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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墨也曾幻想是不是楼山不介意他是男孩子,楼山也是喜欢自己的。
直到翠山顶那一战,赤墨才知道楼山有喜欢的人,还等了几千年。
赤墨消沉极了,一想到那个死去几千年的女人还要霸着楼山,她就不爽。
不自觉来到边境,赤墨看着怀着酣睡的婴儿,心中的妒忌涌了上来直接掐死了那孩子,扔下了悬崖。
“斩草要除根。”
赤墨看着漆黑的悬崖说完。
“我陪了楼山这么久,无论是冬暖绒还是林晞都不能把他抢走。”
至此楼山对魔族的势力进行了大洗盘,他才算是真正坐稳魔尊这个位置。
祝巫自然就判以,为救儿子不顾魔族安危的罪名。
这其中的门道只有楼山赤墨二人知晓,凉天尊仅是知道魔族中有奸细,在秘密潜入探得消息可靠后组织人马攻打魔箐城。
所以父亲写信仅告诉我魔界大变动一事,未提及其他。
我也没有把我长得像楼山妻子的故事告诉父亲,免得一家人担心。
“怪不得他最近不来找你,合着是大本营出事了。”
洛凡没好气的说。
我看着信,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如果楼山真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布局把整个魔族的势力重新规整,那他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后来的后来还是我的那句话:再厉害的人一旦被情感左右就如同发疯的野兽,毫无头脑可言。
第四十四章义诊
我看完信,昏昏睡去又是过了几日。
“老刘,那日的公子还在这里吗?”
某天早晨我们正在在饭桌上吃早饭,门外传来焦急的人声。
“林公子还在呢,怎么了啊老张。”
刘老汉放下碗筷打开门把人请了进来。
“林公子,昨日你说懂医术求你,救救我那儿媳吧!
今早她突然说心痛,我那儿子去县城请医生。
刚出门不久儿媳就心痛加重,我看她实在是疼得不行,想到昨日林公子说他懂医术,我就赶快跑了过来。”
张老汉拄着拐杖,身体发颤。
“张大爷你别急,我去看看。
刘大哥你替我引路。”
张老汉来的太急,回去走不动,只能让刘征带路。
我一进张家的门,看到一个扎着揪揪的小姑娘正在给床上的妇人喂水。
“小姑娘,让我给你娘把把脉好吗?”
我坐在床边,对她说。
那个小姑娘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激动地点点头。
我摸了一会儿脉,发现问题不大。
“没什么大碍,你给你娘按摩胸口上三寸的地方,我去拿药。”
我叮嘱那小姑娘。
我出了门,在来的路上看到几株郁金。
郁金单用,治女人宿血气心痛,冷气结聚,温醋摩服之。
我想着这话,又去厨房拿醋。
经过按摩后那妇人痛感稍减,我又把郁金和温醋给那小姑娘让她服侍妇人饮下。
“你娘没事了,不用担心。”
我拍拍那小姑娘的肩膀。
“谢谢大哥哥。”
小姑娘轻声的说,我笑笑走了出来。
“林公子,我儿媳没事了吧。”
张大爷看我出来问我。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受了凉,寒气侵体移位才导致了心痛。”
我说道。
“爹,我找大夫回来了!”
张大爷的儿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你刚走,你媳妇的病就加重了,那里还能等你回来。
我去找了昨日救刘老头的林公子,才救了你媳妇一命啊!”
张大爷对着他的儿子说。
“啊啊,多谢林公子。”
张大哥忙对我拱手相谢。
“举手之劳罢了,既然大夫来了还是进入看看吧,别还有些并发症。”
我笑着说到。
听了我的话,张大哥还是带着大夫进去把脉,开了些滋补的方子给了出诊费便是无话。
这日午饭后,又有人来找我,说是自己公婆婆常年腿痛,问遍了附近的大夫也治不好,想来问问我。
“老人这是风湿久痹、筋挛苦痛,痊愈的希望不大,但是可以缓解痛苦。”
我摸完脉说到。
“您请说,大夫们也都说治不好,连个止痛的方子也不管用啊。”
那妇人看着自己婆婆难受的模样,眼泪就流了下来。
“牛蒡根一升切,生地黄一升切,大豆二炒,以绢袋盛,浸一斗酒中,五六日,任性空心温服二三盏,日二服。”
我写完交给那妇人。
那日过后常有人找我看病,我也分文不取。
打听我的来历就只同告诉刘老汉家一样是投靠即将上任的新县令的亲戚。
在刘老汉家住了能有一个月我这能治病而且效果还不错的名声,从东庆县外的这个桑有村传到了其他村,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如今是一轮中旬圆月,我出诊别村刚回到桑有村口,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洛凡是楼山吗?”
我问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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