“我看你就是皮痒!”

一路打打闹闹,来到酒楼。

“四喜丸子,炸酱面来两份。”

我点了菜。

“好嘞,您二位楼上请,稍等。”

小二带我们上了楼,沏好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