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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屋连糕点也没有?”

温时星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柳宗鹤,他实在不知道这男人又想干嘛了。

“枣糕,夫人晚点送过来。”

温时星像是被训斥的侍从,乖巧地站在柳宗鹤面前,低着头。

“宝剑的事,江醉要我和你道声谢。”

男人不知从哪掏出的笛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温时星没应,眼睛却跟着那笛子转。

“怎么,你会这个?”

柳宗鹤伸臂,将笛子放在桌上,不轻不重的声响。

温时星摇头,气氛谜一样的尴尬。

“和你在一起真是无趣。”

男人仰头灌下一口茶,无视温时星脸上尴尬的神色。

关于汤的事,不作任何解释么?温时星这么想,眼眸的亮光仿佛暗下几许。

“床我睡,你自己解决你自己。”

男人见他半天没吭声,从无趣到烦躁,这温时星真是有让人讨厌的体质啊。

柳宗鹤无视呆愣的温时星,拨开床帘脱了鞋子就翻身入床。

柳宗鹤只有被夫人揪着来这个房间留宿的时候,平时都是温时星自己睡。

他也心照不宣般,没有把柳宗鹤夜夜留宿江醉的事捅出去。

柜子里是柳宗鹤上次带来的被子,温时星不敢用。

他盯着帘子里一声不吭的人影,无奈叹气。

坐回圆椅上,想着就将就着一晚上吧。

半夜,气温仿佛骤降。

雨声渐渐入耳,温时星抬起脸,按摩被压麻痹的手臂,看向窗户发现有雨水飘进来。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拨开帘子,走到窗台处。

突然,眼前白光闪过,温时星身躯一抖,一声雷刺耳的响起。

温时星立刻白了脸色,可有人比他反应更为激烈。

床上的男人突然动作剧烈,借着昏暗的火光,温时星看见他急急忙忙地套上靴子,表情严肃。

紧接着,男人看也没看温时星一眼,他健步如飞,一脚踹开木门,冒着雨跑了出去。

温时星愣愣地看着湮没在雨夜里的那个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十一章伞

雨很快打湿了柳宗鹤全身,待他赶到江醉房里时,那人正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柳宗鹤先是点亮屋里的蜡烛,随后将外套脱下,走到江醉身前。

以往雨夜打雷,他总是及时的赶到江醉身边,而江醉也毫不保留地展现自己的柔弱。

可这次,当柳宗鹤伸手要抱他时,却被对方猛然一推,推得他一个侧身,撞在床边的柜子上。

借着火光,柳宗鹤看见江醉眼里噙满泪水,嘴唇被咬的泛白。

“怎么了?”

柳宗鹤不明所以,他冒着大雨赶来却被莫名其妙撒气。

虽然以前也多是这样,江醉总是冒出莫名其妙的尊严。

无论做什么,总爱端起高高的架子。

但柳宗鹤也正是因为这不同于其他侍从的性格,才会注意到江醉。

“你去陪你的夫人吧。”

江醉的声音难得带着颤抖,他有些披头撒发,脸上是倔强的表情。

柳宗鹤原本有些烦躁,可听了他的声音,又隐隐生出怜惜。

他走上前,伸手环住对方僵硬的身体,低声在其耳侧说道,“不闹了,外面打雷,我今晚就陪着你。”

可谁知江醉还是用尽全力推开他,甚至尖着嗓子,不顾形象的要柳宗鹤离开。

男人愣在原地,他想伸手去摸江醉的脸庞,却被一掌拍得火辣辣的疼。

“你到底怎么了!”

柳宗鹤再无耐心,他脸色沉了下来。

两人相视无言,男人起身要走,这是江醉却又伸臂抱住他。

这是江醉的示弱。

在一起这么多年,江醉从不道歉,示弱的方式也多为抱抱,或者牵手。

不知怎么的,柳宗鹤脑海里浮现那个本应该高傲,却总是对自己低眉顺眼的面孔。

“好了,你休息吧。

我不打扰你。”

柳宗鹤拨开他的手,江醉却突然急了,他带着哭腔,从床上摔下来,拉住柳宗鹤的衣摆。

“你留下!”

柳宗鹤回头,见他摔在地上,心里不忍,赶忙将他抱起。

“我只是…我只是梦魇了…”

江醉紧紧抓着柳宗鹤的衣袖,生怕他再离开。

柳宗鹤无奈叹气,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问什么梦。

江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湿润,“我梦见,温少主有了,你把他留下了……”

柳宗鹤身躯一震,他呆呆地看着怀里的江醉,不知作何反应。

他回想起自己与温时星同房两次,却没做什么措施。

“我们做好不好?”

江醉语出惊人,甚至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

很早以前,柳宗鹤答应母亲的一个条件。

他可以和江醉来往,唯一的条件是,不可与其同房。

母亲近些年虽温和不少,但柳宗鹤明白,父亲娶了这么多房,却只有母亲稳坐夫人之位,想必有什么特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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