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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开除学籍?”
剑平慌乱中又问到。
“这个我不清楚。”
“完了。
这个混球老师把我给耍了!
不光我,还殃及了雯雯、、、我罪大恶及,罪不可赎!”
剑平哀叹、泄气地埋怨起了自己,但回头一想,“这里面有没有诈,是不是他在和我开玩笑?”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说到,“万天,这个事不是开玩笑,是关乎我们前途的大事。
你可不要戏谑我!”
“我向天发誓,如若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
信了吧!”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谢你的提醒。”
“今年是严打的一年,可……你们就硬碰上了。”
徐万天无可奈何地舒了口气,摇着头说,“认栽了吧。”
剑平彻夜无眠。
他知道会出事的,第六感觉、第七感觉早就向他下了预报。
但是,自己一介草民,素来与官场背道而驰,你不犯我,我也不惹你,井水不犯河水。
也不能惊动家人,除了让他们担心以外,也是无能为力的。
思来想去,“解铃还需系铃人”
,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呢?他模糊不清了。
忽然,一个近在咫尺的人物出现在脑海中。
“陈磊的爸爸是局长,更何况此事又牵连于他们。
官与官好说话……”
转眼一想,又不行,“我们之间纯属金钱关系,金钱关系一解,一切事情都过去了。
如若再去找他们,我得送多少礼啊。
不能提他们……那该怎么办呢?你说我去考什么试?我去接受什么钱?都是我的错。”
转念一想,也不对,“杨老师说好了没事,但是却出了事,一切的责任都在于他,找他去,如若他不给我解决,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谁让他弄的老子活活受罪。”
他下定了决心,也是怒极攻心了,一腔怒火就要爆发。
但是又转念一想,“徐万天说可能有个和我水火不容的人憎恨我,而去告发了我。
这个人可能会是谁呢?我得罪过谁呢?”
他真的想不出来,也无力去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剑平没去吃早餐,也顾不上早自习了,就匆匆地去了办公楼外,等班主任杨新民。
校园的空气清新,路树红花更显淡雅之色。
明明一个好早晨,剑平却气鼓鼓的,有种欲要爆炸的冲动。
他的两手攥的甚紧,气势汹汹地说:“杨新民啊,杨新民,亏我还把你当个言尔有信的人看待,你竟然无缘无故地耍了我……不给我个满意的解释,周全的答复,我饶不了你这个王八蛋。
狗娘养的。”
过了大半个钟头时间,依然不见杨新民的影子。
剑平着急了:“这个混球,不可能还没起床吧!
平时都会早早地来办公楼的。”
他越等越烦,心里越没一点谱。
他本就是一个心急火燎的人,任何再细微的小事,只要解决不了,就会一直挂在心中,连吃饭、睡觉也会念念不忘。
更何况,这次是大事当头,关乎他的高考呢?那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他终于忍受不住,拔腿向教室奔去。
不能一直等的,他还要上课的。
但他心里却在说:“无论如何,我要尽快见到杨新民,更加要尽快解决自己朝夕不保的大事。”
贾剑平刚走到楼梯口的转弯处,就看到了徐万天、杨淑亮、冯国龙三个。
他们正面对着墙壁站着。
贾剑平走上前,惊奇地问到:“你们三个犯什么罪了?怎么在这面壁思过?”
“剑平大哥,拜托以后起早的时候,叫我一声,免的以后再被罚站,丢人啊?”
冯国龙说,听起来倒不像是在自责,有点把责任推到贾剑平身上的味道。
也许贾剑平起早不叫他们,就是一种失职。
“你不要瞎叫欢了。
剑平也迟到了,会和我们一样受罚。”
徐万天要制止“瘦猴”
。
“瘦猴”
听了“一样受罚”
几字,一琢磨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在此同命相连,也就不再乱发牢骚了。
“剑平,你起那么早,做什么去了?为何到这个时候才来?”
杨淑亮问。
“一言难尽。
我还是先站在这陪你们一起受罚吧。”
贾剑平心有不甘地和他们站在了一起,目视着死板的墙壁。
心中有多少苦要发泄,但又不能去发泄。
矛盾啊。
杨新民在教室内讲完关于“如何严格纪律?如何惩罚迟到者?”
之后,就打开门,出了教室,准备去训斥门外的三人。
他出来,发现是四个人,诡秘的乐了。
“你们四个站过来。”
四个人低着头走到杨新民跟前。
杨新民这才看到,原来第四个是贾剑平。
他刚想说:“剑平,你回去吧!”
一想又不能这样说,“在学生面前要赏罚分明,不能因为谁学习好或者学习差而不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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