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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那我也可以看喽!”
杨柳如是说。
“不可以。”
我立马又恢复成一惯的面无表情,语气不容商量。
杨柳泄气,刚要回头做习题,孟雪飞走过来对着他唱:“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她后面的朱晓惠接道:“别猜别猜!”
孟雪飞又唱:“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哈哈哈……”
韩云实和王宇在后面大笑。
杨柳摇摇头,对她俩说了一个字:“滚!”
“哈哈哈……”
韩云实和王宇两个又大笑。
从此以后,我的晚自习,又多了一件事情——写信。
(三)
书信的来往使得我们和以前的同学之间相互有了更多的联系。
绿水一中的同学关于我和分到其他班的同学的消息大都出自于我的堂兄柳玉松。
同样,他们的消息大多数也是通过我这一渠道扩散给了在青山二中的同学。
因为写信要简洁,不能超重,写不了多少。
但我和柳玉松在吊脚楼上坐一下午,就能说很多很多。
虽然相隔很远,但我们彼此的近况皆因书信和口口相传而清晰可知。
这么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穷。
当然,还有走得更远的人,他们离我们的距离甚至上百公里、上千公里。
他们是两种人。
第一种:成绩特别优秀的人。
他们几个,就是考上中师或中专的人,去到了省城或其他城市上学。
听说还有幼师,特师。
“什么是‘特师’?”
当柳玉松告诉我班长学的是特师时,我问。
“特殊教育老师,比如教聋哑人。”
他说。
柳玉松果然厉害,比我多知道好多东西。
第二种:不管什么原因,不再上学的极少数几个中的另一部分人。
他们则选择远走他乡,远走江浙或广东打工。
而不再上学的人,除了打工的,还有呆家里的。
用老师的话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有的干脆在家务农,有的则选择去学点儿手艺。
个别女孩甚至在家人的安排下,开始相亲。
这样的同学,好像不超过5个,尹梅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很厉害的男生黄晨也跟她的情况差不多。
他们的消息是我们最后才知道的,那差不多在寒假里才得知。
(四)
第二天,课间操结束回教室,田野信守诺言,把那些信原原本本地叠好还了回来。
可刚放到桌上我正要伸手收起来,却被另外一只手抓走了!
是马缨丹!
看到她抓信跑的夸张样子,我脑仁儿就开始疼。
她肯定挑事儿。
果然……
“柳依依,你脚踏两只船哦!”
她一边和我保持安全距离,一边得意地举着信喊。
原本没人注意我们,她这一喊,几乎所有人都转向我们等看好戏。
我的脾气有点上来了,但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眼神犀利地射向田野。
田野也没想到有人会来抢信,还如此大肆宣扬,还要添油加醋写小说!
看我瞪他,有点报歉,有点心虚,一时无措。
“柳依依和田野打伙看信!”
马缨丹向大家宣告。
“噢——噢——噢——”
其他人开始起哄,是她想要的效果。
“杨柳依依!
你的依依跟人跑啦!
你被甩啦!”
马缨丹又把杨柳拖下水。
“噢——噢——噢——哈哈哈——”
起哄的声音更大声了,有的居然拍桌子敲板凳!
这……我真是快被气死了!
我看杨柳,本来不关他事,现在却把他搅进来,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的场面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因自己无辜躺枪而生气,这让我更烦躁,希望快速把事情压下来。
我肃脸站起来,以全场刚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马缨丹!
限你5秒中把信放到我桌上!”
“吓我啊!
来打我啊!”
马缨丹觉得引起这样的轰动很有成就感,不知死活地继续得意,完全不理会我的威胁,还故意扬了扬手中的信激我。
“噢——噢——噢——”
人群更激动了,把桌子板凳敲得震天响。
连外面路过的其他班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不得不说,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们,真的有一种不嫌事大的冲动,会努力推波助澜,希望把一件小事整得越大越好,不然不刺激!
主要还是吃得太饱了。
因为没有想到可以快速制止事件平息的办法,我又瞪了田野一眼。
“马缨丹!
想死老子成全你!”
或许是受了我的刺激,或许是他觉得对不起我分享信件好意,又或许他自己也很气愤。
总之,在所有人都没看清楚的情况下田野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冲向马缨丹。
当我们看清楚时,马缨丹已被田野按倒在地下。
两个人扭到一块儿,撕扯起来。
男女力气和身高的悬殊使马缨丹立马处在下风,结果她还尖叫着抓住信死活不放。
我感觉田野有些疯了,吓得站起来。
还没跑过去,就听到信封被撕烂的声音和马缨丹的哭声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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