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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酒楼里异常的没有一个客人,被两个丫鬟搀扶着上了楼,是有‘贵客’在等候吗?
曲子这支曲子
剑修?!
是被当作一份‘礼’送来了么?素雪,他们就这样简单的将你还给我了么?
将她一把拉回了自己的怀抱,慰藉彼此思念了太久的心痛。
昨夜匆匆一别,不知他走后她可有受苦。
不放心的暗握她的腕脉,却惊心的发现了她体内新种下的毒!
怎么会?!
他们竟这样待她!
“怎么了?”
感到原本握在她腕上的手突然一惊,该是又担心她的身子了。
这些日子没办法好好的休养,该是让他忧心了。
温婉的回握他的双手,浅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
“素雪和我回雪园去”
为难着不知是否该让她知道,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昨晚”
“我没事,”
她舒服的依在他怀中,“剑修现在该怎么办呢?”
事情复杂到今天这种地步该怎么收拾呢?
“你就别再为此操心了,”
拥她在怀却更加害怕失去她,“我会了结。”
怎么办怎么了结这件事他已经胸有成竹,但她身上的毒恐怕是风离也难一时解去。
“不知王爷您是否已考虑周全了?”
忽然而至的墨色身影自窗外现身,冰冷阴鸷的俊容看来魔魅异常。
见着素雪被他拥在怀中,更是握紧了左手那把玄铁剑。
“雪儿所中之毒能否解去可在王爷您一念之间”
毒?原来清晨那碗参汤可不只是补气,还补了伊世吾可笑的心虚!
莫怪剑修刚刚那样惊诧心痛的神色,因为她又让他为难了吧
“拿去。”
将袖中的玉牌向他一掷,毫不在意交出它可能带来怎样的后果。
“解药呢?”
接住玉牌翻看,见到正中‘晋’字的纹刻,墨晟得意一笑。
“不劳王爷费心,雪儿身上的毒我自会为她解去”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她交给他?带她来,不过是伊世吾那老贼为防万一之策,现在东西已经到手,自然要将她带回去。
“呵,剑修他们父子的算盘拨的可是精呢!”
她依在他胸口轻笑出声,丝毫不把中毒的事放在心上。
若不是为了剑修,她早无生念。
毒又如何?到今天她还会怕一个‘死’字?她怕的不过是他们以此为要挟害了剑修罢了,剑修她看着他的眼会心一笑,她的剑修又怎么会被他们这点伎俩害到?
父子?!
在她的眼中他真的和那伊老贼没有分别了吗?“雪儿,你如此看我?”
颤着声问出口,手中的剑被他握得发抖。
轻叹一声,她不舍的自剑修的怀抱中离开。
“保重。”
然后看也不多看墨晟一眼的任两个丫鬟搀扶下楼。
再一次!
再一次的刻意忽视掉他的存在!
难道你的眼中心中只剩下这个男人么?!
那我这十年的守侯又算什么?失落,怨恨,妒忌错杂成一团乱麻,将他原就不能自拔的心网得更紧。
忽地震剑出鞘,剑锋直指她的背影————
而一旁的剑修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姿截住了他的动作。
二指出其意料的轻扣,墨晟手中那把玄铁剑顷刻碎成一堆废铁————
“我不是说过,剑是好剑,只是若让我再看见它架在素雪颈上,恐怕就要可惜了”
他该怎么放心呢?让素雪留在那里,他该怎么放心?
原本被搀扶下楼的她忽然顿住的了脚步,却并未回身。
“王爷只管放心回去,素雪定会保重不负您的厚望”
声调竟是带着自若如常的笑意,甚而有些戏谑的意味。
“姑娘慢走。”
没想到她竟顽皮起来,剑修的唇角不自觉浮现一抹笑。
墨晟愤恨着扔掉手中的剑鞘,自来时的窗闪身。
目送她翩然若雪的身影,眼见着她被丫鬟扶上了轿,向中丞府的方向渐行渐远————
门外的人起轿,肆酒苦作笑————
第十五章反(二)
醉,怎么会喝醉,美,因为你的美————
听得皓月轩的管事回报,皓昔立刻赶了过去。
上楼看见的是剑修一人对着一壶陈年花雕自饮自酌,以及一把碎成一堆废铁的剑,屋里却不像有动过手的痕迹。
“出了什么事?”
能让他猛灌雪酿以外的‘劣质’酒,事情定是不小,也定与素雪有关。
“你还真的一大早来找皓昔蹭饭?!”
忽然闪身进来的恒惊讶的看见他一人在此,满桌的酒菜已冷却似未动过。
地上的断剑不是他的,这是怎么回事?
“陈守镜那边你已经摆平了?”
已经是七分醉意的他还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已是数日未曾好好进食,现下猛灌这烈酒,实在是不智且伤身。
这副模样的他,他们没见过。
即使是十年前那场变故之后他也没有如此,当时的他只是一个人在晋王府的旧址上枯坐了一夜,静静的看了一夜的雪。
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他失过半分的分寸,剑修一直是他们四个中最为理智的一个。
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身为凡人,谁又逃得过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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