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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容缓慢揭开衣服,腹部平坦紧致,他盯着看了半响,鬼使神差将手覆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

郑学坐上总队后负责的第一个案子,在经过一夜加一上午不间断审讯后,终于由耗干精气神的嫌疑人全盘招供画上了句号。

这帮狡猾惯犯,要不是昨晚被顺藤摸到后山那笔交易,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堵上了。

案子结的速度之快确实让人意外,警局内又更另眼相看。

郑学处理好收尾工作出来,撞上歪在椅子上补眠的邵天柏。

平时服帖的头发也耷下来,想到他昨晚陪那帮孙子耗了大半夜今天换审交接时熬得双眼通红,郑学不由放轻了脚步。

正午的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因为到了吃饭时间,办公室倒难得清净。

椅子上的人动了动,睁开眼:“什么时间了?”

郑学在一边的饮水机上接水,“饭点了。”

邵天柏点了下头,坐起身按了按额。

他顺着递过来的水杯看向郑学打了石膏的右臂,“我说,你真不歇几天?”

“不了。”

郑学低头看手里的案宗,“一点骨裂。

再说我休息了,下面的人怎么办。”

邵天柏欲言又止。

郑学抬头,“怎么了?”

“真没事?”

郑学不明所以看着他。

“昨天你车吊上来,我看到坐垫上有血。”

郑学皱眉,“你说什么?”

邵天柏看他怔楞,话锋一转,“不是你的?”

郑学别过脸,声音顿挫了下:“大概是胳膊上的擦伤弄上了,没大事。”

邵天柏站起身

“撑不住就回去,这边有我顶着。”

“我是胳膊受伤,又不是残废。”

郑学接了话,却是心不在焉理着卷宗。

“行,我去食堂。”

邵天柏深深看他一眼,“一会法医科的人该上来拿回执了。”

直到对方身影消失,郑学才发现,他将返给法医科的鉴定文件和案情报告完全归错档。

有血?

他受伤了?想起昨晚袁容下车时踉跄的那一下,他的心往上提了提,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正午刚过,日光灼灼。

江面波光粼粼,码头上除了搬运工外,天鹰的人都蹲进仓库里享受片刻闲散。

“他挺命大。”

孟成蹲在一个集装箱下,眯着眼看外头仍在船上点货的袁容。

昨晚那批货被截他早有预料,姓袁的果然铩羽而归。

“听跟去的人说条子都去了。”

身边的人适时插嘴。

孟成咂了口啤酒,在道上丢货是致命的错误,“货没接到,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没辙。”

“这新来的到底什么来头?”

“切,要不是他手里有缅甸的货源,你以为扬哥肯要他。”

另一个人凑过来,语带嘲讽。

孟成看着话题主角从货船上下来走到仓库后面,扔下烟屁股用脚碾了碾站起身。

“孟哥,你干嘛去?”

孟成头也没回,“撒尿!”

仓库里或打牌或喝酒的人听到这话,停了动作,有人轻笑几声,面上掠过一丝雀跃。

袁容靠在码头侧面的围栏上,望着江面的几只白鹭。

一早被勒令赶来码头,孟成却迟迟不表于形晾他到现在。

昨晚那批货被截不是巧合。

新帮派里人脉庞杂,比之前更举步维艰。

他知道,没有退路。

袁容解开领扣,江风吹散了一身汗意,身体没有散去的虚软,也提醒着他另一件棘手的事。

他掏出根烟,有道男声讥诮着插进来。

“挺清闲。”

“有话直说。”

袁容用余光瞥了一眼,没有回头。

“丧家犬果然一无是处,丢了货你连个认错都没有,当天鹰养闲人的?”

“孟哥,这批货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你什么意思!

货丢了没处赖?”

孟成走近他,对方似乎并没把自己放眼里,甚至连正眼也没给,只自顾掏出火机点烟。

他的视线顺着男人点烟的手滑向敞开了些许的领口,不由打量起来。

眼前人宽肩细腰长腿被衣服包裹得一丝不苟,却莫名撩人欲望。

孟成眼神起了变化,一把拽住袁容的手:“跟我干一炮,以后罩着你,怎样?”

袁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身上,孟成被那道目光盯得浑身发紧。

“别急着反对,一会能让你爽得离不开我。”

话落,身后突地窜出几个人围住袁容。

这块空地平时没别人,只旁边一间小仓房用来堆放杂物,袁容被逼进去,孟成守着门抬手去够,对方却一闪,他扑了空整个人跌了进去。

不过他倒不恼,站稳脚后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砰”

地一声,门从里面被锁住。

郑学驾着车心神不宁,扔在驾驶位上的手机正显示拨通中,却自始至终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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