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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学校读完书就回来,我想会很快的。”
“你也潇洒过了头,我和王红星这样都惴惴不安的,你俩隔个太平洋还能心安理得。”
她感同身受的感叹。
以宁知道她和王红星三天两头闹,嚷着她要再不回去结婚,他就要另找了。
为容认为结婚可以,但要在深圳安家,两人意见不统一,架没少吵,以宁和剑书也没少做和事佬。
“要赶我走了,你再和他吵架可没人劝架了。”
干脆将她的军,果真为容放弃了。
“好,好,我说不过你,找个人来说你,看你还这么安稳。”
以宁以为她开玩笑呢,哪去搬救兵,等救兵真来了,她傻了。
高高大大,颇有点阳刚之气的乔子洋插着裤口袋在厂门前晃悠,以宁意外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两天为容还说搬救兵,不会是他吧。
“林以宁,你哪根筋出了毛病,李为容说的是真的吗?”
拧着眉,清俊的眼睛闪着疑问。
“你就是她的救兵呀。”
以宁笑开了,印象里子洋好像从没说服过自己。
“多大事,还惊动你放下手头的生意过来。”
“少跟我这里胡说,我问你呢,你真让高剑书一人出去。”
讨厌她的插混,心想你不说我说,看你怎么逃。
“是,他先出去,我要留下来做项目。”
躲不过只有直面了。
“他要跟人跑了,把你甩了怎么办。”
“不会。”
“我说林以宁,你脑袋懵了?一个女人瞎折腾,什么项目值得你老公都不要了。
啊。”
他提高声线不管光天化日之下吼开了。
“子洋,你胡说。”
大门口人不少,子洋的高声吸引了惊异的目光,瞧着这一男一女争论,个个眼光都是暧昧,她恼怒低叫。”
什么老公,老公的,这么难听。”
“呵,现在知道怕丑了,他不是,谁是,我吗?”
以宁脸面的绯红止住他的冲动,忍不住他的不羁,顺着口说,”
这样也好,他走了,我有希望了。”
“乔子洋,我看你怎么这么无聊,大老远来就说这些没意思的话。
你来我很高兴,胡说八道就算了。”
以宁作势扭头走,子洋混说让她招架不住,现在不是火上添油的时候。
“别,你别走呀,好了,不说。”
子洋立马收住信口开河,“你的事自己拿主意,总之要好就OK。
没有说还顾忌那么多的。”
子洋认识错误的及时,让以宁不再计较,微笑的对着他,“我知道你替我操心,难得来,我请你去吃饭吧,别瞎操心了。”
“我这不是着急你嘛,就是我,也会要公平竞争,否则胜之不武。”
他在后面小声嘀咕。
“什么,你又说什么。”
以宁转头瞪眼追问,吓得子洋连连否认,什么没说,快吃饭去吧。
认识的朋友都觉得以宁剑书这样一个东一个西不行,可是以宁正年轻,青春的资本使她颇为自信。
剑书起初很是犹豫,最后以安说服了他,一个多小时的长途电话,以安详细细说几年在异国的经历,告诉他,如果不想自己最爱的人跟着忍受这段磨砺,就放她在中国,始终这是黄皮肤人的土地,这句话打动了剑书,怎么样他都是不想以宁挨苦日子,最终点头顺从,相信跨洋的分离过后将是两人美好的明天。
那时出国留学或移民简直成了一种风尚,很多很多人都因此奔流而去,以宁自问不是随波逐流的人,但此后的日子,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那时就那么执意的要出国,大概自己与剑书的人生经验实在是不足以掠过光环看到内里的无奈,其实人生中很多平淡的”
真”
是那个年龄无法体会,就算象以安那样修炼成功的,或许有意无意忽略曾经的惨淡,但经历是一定艰难的。
剑书的条件真好,T大毕业,英语水平好,工作经验足够,提交申请,到通知体检,没多久结果下来,眼前真摆着那张”
纸”
时,以宁的心直插到谷底,恍惚得象马上要失去挚爱,她的失魂使剑书痛彻心扉,牢牢地抱住她娇小的身体。
“我不走,不走了。”
“别,别这么说,很快我就可以去会合你,要不你赶快读书,快点回来。”
打起精神,挤出干蹩的笑脸,“这么多人想都想不来,多好的机会,我不想你还在这里混日子,你去上海读书我们不也是分开的吗?”
“不,那不同。”
他执拗的摇头。
那个晚上,剑书和以宁在一起非常激动而发狠,再不是以往平和的剑书,滚烫的嘴唇停留在那颗红痣上,停留在所能及的一切柔软处,重重低呼着”
你是我的,我的。
你等我,一定等我。”
让她止不住心底和身体的痛,她的剑书真的要走了,一走一定是一年半载,她害怕时间的流逝,害怕抓不住剑书。
害怕此时的温暖变得空虚,可摸到胸上方晃动的水晶星,心甘情愿接纳他与那种痛,甘愿承受这种相思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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