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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他们才知,何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原来灵女也是个芳龄姑娘。

“替长老巡游。”

所谓巡游实是指长老们每隔几年前来的督查任务,探看各族治理的情况,最后再上报灵女,实际上是传达给救世主。

只是灵女亲自造访,实在是前所未有!

“殿下...”

一旁的小狼伏在狼殿下的耳旁,狼殿下则是垂眸深思。

只见狼殿下蹙眉片刻,再抬头时眸色清明。

“那位是?”

“我徒弟。”

“好的,请跟我来。”

半个时辰后

没想到,这狼月族中心地带的建筑竟是这般奇异独特。

华丽帷幔的卧床,雕花精致的壁炉,雪白镶金的石柱。

函骁被分到单独的隔间,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隔间数不胜数,也不知这中心地带究竟能容下多少匹狼?

不过函骁猜想只有身份显赫的狼才能住在宫殿里,否则就是真正漂泊在外野狼了。

函骁坐下后立即扯下一半的衣裳,露出半边胸膛,撇过头去。

虽看不清后背,却能瞧见从肩头滴落下来仍旧未凝结成痂的血迹。

背上是一片火辣而生疼,当时那横七竖八的光波一道道袭来,他甚至不敢看后背是怎样的血肉模糊。

他只觉自己不仅皮肉受挫,魔魂也受到了不少冲击,至少要调养几天才能恢复。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缕黑白相间的烟萦绕眼前,伶妍随后而至。

在橘暖的烛火背景下,她冰冷的面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她的眼中好似笼着层层薄纱,穿不透,看不明。

函骁倒是愣住了,立即拉上了衣服。

“你这鬼丫头,连敲门都不懂么?”

更何况这要是换了旁的女子,早就害羞捂面了,她怎能如此淡定无常?!

但敲门大可不必,他们所在的隔间相通,根本没有门,而伶妍就宿在隔壁。

伶妍倒是稍稍垂了眼眸,手拂过一旁的桌面,扇扇乌睫翩然灵动。

“其实,我是想说,玄灵金印和彩...”

一语未尽,函骁骤然起身,眸中喷怒,俨然是愤恨到了极致!

“死丫头!

你竟然还想着玄灵金印!”

函骁咬牙切齿,可这一激动起来,背上的伤口忽而开裂,疼得他面目紧抽。

他立刻单手扶住一旁的桌面,撑住摇晃的身子,这疼痛感使他额上冷汗直冒。

“我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想惦念着金印和宝器!

你...”

可惜他没抬头与此刻那双氤氲着薄雾的眸子触碰上,伶妍的面上多了几分无辜。

缓缓地,那双杏眸变得清亮明净,缓缓流淌着点点关怀。

她踱步到他身旁,玉手拂过他的衣襟便开始往后拉。

“你想作甚!”

“让我看看。”

函骁额上沁出的冷汗还未拭去,这会儿反倒是感到周遭飘来阵阵凛冽的冷风,令他止不住浑身战栗。

他拍住肩膀上的手,清醒了紫眸才挪嘴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清吗?”

他不知这死丫头又有何鬼主意?他都受伤了,怎么还不放过他?!

伶妍微微敛了唇,没好气道:“你不让我看,我怎么帮你治。”

她在他左后侧,函骁虽看不到她的面,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嗔怪。

函骁生生一怔,难不成是自己错怪她了?

他稍稍左撇了一眼,仍带有几分迟疑,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与此同时,伶妍将他的上衣向后一扯,不留余地,只是看清他的背后,伶妍大吃一惊。

这千疮百孔的后背不仅因新伤而血肉模糊,竟还有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伤痕?!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伶妍右手再次幻化出盛放的白莲,只是这一朵白莲上缀着颗颗晶莹的露珠。

她的柔荑玉指轻轻挑拨着,便将那些露珠挥洒至函骁的背上。

露珠触碰后背那一刻,函骁感受到针扎一般的疼痛。

可是半响后,疼痛感明显有所缓和,背部也不似先前那般灼热。

其实这露珠却有化腐生肌的功效,露珠一碰到伤口便会氤氲起腾腾白雾,片刻后便能愈合伤口。

瞧鬼丫头那娴熟万分的模样,函骁忍不住道:“哦?你平时也是这么帮别的男子治伤吗?”

函骁的语气中充斥着嘲讽,他可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直接扯男人衣服的姑娘。

“你是第一个。”

函骁再次愣住了,紫瞳微缩,缓缓地却飘过缕缕柔光,只是伶妍没看到罢。

别说男子了,女子也是一样,先前她以为自己是个不能触碰任何生灵命理,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函骁后背处另有一处淤紫色的伤痕,那伤痕清晰触目,深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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