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训心头一暖。

他知道宝珠是聪明的,但宝珠看得这么明白……眸光又落到小几上一堆欠条上,袁训更把宝珠手揉搓着,小呆子太能干了。

“小呆,我想到一件事。”

袁训一本正经。

正说柳家,袁训想到一件事,宝珠严肃认真,满脸的贤内助我为你分忧没商量。

袁训眼神儿轻扫过她面容,笑嘻嘻:“你嫁给我以前,是笨的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宝珠没转过来。

夫妻说话断弦,从这边跳到那边是经常的事。

但才在满腹忧愁担心加寿,就跳到宝珠以前笨,宝珠绷起面庞,用指甲去掐袁训的手:“给我说清楚。”

“后来你嫁给我,你真运气高。”

宝珠扁嘴:“我能说母亲上家去提亲,我没想到,我就没有想到与你有关,行吗?”

“那你当时怎么想的?知道是我你就不嫁了?”

袁训坏笑。

宝珠沉思。

袁训等着

宝珠沉思。

袁训小声:“嘘,嘘嘘,想好没有?”

宝珠沉思。

袁训把她拉入怀中,笑道:“想也无用,反正是你要嫁给我,嫁给我以后,你看你越长越聪明。”

宝珠呲牙:“我本来就聪明,”

把下巴一抬:“不然怎么能坐在家里,你就上门来相看,你就来提亲。”

宝珠笑眯眯:“那年要是我坚持,我不和祖母进京…….”

“那余伯南和冯兆伦就不会让你坑到爪洼国去。”

宝珠忍俊不禁:“明明是你醋意发作。”

“是,又怎么样?”

袁训悠然:“我不喜欢的人啊,我可不客气。”

眼眉扫过来,颇有点儿眉目传情:“所以呀,你别担心柳家,你看我们家风水这么好,你都越发聪明,何况是我呢,”

隐隐戾气浮上:“我这一回要不把柳家收拾好,我就不姓……”

宝珠又忧愁上来:“见好就收吧,相安无事最好。”

“没法子相安无事,”

袁训把宝珠再抱一抱,低声道:“姑母一意孤行定这门亲事,以后我们件件事情都得先想到寿姐儿好不好才能办。

和柳家大拼一场,不是为柳家嚣张,还有震慑别人。”

宝珠仰面,缓缓的晶莹湿润起来。

“别哭。”

袁训在她面颊上一拧。

“我是感动,不是哭。”

宝珠不承认自己就要流泪。

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我在想加寿有好父亲,所以随意的感动,”

袁训黑下脸:“随意的感动?你怎么可以慢待我?”

宝珠深情的看着他<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拿你丈夫当回事吗?”

宝珠深情的看着他。

袁训稍缓面容:“看你认错态度好,下回我再和你一般见识。”

宝珠扑哧笑了:“你怎么和万掌柜的快一个语气?”

把小几上欠条翻翻,不为自己邀功,却是要为万大同和红花炫耀一下。

宝珠用得意的口吻:“红花去青楼……”

袁训骇笑:“红花去青楼?”

这是什么话。

“去找万掌柜的,嘻嘻。”

宝珠笑眯眯。

袁训松口气:“这还差不多。”

听宝珠眉飞色舞说完,等着袁训夸奖时,袁训慢吞吞:“这主意是谁的?”

宝珠谦虚:“是我,不过也没有什么,”

“是谁会安排人去办事?”

“我。”

宝珠眸子亮晶晶。

袁训摇头晃脑:“所以,你自从嫁给我,就越来越聪明。”

落一记宝珠大白眼。

……

“说真的,真的不怕柳至和你不好?”

宝珠最后还是问出来。

袁训目光对着地:“不是我担心柳家就不闹事。”

宝珠语塞。

……

在柳家和袁训的坚持之下,或是催促之下。

火烧柳家宅子的案子,在正月十四开审。

京里的雪还没有化,路不算好走。

但从早上开始,大理寺门外就人山人海。

文章侯带着两个家人好容易挤到一个位置,额头上已经出汗。

觉得有两道沉沉眸光扫向自己,抬眸见到他的二弟,韩二老爷在这里。

文章侯大喜,又出一身汗挤过去,对二老爷喜道:“是亲戚不是吗?你也关心袁家?”

“我只关心袁家不倒!”

韩二老爷沉着脸:“袁家一倒,世拓媳妇也就没戏可唱!”

掌珠的底气,掌珠的铺子,在韩二老爷来看,完全与袁家有关。

文章侯尴尬一下,随即反驳:“袁家不会倒!

公开审理就是袁家说的!”

“哦。”

二老爷淡淡。

旁边有人听到,有人悄声道:“那个叫袁训的,柳家怀疑他与烧宅子有关,他并不为自己辩解,反而要求公开审案!”

“柳家也要公开吧?”

“柳家?那不是柳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