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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撅了撅嘴巴,撒娇道
“大哥哥取笑我?”
大皇子见五帝姬一脸天真娇憨,也不好让裴瑜太过欺负妹妹,便用眼神暗示裴瑜‘差不多就得’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和二哥哥马球比赛的时候,不也是有彩头的?”
大皇子点点头,故意问道
“彩头都是两家出的?你出什么呀?”
女魃抿着嘴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手道
“若我赢了,大哥哥就将那对鎏金莲花纹琉璃灯送给我,好不好?”
大皇子终于忍不出笑了,用手指点了点小姑娘的脑袋
“在这儿等我呢?”
女魃低头抿唇一笑,显得又娇憨又有些小得意。
青春豆蔻年华,正如朝阳初升,脸庞都像是带着天际的光彩。
看得大皇子都是一愣,更说别裴瑜了。
大皇子有心逗逗这个妹妹,便故意说道
“那若是你输了呢?”
女魃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
“大哥哥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了,怎的还要我的东西呢?”
大皇子哈哈大笑,感情是在这儿讹他呢,不过,安平长得明艳娇憨,顾盼之间隐隐有姝色,再长大几岁定然是个绝世大美人。
“帝姬恕罪,大殿下那对鎏金莲花纹琉璃灯大有来头,前年因为大皇子身染有恙,官家特地去大相国寺请回了这对鎏金莲花纹琉璃灯,日日供奉于佛前,希望能保佑大皇子身体健康。”
女魃皱着眉头,一副‘你是谁啊’‘你怎么随便插话’的表情看着裴瑜。
不悦地说道
“裴卿……可是出身南山裴氏?”
“正是!”
“怎的随便插话?”
意思是‘你的家教呢?’
裴瑜被女魃用话一堵,就知道自己孟浪了,立场再不同,她也是天家帝姬。
当下一张俊脸就被堵成了猪肝色。
大皇子想打圆场,女魃不悦的说道
“那……裴卿既然如此说,与我比试的是裴卿,彩头就由裴卿出吗?”
“这……”
裴瑜悄悄看了一眼大皇子,大皇子也觉得方才裴瑜有些逾越了,故而没搭理裴瑜。
但也不能让安平太过嚣张,便淡淡说道
“安平,女子当温柔贞淑,不要成天舞刀弄枪的,自然有哥哥们还有你的驸马保护你。”
正在此时,一内侍心急慌忙地跑了过来,对着大皇子叉手行礼道
“大殿下,官家有急事召见,请速速随杂家觐见。”
大皇子见是官家召见,就嘱咐了裴瑜几句,转身跟着那内侍离开了。
女魃的眼中划过了一道寒光,早先就派宫人们打听说今天有月不出国的使者觐见,大皇子是领着鸿胪寺差事的。
他不可能不去,故而待大皇子匆匆离开后。
女魃不悦地看着裴瑜,继续问道
“裴卿方才的意思是,我俩方才不是比试,合着就是作弄我的?”
裴瑜心里觉得这帝姬真是不可理喻,一点都不能和自家温柔体贴的姐妹相比,但既然帝姬问话,只能硬着头皮说
“小人身无长物,没什么能入帝姬的法眼。”
女魃撅着嘴巴,点了两个小宫娥道
“你们且去瞧瞧,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两个小宫女年岁不大,颇有些机灵,绕在裴瑜身前、身后、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只听一个小宫女,说
“回帝姬的话,此人没什么,就身上一块木板。”
小宫女们自然不晓得什么是笏板。
女魃要的就是这个,立刻说道
“拿过来!”
裴瑜还来不及反应,就有机灵的宫女将笏板一把从他腰间抽了出来,奉到了女魃的面前。
裴瑜还想再抢,可是哪里就是女魃的对手,女魃身形一闪,就绕到了裴瑜的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处,裴瑜毫无防备,吃痛之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女魃抓着笏板左看看又看看,也没见这块木板有什么特别的。
裴瑜见象征着官阶的笏板被拿走了,急的大叫道
“帝姬不可啊!
这东西不是作耍玩的。”
女魃一把将笏板放在身后,娇声道
“你与我比试三场,若你胜了我,我就还给你。”
裴瑜心想这帝姬的弓箭功夫十分差劲,别说是比试三场,就是三百场,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再说,方才自己随意插嘴,已经被帝姬打了一巴掌,若是能用此时扳回一局,说不得也是两厢抵消。
于是,他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关节处还在一刺一刺地作痛,但是,身为裴家子自然不能表现出懦弱来。
于是两人换了弓箭,由女魃先开局。
女魃的第一箭依然脱靶,裴瑜心中一喜,立刻搭弓射出一箭,射中了靶子,但是,距离靶心还有五环。
女魃搭弓射出第二箭,距离靶心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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