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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洋。”
以宁气结,想甩手,却被牢牢抓着。”
你少胡说八道。”
“行了,开玩笑”
子洋在以宁耳边低语,”
以宁,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高剑书,你会不会……”
“没有如果,我喜欢高剑书,没有第二个人。”
以宁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
“气死我了。”
子洋吐着大气,狠狠的说。
以宁感到一阵气流从头顶飘过,他能这样说,自己倒是放心了。
乔子洋象个保镖守在以宁的身边,她一起身,他就站起来拖着她进舞池,如果不跳他就坐在旁边,其他男生想靠近以宁,但在子洋的怒视下折败而回。
以宁是哭笑不得,干脆闭目欣赏音乐。
一旁留守的阿珏讥笑子洋,”
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子洋毫不羞愧,开始打她的主意,“王珏,你帮帮我,我请你吃…”
“免了,受不起,想我王珏是此等贪图小利的人吗?”
阿珏一口回绝了,以宁心笑,那也是怕吃多了肚子痛。
推推子洋,“我累了,你别干坐着,请她们跳舞,怎么说你都认识。”
看了好一阵以宁,子洋点点头,阿珏一摆手,”
我没兴趣,今天纯粹是被逼上梁山。”
为容也拒绝,”
难得见面,我要和阿珏以宁说回话,,就不和你大少跳了。”
子洋很没趣。
“乔子洋,为什么不请我跳?”
一直没有吭声的闻英出乎意料的开声替子洋解围。
“哎,你们注意没有,自从乔子洋出现,闻英的眼就没离开过他。”
为容象发现新大陆,她向来有侦探的灵敏度。
“是吗?”
阿珏希奇的问。
以宁闻声睁开眼将目光投向舞动中的两个人,娇小的闻英在高大的子洋带领下,随着人流在舞曲中摇摆,子洋迷着眼没有太多表情,闻英温情望着子洋,笑意在眼里倾泻。
一曲完毕,子洋将闻英送回来,大大咧咧靠在以宁身边的椅子上,阿珏和为容两人挤眉弄眼对着他做怪样,子洋指着两人问以宁,”
她俩有毛病呀,鬼样子。”
“我们在讨论你和闻英跳舞很般配。”
以宁笑着。
“你不好好和我跳,我们也很配。”
子洋懒懒的翘着腿,看着舞池里的人。
“你放眼看看可能发现更多的树木。”
“你什么意思?”
子洋听出以宁话里有话,腾的坐直了身子,”
林以宁,你不会想做煤婆吧?”
“怎么话从你嘴里出来这么难听,你不觉得闻英挺好的。”
“你用不着把我推给别人。”
子洋火气上来,扭头不看她。
看样子又没法谈下去,以宁叹叹气,等他自己想通吧。
过了好一会,子洋闷闷的说,“其实,我今天来是和你们道别的。”
“什么?”
正是中场休息,动感的音乐响起,大伙都兴奋的跑到中间扭动叫嚣,见以宁没听清,子洋伸过头来大声在以宁耳边重复,“我过了年就要去广东打工,今天来和你说再见的。”
然后坐直看着以宁,灯光闪耀下,他的眼里有些湿湿的亮晶晶。
以宁听到这个让她吃惊的消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怎么说走就走。
第18章神往
天阴沉沉象要下雪,清风吹得凛冽,尽管帽子围巾穿戴齐全,但以宁依然觉得冷,缩着脖子抱着借的书往宿舍走,学校已经开始放假,大多学生扛着背包匆匆赶回去过年,房里其他女生归心似箭早走了,阿珏死活都没反应,以宁知道她的心结,暗地里劝了好几次让她回家,没效果,又说服去自己家过年,阿珏悄悄告诉她,打算去四川看看。
看着她坚决的态度,以宁打消了劝说的念头,留下来陪她两天再回家。
本来说好一起去吃午饭,阿珏临时要落实去四川的车票,以宁只好一个先回寝室。
想起了舞会的那晚,子洋说他的朋友介绍他去广东一家有规模的修配厂学习汽车修配,本来自己对汽车之类的很有兴趣,加上老爸也赞成学到一技之长,所以赶到年后马上就走。
以宁很开心子洋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学习,但担心他的冲动性格在外面会吃亏,临分手前,讲了个富兰克林的故事。
“他年轻时去拜访一位前辈,进门时,他的头撞在了门框上,他揉着头,狠狠的看着那个比自己身高要低一点的门,这时,出来迎接的老人看到这一情景,哈哈笑了,意味深长的说,’很痛,但这是你今天来最大的收获,一个人要想平安生活在世上,要记住’低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人生哲学’。”
“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个故事。”
子洋有些不解。
“子洋,我相信你有能力,一个人在外面,学会放下,低低头,卸下那些多余的沉重,或许你会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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